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摇摇头,回答道:“这件事我不太清楚,夫人可以回去问少帅,不过这个人应该也是军营里的人。”
腊月一听,军营里的人那么就是楚彦儒手下的人?怪不得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这就是因为是身边人!
想着想着,腊月觉得自己的后脊梁骨有一些凉意,因为她也明白当老大的就是怕身边人暗算自己,如果是别人那还可以要有预感,可身边人一旦“反水”,那么就会是一招致命!百分百的隐患!
紧接着腊月转头看着身后的那堆货物,决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这些家伙事安安全全的交给楚彦儒!
天空的雨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阴沉沉的仿佛马上就要黑天了。
过了一会儿腊月对沈煜说道:“我们今晚就在这先落脚吧,反正也快到了,别犯险了。”
沈煜也觉得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就答应了腊月的话,他走到所有士兵面前说道:“我们今晚在这里落脚,你们都别乱跑,这山上下了雨滑,当心出什么意外!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士兵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腊月这边也交代完了自己的兄弟,让所有人警惕点野兽什么的,有一些野兽爱下雨出来转悠,别没遇到敌人先被野兽袭击了。
雨果真下了一夜,腊月也被浇的不能再透了,虽然有沈煜的披风,可还是挡不住这一夜的雨。
天亮以后,沈煜一夜没睡,他已经观察了一宿对面的那个女子,当他看到这个女人跟他们一样冒着雨浇了一个晚上,他已经彻底服气了。
从跟在楚彦儒身边的时候他见过的也只是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一个个别说浇了一夜的雨,就连一阵风都好像能刮飞似的。
所以说腊月这女人虽然是土匪头子,可真是让沈煜由衷的敬佩!他觉得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制服楚彦儒。
楚彦儒也很早就醒了,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他就走到窗户边看了看,看到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以后他才稍微松口气,可还是担心腊月他们。
洗澡的时候,楚彦儒脱下上衣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口,他身体的愈合速度其实挺快的,这几天他那么深的伤口就已经结痂快好了。
不过他没忘自己答应过柳映棠什么,于是他用另一只手扒到了伤口下面,然后面无表情的用力往下一扒,原本那条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抻裂,血也随着胳膊淌下来。
楚彦儒并没有当回事,他走到一边简单的冲了个澡,然后拿着毛巾按住自己的伤口就穿好衣服出去了。
他出去以后坐在沙发上朝着门口的人喊了一句,苏良打开门进来看见楚彦儒捂着胳膊,毛巾上还有血以后就着急的走了过去问道:“少帅您的伤口又裂开了?我去让医生过来!”
“不用了,你把柜子上面的纱布和药给我拿来就行了,替我包扎一下,这点小伤就别惊动他们了。”楚彦儒回道。
苏良听到后只好无奈的去拿药和纱布了,不过当他回来看到楚彦儒整齐的伤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问道:“少帅,您是故意把这伤口扒开的吧?”
“你看出来了?”楚彦儒问。
“是啊,这么整齐的裂痕,只能是自己故意扒开的,不过少帅您为什么这么做?快点让伤口愈合不好吗?”苏良不解的说着。
楚彦儒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答应过柳映棠等我胳膊好了就带她补蜜月吗?那么现在我只能用这个办法了,只要伤口好不了就行了,何况这么点伤口也不影响什么。”
听到楚彦儒的解释以后,苏良真的是服透透的了,他心想这个男人还能更狠一点吗?为了这个都能自己下手了。
虽然说这条伤口不算特别大,可都结痂了再扒开一定是疼,一般人是忍受不了。
紧接着苏良又问道:“那少帅,您觉得这个办法能用几次?您总不能愈合了就扒开吧?”
“有什么不行的?我觉得挺好的。”楚彦儒回答。
树林里的雨比城里晚了那么一段时间才停下来,腊月全身都湿透了,加上山里下过雨的早晨格外的凉,她此时此刻有些冷。
不过雨已经停了,她也没有时间冷了,从地上站起来以后她对所有人喊道:“都给我收拾收拾继续走!我们趁着中午争取回山寨!”
所有人听到后也跟着起来,沈煜吩咐人把车推着,跟在腊月他们身后继续往前走。
腊月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回山寨,只有快点回去才能好好的换身衣服睡一觉。
这几天在山里来来回回的还碰上了下雨,这让腊月也是有些受不住。
到了下午,他们一群人才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山寨大门口,腊月有些虚弱的喊道:“快点把门给爷爷打开!爷爷回来了!”
把守寨门的土匪听到了腊月的声音迅速把门打开,还有几个人转头去通知孟七。
当孟七听说腊月他们回来了以后紧忙从椅子上蹦起来,连拐杖都忘拿了,还是虎子扶住了他。
虎子吓了一跳,说道:“师爷你可小心点,要是摔了一跤,大当家会怪我的!我扶你去接大当家!”
腊月他们把货物拉进山寨里以后她回头对沈煜说道:“现在东西在我这很安全你们都去洗洗睡一觉,我派人去通知楚彦儒。”
“是!多谢夫人了!”沈煜说。
随后腊月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摘下来还给了沈煜,对他说道:“谢谢了,还好有你的披风,不然我会更冷。”
“夫人别客气,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沈煜说。
这时孟七也被虎子搀扶过来,看到腊月脸上都是泥土,全身都湿透了以后他立刻朝着土匪喊道:“还都愣着干什么呢?快点去给大当家烧水洗澡!然后去给大当家做点好吃的送房间里去,对了,另外让人准备姜汤!大当家被雨浇了,别回头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