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他们还没有处理好百姓们士气这个事情,萧凌珩却是先出了事……
那天他突然听到了一个音乐,不知道是什么声音吹奏而成的,很奇怪,只是他听着却是莫名的刺耳。
不等他细想起什么,那音乐却像是一种毒药一般,搅动着他的脑子,大脑开始嗡嗡做疼。
萧凌珩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看的时棋安心发慌,急忙蹲下来扶他道:“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只是头有些疼罢了……你不用担心。”萧凌珩勉强地说出这句话来安抚着时棋安。
时棋安看着他的模样也知道,这不过是他说出来安慰人的话罢了,怎么可能没事呢。
“你……你是不是头疼了?”他突然想起了他之前落下的头疼的那个毛病,看样子是又犯了。
这时候他们正处于宫内接近了软禁的地方,在这个地方出了事情,可不是个好消息。
时棋安张望了下四周,却是发现就在他们前方不远处,软禁着皇帝的地方,皇帝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他扶起了萧凌珩便是往那边走去,一边走着他也算是发现了,越靠近软禁皇帝的地方,乐声便是越响。
又是皇帝搞的鬼,时棋安马上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绝对和皇帝脱不了什么关系了。
只是乐声越响,萧凌珩便越是不舒服,他已经无暇顾及一旁的时棋安了,时棋安站起身来,走向了门口。
皇帝就站在很近的地方,他这才看到,皇帝的身后跟着一个个,那人的手中便是举着一个笛子。
笛子在他的手中不断地被吹奏出声响,时棋安站在皇帝的面前,看着说道:“什么条件?”
“你是个明白人……把门给朕打开。”皇帝看着他冷笑道。
时棋安看了看一旁抱着头的萧凌珩,手间握着的是那把钥匙,就是软禁着皇帝的宫殿的钥匙。
其实若不是皇帝身边吹笛子的那人,身上没有武功,他就不会等着时棋安给钥匙而是直接抢或是直接将皇帝带出来了。
奈何他和那人都不会武功,只能如此逼迫时棋安将钥匙拿来了。
时棋安最后还是将那钥匙给了皇帝,之后那人才算是停止了吹奏乐曲,可萧凌珩已经是满头都是大汗了。
方才他想起了不少的事情,只是一下子勇气的记忆,让他有些无法接受,脑子里现在一片混乱的。
皇帝以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了,直接大步的走了出来,站在了萧凌珩的面前。
“呵……你看,朕不还是出来了吗?你这狼狈的样子,可当真是叫人……啊!”话没说完,原本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萧凌珩眼神发狠地扼住了他的脖子。
时棋安在背后看着那个狼狈却仍旧是一身傲骨的男人,嘴角却是缓缓勾出了一抹笑意。
此时样子更加狼狈的是那皇帝,满脸都涨得通红,手不断的拍打着萧凌珩掐着他的手。
一旁吹笛的那人,见此慌忙的再次吹起了笛子,萧凌珩顿时手一松,便松开了皇帝。
那人带着连滚带爬的皇帝连忙躲开了,时棋安心下一跳,该死的,居然忘了还有那个吹笛子的那人!
没了那人的笛声,萧凌珩单膝跪在了地上喘着气,不一会他便是哑着嗓音说了句:“……走。”
两人便是一路顺着皇帝他们留下的痕迹追了过去,皇帝虽然没有习得多么高深的武功,却也是会一点的。
他和吹笛子那人一路上逃到了街市上,今日他们都是一身常服,入了人群之后便是一点都不打眼了。
萧凌珩和时棋安也就这样失去了他的踪迹,两人心下懊恼,居然被皇帝设计给跑了。
到是失策了,没有算到他手下,还有这等能人,居然可以通过吹笛子,使得萧凌珩留下的旧疾发作。
两人也是牢记了吃一堑,长一智的教训,他们就这样回到了王府当中。
时棋安不知道的是,这次的头疼不但使得萧凌珩旧疾复发,倒是让他不经意想起了些什么。
想起那么一段和皇后有关的回忆,从中似乎想到了他父王的死的一点记忆。
好久之后他眨了眨眼,转头便是看见了就睡在床旁的时棋安,他动了动身子,想要撑起身来。
这一动却是直接将时棋安吵醒了,他眼神还有些懵然,看到他醒了便是急忙站起身来问道:“醒了呀?渴吗?要不我去给你倒杯水?”
说着,他便想去却被萧凌珩拉住了,“别去,我不渴……”
说话间,他的嗓音还有些沙哑,时棋安听了又问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你头怎么样了?”
“无事,不疼了……昏迷间,我似乎……记起来了父王……的死因。”萧凌珩揉了揉额角如是说道。
时棋安一愣,他想起了,皇帝说的,前王爷的死……与他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他心下一紧。
见萧凌珩一副还是疲累的模样,他几次动了动嘴唇这才出声道:“你先好生休息吧,其余的晚点再想……”
等到萧凌珩躺下去后,他这才出了房门,轻轻地扣上了房门,心中不断回绕的却是与前王爷死有关的事情。
压得他直喘不过气来……是因为他……才害死了前王爷吗?他的脚步禁不住一顿,却是朝着外面漫无目的的走去。
萧凌珩会不会也是怪他的?那他们之后该如何相处呢?会不会他们之后……又变成了他最难以忍受的那个样子呢?
