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路闻庭并没有晕倒,因为麦克琼斯及时拉开两人距离后,深呼吸两次调整自己的呼吸,信息素没有持续释放,路闻庭的状态就好了很多。
喘气的同时,视线在麦克琼斯的位置。身着紧身军装的麦克琼斯腿型修长,紧裹的肌肉爆发力十足,尤其是盘腿坐姿让人依稀能看到物体形状的位置。
的确,我一直处于休眠状态。我拍拍胸口,顺利进行。妈妈,就算我被困住了,你也爬不起来。我才不怕你呢。
麦克琼斯极其自然地伸手脱掉路闻庭的衣服。
路闻庭使劲抓住自己的裙子,惊慌失措: “你在干什么?”
“你还不睡觉,现在很晚了?”麦克琼斯的脸上流露出疑惑。
路闻庭环顾四周。房间里总是亮着灯,窗帘是由窗户拉上的。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时间,但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我是说,你想做什么?”路闻庭盯着他悬在空中的手。
麦克琼斯动了动手,眉头紧锁,因为他的视线。似乎那个动作已经做了千百遍,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以至于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但仔细一想,似乎抓不到任何片断。
我只好说:“自然,我也睡了。”
路闻庭拉起衣服看着他: “你睡在这儿吗?”
“嗯哼。”麦克琼斯优雅地点点头。
“……“路闻庭停顿了很久,伸出双腿准备下床。
麦克琼斯抓住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里?”
路闻庭转过头来: “达藿星球穷到没有地方吗?它买得起300万明星币吗?“
麦克琼斯笑着把他拉回床上,按在他的肩膀上,强迫他躺下。他只是躺在一边: “我愿意用整颗达藿星换大人。”
路闻庭挣扎了两次,但实力不如他。而且麦克琼斯在外面也没找到住的地方,也没找到睡的地方,只好跟着力气静静地躺在一边,只是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
没有信息素释放,两个人确实可以和平共处。
麦克琼斯没有再动手脚。他按下床头的按钮,整个房间的灯都灭了。
一片漆黑中,睡意突然袭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路闻庭很快陷入了沉睡。
感觉枕边的呼吸渐渐稳定,麦克琼斯伸出一只胳膊将手臂搂住路闻庭,让他的头靠在胸前,下巴靠在头上: “,你永远是我的大人。”
麦克琼斯没有显式关闭路闻庭,但路闻庭也没有跨出大门。几乎所有的吃喝拉撒睡都在房间里解决。
麦克琼斯每天都会为路闻庭注射营养针,而且每次都注射在同一个部位,因为长期的修炼,路闻庭的身体已经变得好了很多,之前说不出的酸痛全都消失了,但是体力还是不如卢原鼎盛时期,不过他不是来打的,自然也不太介意。
当麦克琼斯推门进来时,路闻庭正在动手脚,只是在伸展。
卢原小的时候,因为长相娇弱,常被人说是柔弱,所以特意学了几招。他又长又软。
麦克琼斯用深色的眼睛看着圆圆的两片臀花瓣,把托盘放在桌上: “大人。”
听到声音,路闻庭立刻直了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麦克琼斯并没有对自己动手,但有一半的原因是它根本做不到。
所以,路闻庭对他是放松的,但不说话还是可以不说话。
麦克琼斯的声音有些沙哑,轻声说:“大人,请允许我给你注射营养针吧?”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路闻庭发现只要不碰麦克琼斯的鳞片,还是很好说话的,但是只要一提到离开什么的,麦克琼斯就会像吃冲锋一样立刻原地爆炸。就连路闻庭也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长得很像卢原的白月光就走了,所以才会这么敏感。
但是有时候麦克琼斯的行为比较怪异,让路闻庭觉得这真的是那个在战场上征战,安抚了几十个星球,碾压了无数星贼的达藿星统帅。你怎么觉得它像个跟班?
路闻庭没有板着脸说话,而是有意识地坐在床上。反正就算他不愿意,也会被武力镇压。
这个人就是喜欢征求自己的意见,但就是要求不接受。
像往常一样,打针还在老地方,疼痛不时缓解。路闻庭感觉那里的肌肉有没有坏死。否则,第一次这么痛苦。它怎么会连注射后都认为没有开始呢?
麦克琼斯帮他整理衣服,问:“大人,如果你觉得无聊,要不要出去转一圈?你来达藿后就没怎么去过了。“
路闻庭抬起眉毛看着他。
麦克琼斯笑了笑: “大人放心,没人会自然认出你。只要你离开这扇门,你就是我远道而来的麦克琼斯客人--安鲁阿,而不是祈祷星球的上将。“
路闻庭不置可否,低下了头。
麦克琼斯无奈地说,“难道大人还是不愿意放下祈祷星,但是大人再也回不去了。”
路闻庭原本想回复,但身体却带着一种奇怪的感觉慢慢上升。
麦克琼斯还是简单地说: “大人和栗乾已经在达藿获得了少将的职位。上次他们只是听他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想见他。“
颈下的灼热感逐渐明显,就像一团火让路闻庭忐忑不安,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麦克琼斯走近了,拉着他问:“大人,怎么了?”
通常,只要麦克琼斯靠近路闻庭,它就会感到或大或小的不适,因为他身上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身上的味道。尤其是今天,麦克琼斯的临近,伴随着一股香甜的气味涌入鼻中,路闻庭不由自主地想多学点东西。
麦克琼斯慢慢地让他躺在床上,肩膀嘶哑,低声说:“大人?”
路闻庭的头脑清醒了片刻。他立刻使劲捏了捏大腿,想要恢复短暂的意识。他的两只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盯着麦克琼斯: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治疗你的信息素……”
突然瞳孔一缩,一只手拿着麦克琼斯的裙子,试图坐起来。他又被按了下去: “你给我注射了O信息素。你对我的腺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