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觉得这一刻就像是一场噩梦,楚彦儒无情的侵入让她感受到了寒意,眼泪不知不觉从眼尾流下来,她边哭边喊道:“求求你,放了我……”
跪在门口的苏良似乎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听到了腊月的哭声,他身边都升起了寒意,也知道楚彦儒彻底疯了。
房间里的哭声在过了一段时间慢慢减少,可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
楚彦儒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被气昏了头脑,才会那么无情,不顾腊月的哀求和眼泪占有了她。
过后他坐在了床边,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楚彦儒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腊月,他恨自己同时也恨一切,心里的怒火还在,只不过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腊月才全身酸痛的坐了起来,她眼神空洞的系好了自己旗袍上的盘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扶着床边站起来对另一边的人说道:“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互不相欠,就当没认识过。”
腊月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行了,她拿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想盖住已经淤青的胳膊,身上的疼早就麻木了,剩下的只有一顿一顿的心疼。
刚才发生的事她永远也不想记住,对她来说那就是噩梦一般。
走到了门口,楚彦儒并没有阻拦这个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拦,也不想继续用强迫的方式。
腊月把门打开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苏良,她苦笑了一下,一句话没说的就走了。
苏良能从腊月的眼神中看到绝望,不用想他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在一抬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楚彦儒,这一切就跟一场梦一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腊月走到楼下看见了躲在自己房间门后的钱蓉,她阴笑一下但是并没有过去。
钱蓉永远也忘不了腊月的笑容,看起来那么渗人。
腊月去了虎子房间,扶着他起来说道:“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能走吧?”
虎子一听腊月的声音就觉得不对劲,他紧忙问道:“大当家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怎么这幅样子?”
“别问了,走。”腊月不想多说,她把虎子搀扶起来就走了,对于少帅府,她不想多停留一秒。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腊月从少帅府离开,走在大街上了,只不过这次身边多了一个虎子。
虎子一瘸一拐的跟在腊月身边,他看着女人的憔悴都很心疼,随后他问道:“大当家,我们现在去哪?回山寨吧?”
“现在我们俩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跟我走吧。”
腊月轻声回了一句,因为刚刚的拼命嘶吼哭泣,所以现在她的嗓子一直在疼,特别是说话的时候。
再次来到了燕公馆,这是这城里腊月唯一能想到的“避风港”,她湿润了眼眶,然后厚着脸皮上前敲了敲门。
等了片刻门就被打开了,张妈看到腊月又是这副憔悴被折磨过的样子出现后紧忙把人带进了房间里。
她给腊月倒了一杯热水,问道:“月儿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腊月不知道该怎么说,一直垂着头,张妈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走到外面拿起电话给燕勋打了过去。
此时燕勋还在办公室里,他接到电话听到里面的话就眉头紧锁,然后挂断起身就跑了。
一路回到家里就看见了狼狈不堪的腊月,燕勋二话不说就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还把人抱了起来。
紧接着燕勋对张妈说道:“你安排个房间让他休息休息,顺便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交代完了燕勋就把腊月抱走了,虎子虽然担心可还是相信燕勋。
把人带回了房间里,燕勋始终没问发生了什么,他对坐在床边的人说道:“我先给你放一些洗澡水,你洗洗就休息吧,有什么事都不用怕,有我在不会有任何问题。”
腊月点点头,然后看着燕勋亲自给自己去接洗澡水。
脑海里的噩梦还在,腊月又一次愣住了,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可自己的脑海似乎不听自己的命令,那一幅幅才发生不久的画面重复在眼前出现,怎么都丢不掉。
没过多久燕勋就回来了,他对腊月说道:“我在外面等你,你洗完了就叫我,当心点。”
腊月猛的收回神,然后没有说什么就进了浴室。
燕勋还是不放心腊月,他出去以后就让张妈进去帮着腊月洗澡。
腊月刚刚进了浴缸不久就听到有人开门要进来,她吓了一跳紧忙问道:“谁?!别进来!”
