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王国的海岸峭壁下
一个浑身是伤的男子正在缓慢的蠕动着身体向着岩石旁边爬去。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男子用嘴咬住岩石下的背包用力的往外拉,
随后用嘴含住里面的电话虫喊道:
“喂喂,我,我是巴金斯,收到请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虫传来回声:
“是巴金斯啊,你这个混蛋不是去鱼人岛了吗?”
巴金斯听到声音后说道:“是希留吗,我现在在樱花王国深受重伤快要死了,赶快派人来救我,还有我找到霸气小子雷诺了。”
“居然有人能将你打伤,你不是开玩笑吧?”电话虫那头疑惑地问道。
巴金斯虚弱的说:“没有时间解释了,快点来救我!”
说完晕死了过去。
“召集手下准备前往樱花王国。”电话虫那头传来声音。
城堡内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团团,雷诺关切的看着朵丽儿医娘问道:“她怎么样?”。
老太太摆摆手说:“没有大碍,就是腹部和背部遭受重击,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比鲁鲁呢?”
雷诺看着躺在一旁的比鲁鲁问道。
“他呀皮糙肉厚的就是点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毕竟他的身体构造跟我们人类不同。”
朵丽儿医娘笑着说道。
“还好我们回来的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雷诺心有余悸的说道。
只差一点比鲁鲁就要被击中了头部。
朵丽儿医娘看着雷诺笑着说:“比鲁鲁可是不会那么轻易死去的,绿毛青蛙的抗击打能力非常的强,而且不管遭受多重的伤,只需要一个休眠后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你刚才笑呢,我还以为你不在乎他。”
雷诺挠挠头笑着说。
朵丽儿医娘白了一眼雷诺说道:“我的干儿子我怎么能不心疼。”
“对了门口的那个男子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朝雷诺问道。
“一言难尽啊!”
雷诺叹了一口气,随后将关于震震果实的事情讲述给了朵丽儿医娘。
“也就是说震震果实是你无意识中吸收的是吗?”
朵丽儿医娘看着雷诺问道。
“正是如此,这才是福祸相依呢。”
雷诺苦着个脸叹气。
“如果你真觉得恶魔果实是个累赘的话,或许我能帮到你。”
朵丽儿医娘若有所思的说道。
随后朵丽儿医娘附耳在雷诺身旁说了几句话。
雷诺听完后大吃一惊的说:“这样真的可以吗?”。
老太太看着雷诺笑着说:“我今年140岁了还能跟你撒谎不成,而且我看过完整的恶魔果实图鉴。”
“什么,您看过恶魔果实图鉴?”
听到老太太的话,雷诺一脸震惊。
朵丽儿医娘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
“恶魔果实也是分上下级关系的。比如烧烧果实和岩浆果实,轻重果实和吨吨果实,冰冻果实和冰雪果实,武器果实和斩斩果实等等。
上级果实可以让下级果实无法元素化,顶上战争中白胡子手下火拳艾斯就是因为如此才被大将赤犬一拳打死。”
雷诺听到朵丽儿医娘的话后问道:“有最强的恶魔果实吗?”。
“那有什么最强的恶魔果实,只有自身最强那才是真的无敌。”老太太笑着说道。
“不过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暗暗果实的能力者的话,一定要多加小心,因为暗暗果实不但能够吞噬一切,还能吸取别人体内的恶魔果实,所以它也被成为恶魔果实中最邪恶的果实。”
朵丽儿医娘一脸严肃的看着雷诺说道。
雷诺听完后心想:“难怪黑胡子宁肯杀死自己的同伴也要得到暗暗果实,原来这么邪恶。”
“雷诺。”
此时床上的团团悠悠醒来喊道。
“你醒了啊团团,肚子还疼不疼?”雷诺赶忙来到团团身边摸着她的头问道。
“不疼,比鲁鲁呢,我看到他被打得好惨。”
团团带着哭腔的问。
朵丽儿医娘笑着对团团说:“比鲁鲁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吗?”
雷诺看着团团点点头说:“真的。”
“喂,有没有人啊?”
房间外面传来克里的喊声。
“克里哥哥醒了!”
团团看着雷诺兴奋的喊道。
雷诺也高兴的笑着说:“是你克里哥哥的声音。”
说完便抱着团团朝着外面跑去。
克里醒来之后发现身边没有人,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刻正在大厅里到处溜达。
“克里哥哥!”
团团朝着大厅里的克里大声地喊道。
克里转头看着雷诺抱着团团出现在眼前,顿时开心的像个二傻子一样跑了过来。
“你可算醒了,我们都好担心你。”
团团摸着克里的脸笑着说。
“抱歉让你们替我担心了,船长。”
克里满怀歉意的看着雷诺说道。
“说什么呢臭小子!”
雷诺轻轻的一拳打在了克里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娜娜呢?”
看到雷诺他们身后没有娜娜的身影,克里好奇的问道。
“娜娜姐姐感冒了,在房间里休息呢。”
团团朝着克里伸手说道。
克里抱过团团笑着说:“团团好像又长胖了呢哈哈。”
“我们现在在伟大航路的樱花王国,因为鱼人岛治不好你的伤。走吧先带你去见见替你医治的朵丽儿医娘。”
雷诺看着克里说道。
“抱歉老大,害你们为了我又重返伟大航路。”克里内疚的说。
雷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哪有什么抱歉,你忘记了我们刚出海的时候就说到樱花王国,这就权当补上之前的旅程了。”
三个人说着便来到了朵丽儿医娘和比鲁鲁所在的房间。
房间里朵丽儿医娘正在一脸慈爱的给比鲁鲁擦着脸。
“朵丽儿医娘,这是我同伴克里。”
雷诺三人走进房间后看着老太太说道。
“恢复的真快啊,吃完药就苏醒了。”
朵丽儿医娘看着克里笑着说。
克里‘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多谢您救我性命,大恩永世难忘。”
老太太急忙搀起克里说:“不用谢我,我只是尽了一个医者该有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