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是因为什么加入经纪人行列的?又是怎么进入娱乐圈的?”小星撇着眼,笑嘻嘻的,连带着眉眼都是弯曲的。
祝灵儿闻言,一脸诧异的望着小星,这妮子什么时候这么皮了?
不过这问题简单,根本就不用思考,脱口而出道:“来钱快啊。!”
小星:“…………”
顾羽乔:“…………”
鸣子:“………………”
现在的人都这么实诚吗?
小星不敢相信,像她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务实到这种地步,连忙摇头,“不,你骗我,根本不可能。”
她姐这么仙女,怎么可能会为了那种“粗鄙”的东西进入娱乐圈呢!
一定是因为爱好,没错,一定是因为爱好。
“傻啊!来钱不快,谁进入娱乐圈啊!”祝灵儿一句话就把小星刚编制好的梦给打碎了。
娱乐圈来钱快!这是不争的事实,
每个人进入娱乐圈或多或少都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是有一些人是为了爱好,这样的人一般都像她姐这样的,品性高洁、完美无瑕。
当年祝灵儿被强制打胎后,就没再回过封家了,当时的她,身无分文,只能靠着去饭馆打工换取生活费。
那样的日子,太苦了,像祝灵儿这种教养着长大的姑娘,根本就承受不住。
可为了生计,还是努力的坚持了下来。
刚开始的脚疼,到了最后的麻木,每一天好像也都过了起来。
等钱赚的差不多了,祝灵儿就报了成人专升本,由于要有时间学习,祝灵儿那段时间只能干一些零散的活,勉强能够养活自己。
三年后,她终于是拿到了本科毕业证,她终于可以好好的养活自己了。
那一天,祝灵儿始终记得很清楚,那天的喜悦是连天空都为之震惊的。
那天的天很蓝,江水也很清,连带着空气里的花香都变得香甜了起来。
那一年,祝灵儿二十三岁。
起初进入娱乐圈,祝灵儿是从一个助理做起的,每天都忙的晕头转向的,连吃饭都没有味觉。
直到慢慢的拿到了经纪人证书,这才慢慢的成了一名经纪人。
不过,那段时间还真惨,带的艺人不是被爆出丑闻,就是被封杀,要么就是歪瓜裂枣,总之,那段日子还真有“意思”。
直到顾羽乔,这个家伙明明是三十八线的小艺人,却把整个公司气的头疼,无奈就给了自己。
起初自己也是气的,就不能给她一个好的艺人吗?
不能。
当时的自己也知道,公司给的,只能无条件服从。
就这样,一路磕磕碰碰的到了今天。
虽然还是小经纪人,可却也慢慢的在娱乐圈站了那么一点点的脚后跟。
最起码顾羽乔,算是稳了。
“姐,实话实说,我俩当时也是为了钱。”鸣子尴尬的笑着道,整个人充满了心酸的感觉。
祝灵儿望着鸣子,心里的那点心酸突然就上来了。
她清楚的知道鸣子当时的情况,苦呀!
她觉得这娃子决计是上辈子干了什么坏事儿,这辈子才来受苦的。
他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又不能工作,整个家也就他一个,勉强维持生计。
可这家伙硬是把这烂摊子给收拾了,可见是真的好。
“我知道。”
一切的言语都抵不过一句“我知道”。
鸣子听了,眼角泛起了泪花,他就知道,他姐知道。
他姐啊!还真是个从头至尾的傻丫头。
顾羽乔这个时候突然插话了,“姐,那我呢?”他就想知道在他姐心里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为了圆自己心里的那一个梦。
祝灵儿闻言,嘴角里尽都是笑意,这娃子,真二。
“你是为了刺激。”
就他,自己还不了解,要不是因为有这么一副皮貌,公司早就把他雪藏了,根本就不会每次都因为他的个人原因给公司造成那么大的烂摊子。
“秀儿。”顾羽乔佩服,这样的姑娘真想据为己有,可他也知道,这样的姑娘是要展翅翱翔的,根本就不是他这样的人能够染指的。
所以啊!慢慢等呗!
他相信,迟早有一天,铁树都能开花,更何况是一个人的心。
心这种东西最是难测,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为了他敞开呢!
缓慢抬头望向窗外,这个时候,正下着小雨,窗外有一颗银杏树,此时正经历着风吹雨打。
那雨水像是无止境的下着,给银杏树增添了一丝独醉的感觉。
像是墨水灌浆而成的铁定凝结而成的树干,树干上还增添着丝丝有黄玉雕琢而成的叶子,整个看起来都仿若不似人间烟火。
顾羽乔想:“这大概是哪位仙人留下来给人间的礼物吧!”
他突然就喜欢上了银杏树,喜欢它的傲世,它的孤独,它的坚定。
他突然间就想开了,不管喷子怎么辱骂,其实他都可以像银杏树一样,做到傲世,孤独,坚定。
想明白了这些,他心里的那点子沉寂就仿若被点燃了一样,剩下的就只有暖意。
这个时候的祝灵儿就那么不经意间扫了眼,就发现顾羽乔的眼神不似之前那样沉寂,整个人都变的有光了。
和之前的那个根本不一样,这样的顾羽乔是充满生机的,充满了对生活的喜悦,这样的他,真的很好看。
想来是抑郁好了。
鸣子说是轻度抑郁,还没到不可预知的境地。
她想着这次出来带他玩玩,或许能够解开心结,没成想,他竟然自己就解开了。
这娃子还真厉害。
她做不到抑郁,更做不到像顾羽乔这样拿的起放的下。
她就只能苦苦的吊着,越吊身子越沉。
“玩够了吗?玩够的话就回去吧!把那姑娘一接我们就回去。”这次的目的已经达成,还留在这儿也没什么目的了。
况且西安这座古城好像也已经玩完了,还留在这儿等着被人宰吗?
就昨天晚上的那顿饭,花了她五百大洋,那顿烤肉,花了她七百大洋,还有这顿,花了她足足二百大洋。
这还不算来回的路费。
想想祝灵儿就疼,这地方是万万不能待了,再待下去自己非得倾家荡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