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书房里,看见楚彦儒躺在沙发上小睡,本来腊月没想吵醒这个人,只是看一眼伤口就好,可她不知道从她刚打开书房门的时候就已经把里面的人惊醒了。
楚彦儒之所以没睁开眼睛就是想看看这个女子想干什么。
腊月轻轻的蹲在楚彦儒身边,然后又轻轻的把包扎的纱布打开了。
楚彦儒睡觉喜欢光着膀子,所以他刚才躺下之前就把上衣脱了。
此时此刻他感觉到了腊月正在解自己的纱布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于是下一秒楚彦儒就笑着睁开眼睛把身边的女子搂进怀里。
腊月被吓了一跳,然后说道:“你没睡?”
“如果我睡的那么死,估计早就死了八百次了。”楚彦儒回答。
“那你怎么不说话?还装睡!”腊月生气的问。
楚彦儒笑着在她耳边回答道:“我想看看你要干什么?就这么关心我?担心我的伤口?”
“呸!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伤口怎么这么久都没好!”腊月说道。
随后楚彦儒把腊月松开,坐起来以后看了看自己被拆开的纱布说道:“没什么,不用看了,过几天就好了。”
腊月被松开以后也坐在楚彦儒身边,看着这个人胳膊上的纱布,她不甘心的按住然后三两下彻底拽下来了。
楚彦儒感觉到伤口凉嗖嗖的,他看着女子问道:“为什么非要看呢?这下看到了吧?”
腊月聚精会神的看着对方的伤口,她发现这伤口应该是要结痂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被抻开,于是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什么又在结痂了地方抻破了?”
“没什么,你不用管了,就是恢复的慢了一些。”楚彦儒把纱布拿过来对腊月说道:“给我包扎上吧,别再感染了。”
腊月眉头紧锁的把纱布拿了过来,然后尽量轻轻的帮他把伤口包扎好了。
外面天色越来越黑了,柳映棠总感觉这两天抓不到楚彦儒的影子,她本来不想去打扰这个人的,可不去找他,他也不来看自己。
随后她也从房里离开去找楚彦儒,打算一起去吃晚饭。
不过当她敲敲门推开后又看到了腊月坐在楚彦儒身边,她冷哼一声走过去问道:“你这病是好了?离少帅远点,别再传染了他!”
腊月看了楚彦儒一眼,楚彦儒耸耸肩一句话没说。
她知道应该是楚彦儒为了隐瞒自己离开的事故意说了自己生病了,于是腊月说道:“多谢你关心了,不过我已经恢复正常了,没事了。”
“没事了也别总缠着少帅,别忘了他身上还有伤呢,少打扰他休息!”柳映棠一副当家主母大夫人样子教训着腊月。
腊月本来不想说什么,可看到对方不依不饶的样子她起身走过去说道:“我想你应该弄错了,想想自己的身份,你不是这里的大夫人更不是女主人!以后你最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柳映棠看到腊月同样也是一肚子火,她立刻不怕死的回道:“谁说我不是大夫人?我不是难道你一个女土匪是?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一个女土匪!没资格当这个大夫人!更不可能跟少帅在一起,别忘了我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少帅夫人!他们可不知道一个女土匪在这里!”
腊月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说,还是自己仇人的女儿,于是她想起了自己身上还带着一个东西,就笑了笑从腰间拔出一把短枪直对着眼前女人。
沙发上的楚彦儒并没有插手,甚至觉得腊月拿着自己的手枪样子很美。
不过这下可把柳映棠吓死了,她哆嗦着后退了几步,带着哭腔对楚彦儒说道:“少帅!快点救我啊!这个女土匪疯了!您还看着干什么!”
“你再叫我一个女土匪试试!”腊月上前抓住柳映棠就按在了书桌上。
柳映棠撞的肚子一疼,然后一下子哭了出来,她看着沙发上那个无动于衷的男人喊道:“少帅!少帅快点救我啊!”
“别嚎了!他要是敢动弹一下,我连他一起崩!我告诉你柳映棠,你要是还敢嚣张教训我,我马上让你脑袋开花!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跟你们一家的仇恨!所以最好别招惹我!否则我真就不客气了,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另外你也记住了,只要有我在这里的一天,我就是大夫人,而你只不过是个妾!听到了吗!”腊月直接把手枪怼在了柳映棠的后脑勺问。
柳映棠见没有人帮自己了,就紧忙识趣的回答道:“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腊月又问。
“知道,知道你是大夫人,我是妾,我以后再也不敢那么跟你说话了!”柳映棠说。
腊月随即冷哼一声,然后把手枪收了起来,松开柳映棠以后她拍拍手说道:“知道这些就好,我奉劝你别把我惹毛了,这次是一点轻微的教训,要是你还敢说什么,做什么,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要是出去乱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是,我不敢了。”柳映棠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有腊月厉害,刚才那种生死一瞬间让她再也不敢说什么,于是她带着惊恐看了看楚彦儒就从书房跑了出去。
腊月把手枪拿在手里转身递给了楚彦儒,说道:“还给你。”
楚彦儒笑了一下,说道:“送你了,刚才觉得你拿着还不错,挺好看的。”
腊月瞥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的把手枪收下,说道:“这枪是个好东西,用着顺手,比我之前用的好用多了。”
“嗯,这可不是一般的家伙事,是我当年特意让人打造的,你留好,回头我让苏良给你送一些子弹过去。”楚彦儒又说。
腊月听闻然后走过去又坐在楚彦儒身边问道:“刚才你看到我把柳映棠按在书桌上要她命欺负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把枪送给我就不怕我真有一天会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