张妈其实刚才已经敲过门了,可里面并没有任何声音,她只好打开门进去,可突然间听到了腊月的喊声,她也被吓了一跳,紧忙回道:“是我,月儿姑娘,是我,张妈。”
听到原来是张妈,腊月松了口气,等人进来后她又问道:“怎么了?什么事?”
“没什么,是燕爷不放心姑娘,让我进来伺候着姑娘洗澡。”张妈回答。
“不用了。”腊月用胳膊捂住自己,说道:“我自己洗就行了,不用你帮我。”
张妈走过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腊月身上的痕迹,她眉头微蹙,也知道了为什么这个女子排斥自己进来了。
腊月羞愧的低着头不停的想躲,张妈就当做没看见一样说道:“我来帮姑娘洗吧,顺便还能陪着您说说话不是吗?不管姑娘经历了什么,现在是在燕公馆,所以您可以放心。”
听到张妈这么说,腊月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她点点头然后放松了一些。
张妈拿起毛巾替她轻轻的擦拭,生怕自己用力给擦疼了。
不过腊月却开口对她说道:“用力,用力帮我洗,我要洗干净。”
听到对方的要求,张妈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出声,然后她手中的力度稍微增加了一些。
腊月忍着疼,她闭上眼睛一道水珠从脸颊滑落,也不知道是热气水雾还是眼泪,她只想用力把自己刚才的经历都擦拭干净!不留任何痕迹!
洗完了澡出来,张妈帮着腊月穿好新衣服,送回了床上,随后她离开了房间。
燕勋就在门口等着,看到张妈出来以后他问道:“怎么样?她还好吗?”
张妈眉头紧锁的摇摇头,回答道:“不好,月儿姑娘身上有很多淤青,整个人的精神也不是特别好。”
听到了张妈说的话,燕勋整个人都怒气上涌,然后对张妈说道:“你好好照顾她,我出去一趟。”
随后燕勋就出去了,他直奔少帅府,基本上是“破门而入”。
所有人都在客厅,钱蓉听见“咣”的一声被吓了一跳,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楚彦儒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还没等开口就被对方一拳打在了脸颊上。
苏良还跪在地上,刚要起身就被楚彦儒阻止了。
随后楚彦儒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你们都下去。”
钱蓉扶着楚彦儒,她眉头紧锁的说道:“少帅您没事吧?”
“下去!”楚彦儒尽力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钱蓉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就起身看了燕勋一眼离开了。
苏良也是跟着起身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楚彦儒开口问道:“她还好吗?”
“好?你说她能好吗?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吗?为什么要伤害她?”燕勋怒道。
从燕勋的暴怒程度来看楚彦儒就知道腊月真的不太好,他心里又疼又悔,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后悔也没用。
燕勋看到他又不出声,上前就抓着他的衣领,怒道:“说啊,为什么你不说了?为什么你要那么对她!她只是一个女人,为什么!”
楚彦儒无奈的笑了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楚彦儒你听好了,从今以后腊月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少纠缠她,要是让我发现你还要对她做什么我饶不了你!听到了没有!”燕勋怒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了。”楚彦儒回了句。
燕勋随即放开他就要走,楚彦儒喊住他说道:“好好的替我照顾月儿,还有如果她要求你给她避孕药一定不要给她。”
听到楚彦儒这么说,燕勋还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不过最后他忍住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少帅府,这一次他决定不会再放手,也绝对不会让腊月再回来受罪!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可没完没了的伤害让他舍不得也不忍心。
楚彦儒靠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办,他确实不知所措了,还有一种恐惧感,像是自己彻底被抛弃了一样。
燕勋回到了家里,他看到张妈煮好了粥刚要端上去。
拦住张妈,燕勋对她说道:“我拿过去吧。”
“好。”张妈随即把手里的粥交给了燕勋。
来到了楼上房间,燕勋进去以后看见腊月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走过去坐在床边,对她说道:“张妈特意煮了粥,一会儿凉了就能吃了,吃完了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