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闻庭面无血色,心跳时快时慢,连情绪都像过山车一样到达顶峰,却能瞬间跌落谷底。这不像正常人的情绪变化。
888看了看自己的数据库,想了想,但还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即使他什么都知道,他也不会自责。
一直在和系统聊天的路闻庭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停车场,车子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李玄有点担心,摸着路闻庭的头试试温度: “肖肖,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心慌。”动力十足的路闻庭似乎有些精神,但还是散发出浓浓的疲惫气息。
李玄捏了捏他的脸: “累了?”
路闻庭下意识的闪开,李玄的手悬在空中,僵住了。本来想扎堆的路闻庭突然不想碰李玄了,有点远就胡乱地点了点头。
刚才的额头探头似乎被躲开了,李玄像以前一样悄悄地帮他解开了安全带。他手下的少年没有像以前那样撒娇,反而更加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像躲避病毒一样躲避自己。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他在想什么。
“带你回去?”李玄问。
路闻庭那张茫然的脸依然没有褪色: “啊?不,你会遇到人的。“
李玄冲下来到公主面前,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低声说:“如果你缩成一只小鸵鸟,就没人会看到你了。”
明知是在取笑自己,咧嘴一笑还是没笑出来,只好趴在李玄怀里挡脸。碰巧是下午,电梯里没有熟人。
到家时,路闻庭已经睡过去了,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眉毛紧紧皱起。我好像梦见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
这一觉睡得很无忧无虑。路闻庭醒来后伸懒腰,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深吸一口气,享受着凉爽的秋风。
睡后的路闻庭精神好多了,小小的不快被自己强行忘掉。
李玄拿着书转过身来问:“醒醒?”
“嗯,你在看什么?”路闻庭拉开被子,准备下床。
李玄迅速走过来,把他按住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吗?你的头痛疼吗?“
“没有,你怎么了?”路闻庭有点奇怪。是不是开眼界的方式不对,李玄的画风又有了怎样的转变?
“没事就好。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告诉我,你知道吗?“李玄捏着鼻子,笑得比眼睛还少。
李玄脸上挂着微笑。刚收回来的那只手在下面握紧拳头,指关节隆起泛白,紧嘴唇里的牙齿不由地颤抖着。
鲁肖睡了三天,三天前,一直诊断鲁肖的医生也找不到问题。临走时,他吞吞吐吐地说:“李玄,我们是朋友,但我还是想说,你为什么不给他找个心理医生呢?
我可以保证他身体绝对没有问题。如果他还没能这样做,他应该不想醒来。“
医生自然知道两者的关系。当鲁肖出现去不了医院的问题时,他也来了。
他从国外留学回来,却听说过同性恋,甚至见过。自然,他并不排斥。
但他也知道,这种情况在中国是绝对不允许的,两人之间也存在一些矛盾。很久以前,他在检查鲁肖时发现,鲁肖上总会有淤青无法消散,就像好不容易好起来却被恶意加重一样。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没什么可评论的,但他知道李玄有多偏执,尤其是他对鲁肖的占有欲让他怀疑李玄是否有精神问题。
虽然平时看不到鲁肖,但也是一种顽固的,这种关系。这两者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尤其是现在鲁肖精神更加不稳定。
李玄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路闻庭,闭着眼睛,不时发出压抑的耳语。他心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情感。突然间他的理智几乎崩溃了。
他想象了无数的后果,但他从未想过鲁肖会死掉或者…鲁肖会疯掉。
“他睡觉前还好好的,以后一直都好好的。”李玄想说服自己和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一针见血: “上次受伤后,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劲?”
“人,死前一趟,思想总会改变。”
“玄哥,我爱你,听你说。”
鲁肖不同于一般说话的软糯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李玄的脸色变了。
做了这么久的医生,怎么会不懂得观察自己说的话呢?
“我也大胆推测。你最好找个专业人士来看看。上次检查时,我发现他体内的雌激素量不正常。你知道他有没有吃药吗?“想到上次检查的结果,医生随口问道。
有的人身体速度自然和别人不一样,但如果没有异常现象,默认是正常的,所以他很久没有说出来。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李玄错过了: “没有,这有什么不妥吗?”
医生抓住他的头说:“不一定是这样。我们等他醒来再去检查吧。“
有那么一瞬间,李玄觉得自己也是精神恍惚,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不知道医生什么时候走的。
疯狂,疯狂,疯狂,所以鲁肖永远不想离开。
坐在床边的手指抚平床上那个人紧绷的皱眉,满脸迷惑。
鲁肖,你告诉我我现在要怎么处置你。
无论如何,人们不得不先清醒过来。晚上还没等到鲁肖睁开眼的李玄坐不住了,掏出手机给之前的一位客户打电话。
“是他吗?”梁琦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却难以掩饰。
“他醒不过来。”李玄的声音有点不宽容。梁琦甚至觉得,如果不是需要治疗躺在床上的人,下一秒肯定会被甩出去。
梁琦说:“你先出去,我得试试催眠。”
李玄的眼神流露出怀疑: “他醒不醒还能催眠吗?”
梁琦笑着说:“原来是睡眠催眠。”
抬头看着李玄,他神情略显犀利,说:“一点都不好笑。”
他信心不足地继续说: “你得先出去。在这个催眠的周围不可能有任何人。“
李玄动了动嘴唇,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看了看床的方向,就出去了。
梁琦松了一口气。律师不是法官。他们为什么这么可怕?算了吧。这个人太重要了。如果他醒了,他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