想到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完全都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那他现在依旧平静的对待着他,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其实都是他自己想多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多了,一点都没有,她平日里的精明模样。
他正烦恼着低下头,眼前却是出现了两双鞋尖,时棋安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了过去。
“你们……”
“你在这作何?倒是没有陪在他身边了?”来的人正是鹤子安和皇后,皇后看着他这番颓唐的模样,不禁问道。
时棋安不知为何很想找一个人说……看这皇后,他突然有了想要一吐为尽的冲动,忍不住动了动嘴唇。
往后看他这番模样,倒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想说什么你便说吧,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不是吗?”
“我……皇帝说钱王爷的死与我有脱不开的关系……”他嗫嚅了半天,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鹤子安眯了眯眼,似是不经意的说道:“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你也是这样的。”
时棋安有些不解的看向了他,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皇帝的话,你能相信几句?何必较真呢?”
“但是我怕这是真的,我又该如何面对苦苦追求真相的凌珩呢?”时棋安低落地说道。
皇后却是在一旁说道:“从来没有人说过真相,一定就是这样吧,真正的原因没有这么简单的。”
她这番似是而非的言论倒是让时棋安起了兴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但不管如何,她的这番话若是真的对于时棋安来说,当真是一件好事,不管如何?至少他现在也振作了不少。
告别了皇后和鹤子安后,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回到了王府。
还未进门他便是听到了萧凌珩和暗三的声音,两人在那边说道:“怎么回事?”
“禀王爷,是南溪国的前皇帝带着一群人前来投靠了,听闻是他们没有人粮食,无奈只好……”暗三余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两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时棋安这时也近了门,他先是再次确认的问了下萧凌珩头还难不难受,这才说道:“那我们便收留下他们便是了,怎么说也是帮助过我们好多次的。”
萧凌珩也是同意的点了点头,那时时棋安将他们从矿脉中救出来后,路途上南溪国皇帝便是自己主动提出离开。
时棋安见此也并没有阻拦他。
哪只两人这才刚答应下帮助他们,刚到了那边去,见到了南溪国皇帝,结果冲上来了一个人,拿着一把匕首。
朝着南溪国皇帝便是直接扎了下去,时棋安眼眸一缩,下意识的飞快地推开了南溪国皇帝。
只是虽然及时的推开了他,手臂却仍旧是被划到了,衣袖被划开的地方,很快便是染上了血色。
而反应过来的萧凌珩马上厉声喝道:“来人,给本王拿下他!”
行刺的那人见自己没有得手,还不甘心的样子,便是直接被人扣押了起来。
好在这一下有时棋安的帮忙,受了点轻伤,在止血包扎后也便没什么大的问题了。
两人之后在与南溪国皇帝的谈话中得知了南溪国如今的现状。
他早些日子逃出了南溪国后,不久后便是听人得知,南溪国已经完全被狄族所占领了。
萧凌珩两人得知倒也是惊讶了,到时不知道狄族的速度如此之快。
随即两人自然也是有了决定,不可能放任南溪国就这样被狄族所占领的,对他们也是极为不利的。
于是两人也在着手计划着,如何帮助南溪国皇帝收回南溪国,很快也便是有了个结果。
南溪国附近有很多的矿脉存在着,这个地形对于他们来说十分有利。
他们的计划是利用这些矿脉与狄族打游击战,不要起正面的冲突,这样多来几次,就越是对他们有利。
就这样,在他们两人的吩咐下,负责与狄族打游击战的士兵们,他们开始自己搞起了各种的花样。
“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一个士兵兴致勃勃地说道,眼中都是对这件事情的向往。
其他的士兵中眼神也是一样的兴致勃勃,前些天的这件事情已经让他们了解到了这其中的趣味。
逗着狄族的那帮g崽子们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看着他们暴跳如雨雷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解气。
“说吧,今天要搞些什么?附近的矿脉快要快要被我们绕遍了。”一个士兵忍不住说道。
对于第一个士兵说的不一样的,充满了兴趣,那个士兵嘿嘿的笑道:“这不是我最近找人要了点……有意思的粉末么。”
“啥粉末啊?”
“痒痒粉……药效奇好!就是粘上就能痒半天的那种……今天就让他们好好尝尝。”
他们去到那边后,便如同之前几天一样,躲藏在了矿脉的一些遮挡物之后,由一些人去吸引仇恨。
很快,那些人的身后便又追出了一批熟悉的狄族之人,这人脸上气得满脸通红,一副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的模样。
“要来了,快准备好!”
可那些狄族的人,也算是学聪明了,他们到了那些之前被偷袭过地方前便停了下来。
可是今日他们就算谨慎又能怎么样?只听得见一声破空之声传来,一小片粉末在他们头顶上散开来。
那些人纷纷打了个喷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很快,他们便明白了。
“啊!这什么东西,快痒死了!”一个士兵忍不住抓挠起了自己的脸和脖子。
将他们抓的通红一片,甚至于到了后面,他们脸身上的盔甲都忍不住脱了下来,为了抓着解痒。
很快便有不少人抓破了自己的皮肤,他们纷纷哀嚎出声,又一次他们丢盔弃甲地回了自己的营地。
他们回去后,不论大王子要如何处罚他们,但是他却也是同时下了令,不再继续守着南溪国了。
于是狄族他们也就这样放弃了南溪国。
而另一边离开了来的皇帝,在路上碰到了一个驯兽师,一番交谈之后,他得知了对方的身份。
想到了在宫中的萧凌珩和时棋安两人,他心下生了一计,打算让着驯兽师去将他们控制了。
他以为驯兽师和驯人师也是一样的,在得知驯人师可以控制人的神智之后,他便想着让这驯兽师也这么做。
那不是说驯兽师不会,是他们从来不屑于做这些事罢了。
驯兽师在他说了时棋安两人的名字后他眼下闪过一道光。
他是直接将那皇帝带回了皇宫,带到了时棋安两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