说着说着，他也改变了语气，想强调一下事情的严重性。
听了医生的话，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紧张： “我能去看看他吗？”
“好吧，先把他转到病房，你以后再付钱。”然后医生把他的手往回拉，摘下手套，离开了。
现在，鲁肖的味道萦绕在我身边，熟悉而温暖。李玄的眼皮越来越重了。确实很久没睡觉了，脑子也有点乱。最后，我无法支撑自己闭上眼睛，陷入浅睡，但几乎同时进入深度睡眠。
感觉到李玄的视线消失，周围的人呼吸顺畅，路闻庭费了点力气转过身来盯着李玄的脸，嘴角微微勾起： “小八，指标是多少？”
“70，鸣鹿，你真的决定刷新李玄索引了。”
路闻庭自己也很害怕。在外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里，该指数几乎没有做多。这是什么白莲花指数？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对男主涨得更快，只是对男主涨得更快。但这种现象还有待研究。
“嗯，我知道，这个男主确实很难，但我会尽力的。”他嘴角微微一笑，一直和888说话，眼睛却始终盯着李玄的脸。
“鸣鹿，别这样。”
这次的男主难在哪里？如果路闻庭愿意的话，恐怕指数早就够用了，但他不想刷，也没人逼他。
“别担心，我知道。”路闻庭抿了抿嘴唇，真的知道现在差不多搞定了。
“刷李玄的指标会更快。”
鸣鹿必须刷新李玄索引。只有这样，他的思想才能最快地受到影响。只有这样，他才最有把握一次性换掉数据。
“不刷他的指标，我短时间内联系不上别人。”
路闻庭用眼睛仔细描绘了李玄的眉毛和眼睛。人怎么能在短短的两天内瘦下来，脸颊有些凹陷。
“鸣鹿，鉴于前几次世界任务的出色表现，我们感到很荣幸。”888纠结了半天说。
我不太关心888搞出的新东西。反正不知道什么是坑人的东西： “什么特权？”
“完成这个世界后，我可以帮你抹去李玄在这个世界上的记忆。”意识到路闻庭似乎对刷新李玄指数有些反感，888觉得不管有没有用，还是要说出来刺激他。
“你是说我们走后李玄会忘了我吗？”路闻庭问。
“是的，我不可能完全抹去你在这个世界上的记录，但我可以在你的指数达到规定的程度后，帮李玄抹去他对你的感情，也就是说，你离开这个世界后，他会很快记住你，但他不会记得他爱过你，甚至他只会选择性地记住你们之间的一些事情。”
“像你给我看的小说吗？”路闻庭显然感兴趣，但还是有人不相信888。这个系统从来没有这么可靠过。
当时888也没有心思和路闻庭争论，就这样继续下去。
“是的，但我们的指数还差一点。如果世界的任务进度能快一点，我就得把我做大一点，但如果这次用指数的话，可能是……“
慢慢抬起手，指尖挂在李玄脸上几毫米的地方不再动了，李玄睡得比较轻，轻微的响声就可能惊醒，更何况这样睡觉的他肯定会在侧身留下更多的思念。
“好吧，我会尽快办的。”
没说话这么久，888以为路闻庭要否定这个答案了，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几天后，路闻庭吵着要回家。不管李玄怎么劝说他，都不同意。李玄帮不上忙，只好专门请教家庭医生，约好家访后带着路闻庭出院。
当时手上没有力气，危急处也没有受伤。只是因为小动脉，出血更多。缝合了几针后，在888的帮助下，路闻庭有时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是个病人。晚上李玄躺在床上问：“医生说可能有疤痕。”
路闻庭抓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说。“嗯哼。”
态度太冷漠了。我脑子里闪过一个预感，但我没有领会。李玄紧紧握住他的手： “过一段时间我去买些领衣。如果过了很长时间还不平息，我就带你到伤疤那儿去。“
两具尸体在黑暗中依偎在一起。明明鲁肖说的是爱，但这时李玄却觉得两颗心根本不搭在一起，甚至有些遥远的幻觉。
路闻庭打了个哈欠，轻轻地闭上眼睛： “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李玄拉起被子，盯着他的脸。这段时间他总觉得鲁肖有点不对劲，但他的日常行为完全看不出来。只是他的语气中似乎比以前多了些负担和疲劳。真的是因为他走了一趟鬼门关吗？
压下心中的惊慌，搂住他的腰。我已经丢了两次了，不能再丢第三次了。李玄无法想象没有鲁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人都是贪婪的。拥有之后又怎么能忍受失去呢？
这几天，李玄一直和路闻庭在一起。空调的温度越来越高。最后，路闻庭憋不住了： “怎么还不去上班？”
李玄在厨房大声回应： “我和家里的电脑一样。”
双脚踩在沙发上，无限慵懒，路闻庭说： “你不去，合作伙伴也不怪你。”
厨房里李玄的声音用油做饭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没事，我前几天的案子现在休庭。”
随便按下遥控器，如今电视剧里流行虐狗。没有强大的心理和温柔的搭档，正常情况下你真的不敢看： “你有空最好去看一看。”停顿了很久，他又说：“我也想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李玄探出头来，笑着说：“最近是不是太无聊了？”
路闻庭无法点头，但表面上的委屈越来越严重： “我想出去溜达溜达。”
把刚洗过的蔬菜上的水滴去掉，搓一下，转身： “好吧，今天下午医生换完药就带你出去。”
把刚刚不小心刮到刀尖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出溅出的血珠，眼睛沉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玄就翻遍了衣柜，拿出几天前网购的一件高领衬衫，放在痴迷的路闻庭上。他小心翼翼地扣好最上面的扣子，端详了一会儿，说：“我还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