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姬感到很奇怪。
“请多多指教,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儿吗?为什么给我带到这里?”
钵玄扭着钵玄的头,看了又看。
“扭掉了,扭掉了,快扭掉了,快点放下我。”
钵玄对织姬说。
“果然,这个发夹就是你的力量来源。也就是像斩魄刀一样的东西。确实很少见,但却不完整。刚才你来这里的时候,我就非常的在意你。”
织姬说了情况。
“是,但修不好了,变得很凌乱。”
钵玄说道。
“没关系,那我来修好它吧。”
织姬开心极了。
“真的吗?非常感谢,太好了。”
拳西说了一句。
“话说,你快点把手给放开。”
白不理解。
“真的非常的不理解为什么小钵突然想修好那女生的武器呢?为什么那个女生突然出现了,非常的讨厌?真多事儿。”
拳西说了一句。
“吵死了,闭嘴。”
拳西劝说。
“他应该也很高兴吧,因为不太会有人拥有和我们同样的能力。肯定是一种多了个家人的感觉。小钵就是这样。而可能……”
钵玄继续询问。
“连碎片都不剩了,所以才修不好。然后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同伴抛弃,是这样吧?”
织姬也回应。
“那个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吧。我都已经解释过五遍了,所以还是算了,我不想说了。”
钵玄感到奇怪。
“有一件特别奇怪的事儿。光看灵压,你应该拥有和我相当类似的能力呀。若是这样,即使没有粉碎的碎片,也应该能恢复成原有的样子才对呀。”
这个时候钵玄把里面的灵人弄出来了。
“干什么,女人。你这是什么表情?”
织姬开心极了,拿起织姬。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椿鬼不喜欢这个样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会混蛋。”
织姬开心极了。
“谢谢你,钵玄先生。”
钵玄帮织姬修好了能力。
“织姬小姐,我现在把椿鬼恢复,这下子你确定又可以参战了。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参战,既然你和我的能力相似。那你就不适合战斗。更别谈对方是破灭了。既然如此,你也还是想战斗吗?”
织姬下定决心了。
“没有错,我想战斗。”
钵玄也支持他的决定。
“既然是这样也好,你还没有完全掌握自己的能力,一定还有战术能用,请用心参透。重要的不是应该如何,而是你想如何。”
朽木一直在等织姬,因为担心他,就来到寻找织姬。
织姬赶忙解释。
“朽木 ,你听我解释呀。其实这里面……”
朽木不在意。
“没关系,不用解释。来到这里,我感觉到了日向东升些许的灵压,既然他什么都没说,那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吧。这就够了,我也不想多问什么?然后他平安无事就可以了。走吧,井上。”
织姬也在鼓励自己。
“黑崎同学因为我力量比较弱,一直都在回头仰仗着黑崎同学。如今我不会再回头儿要向前走了,下一次见面时,希望我会不再看着黑崎同学的背后,独自往前看。走吧,朽木。”
于是他们两个离开了这个地方。
光头询问。
“是乌尔奇奥拉吗?有什么事吗?”
乌尔奇奥拉关系道。
“已经治好了吗?为了慎重起见,当初把这被砍掉的手臂一起带来真是做对了。”
光头抱怨道。
“花费太多时间,手臂都快烂掉了。如果我们那样的身体能像你的眼珠那样自动恢复。那就轻松多了。”
乌尔奇奥拉劝慰道。
“好了,你就别抱怨了。能接上去已经是万福了。如果像葛力姆乔那样,手臂完全消失的话。你早就从十刃中踢掉了。”
旁边的医护人员问道。
“已经都弄好了,你感觉怎么样?反应和被砍之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光头用胳膊一下子把医护人给打死了。
“不行啊,照原来那样本可以将其击至粉碎的。不过没有关系了,不久就会复原吧。向死神清算旧账就在那时。”
乌尔奇奥拉感到不可理喻。
“实在是太无聊了。”
日向东升和日世里还在不停的战斗。
可是日向东升进步还是很慢。
日世里生气了。
“突然这样真的非常的危险,如果想要拖长时间的话,事先要跟我说呀。”
日向东升也不甘示弱。
“到底是谁比较突然,叫我忍耐到极限的不是你吗?我可没有时间拖拖拉拉的,你真的是太慢了,再来吧。”
之后他们又战斗了起来。
日世里有点不耐烦了。
“我说过你真的非常的慢,加油吧。”
秃子关心道。
“怎么样了,进步了多少?”
白回应。
“维持时间延长了0.5秒。”
秃子也感到进步的太慢了。
“真是个了不起的进步呀。”
白继续嘲笑道。
“这个训练法也只能有这点进步了,真的非常的慢,果然是没有才能吧。亏大家不厌其烦的做他的对手呢?”
秃子也没有办法了。
“总之,现在只有这样一直练下去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一点点来吧。”
日世里和日向东升还在坚持练习。
日向东升想要变强,就需要魔鬼般的训练才能够达到,偷一点懒都是不可以的。这一点日向东升是非常清楚的。
但就是因为这样,日向东升的妹妹还是十分担心哥哥。
“哥哥……还没有回来啊。”
夏利回应。
“别管他了。等我们快忘记他时,他就回来了,放心吧,他不会有危险的。”
小妹妹不开心了。
“忘记他时,夏利能一直忘记吗?”
夏利连忙解释。
“不用太在意,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日向东升的爸爸安慰道。
“对呀,不需要担心这个年龄段,总是想反抗周遭的一切,想到外面去开开眼界。就比如爸爸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从仇视着世界上的一切。我就离家出走了呢。晚上在学校徘徊到遥远的海边去。叫出青春的呐喊。”
小妹妹询问。
“那哥哥也是吗?”
爸爸继续安慰道。
“对呀,不用担心了,一定是在嗯哪个地方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