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和盛燃四目相对。
盛燃率先转开了眼神。
论不要脸这部分,他还是略输一筹。
盛燃转过身子,“说,那女人什么来历?”
乔屿紧随其后。
“说,是谁一个人却像两个人?”
盛燃:“……”
“我先问的。”
“嗯。”乔屿应了一声,理直气壮,“所以你先回答。”
“……”
盛燃狞笑一声,“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但盛燃也挺不要脸的,他也不是什么说了就做的人。
所以他又开口了。
前阵子正是他这儿乱成一团的时候,以至于八卦成瘾的盛燃听到了这种惊天传闻都没时间过去八卦一下。
“听说这是你那个啥也不是的夫人?”
乔屿沉默。
他这话吧,又对又不对。
啥也不是确实是啥也不是,但夫人的话也不尽然,准确说来应该是他的前预备夫人。
乔屿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十分迅速,一般都是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出其不意的把人一句怼死了。
他今天难得思考了这么久,一下就被盛燃抓到了把柄了。
“你犹豫了!”盛燃激动的原地蹦了起来,“你在想办法骗我!”
“……”
“我只是,不太想理你而已。”
盛燃冷冷一笑,“你说谎。”
“……”
乔屿认真的补充了一句,“她不是灵兽,是个人。”
“哦。”盛燃问:“所以呢?”
乔屿愣了一下,“所以她不是合适的神君夫人人选。”
“……”
盛燃也愣住了。
当你夫人还有门槛的啊?
我们灵兽性别方面都不卡死,你在这儿就把人卡死了?
看着呆楞住的盛燃,令山也觉得纳闷。
他有问题!
还是他有问题?
……
盛燃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了乔屿许久之后,默默的比了一个大拇指。
“正直!”他说。
乔屿:“谢谢。”
然后乔屿又说:“所以我的问题结束了,到你的问题了,到底是谁……像两个人。”
“……”
盛燃问他:“你还记得曾经与我订婚的那个女人吗?”
乔屿想了一下,有些模糊印象。
但他一向对这些事儿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当时听了个过就算了,只道盛燃大婚的时候别忘了叫他。
他只是依稀记得,是某族中一个天赋地位都不错的人,当时他还念叨了一句,这人作为神君夫人还是十分合适的。
所以,盛燃说的莫不然是她?
盛燃说:“我们的婚事取消了。”
“……”
乔屿等了许久,没动静了。
“所以她和这件事儿有什么关系?”
盛燃义正言辞,“没有关系,但是你告诉我的是桃色新闻,我告诉你的也是桃色新闻。”
乔屿:“你想让我弄死你?”
“……”
“呵呵,打架可以。”盛燃笑了,“但你让我休息一下……我最近要累死了。”
最后乔屿还是没了解到除了盛燃取消婚约以外的任何事情。
盛燃这孩子吧,看着不聪明,甚至有些傻气,但他不想说的事儿,大家也是问不出来的。
乔屿回去的时候旁边房间的灯已经暗了。
进门的时候房间里干干净净,桌上是熊猫护法准备的点心和茶水。
安静,没有小姑娘。
乔屿坐在那儿吃了两口点心,突然想起来小姑娘做的点心了。
卖相一般,口味一般,但他每次拿起来一块的时候小姑娘都高兴的不得了,笑得像只狡黠的猫。
他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多吃了几块。
——
次日,他起来的时候和小姑娘撞了个碰头,房门挨着,俩人左右一看,穆春晓笑眯眯的打了个招呼。
“神君早上好。”
乔屿轻轻点了点头。
时机正好,穆春晓问:“神君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
忘了什么事儿吗?乔屿皱着眉头琢磨。
一伸手,穆春晓比划着往腰间揣的小令牌,试图提醒一下乔屿。
腰间……
乔屿低头看了一眼,今天的腰带有点歪了。
然后他一抬手,大爷似的等着人来理腰带了。
他不比划穆春晓也不知道,现在倒是看见了,腰带歪了。
但是……
穆春晓硬生生的昂着头,试图装看不见。
乔屿胳膊又抬了抬。
“……”
都示意到这个份上了,不过去也不合适了,穆春晓认命的走了过去。
哎,装瞎果然不能拯救世界,也不能拯救自己。
忍一忍,反正拿到孟章神君的令牌她就可以回家了,回家以后,她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令牌的事儿乔屿似乎是忘的十分彻底,她这么比划这人都没想起来。
她伸手,一边理着腰带一边开口,“神君,没有孟章神君的令牌我是不能回家了。”
“哦。”乔屿应了一声,想起来了。
“所以……”穆春晓小心翼翼的建议,“不如我们现在就过去见孟章神君。”
她低着头,所以没看见脑袋正上方乔屿皱起来的眉头。
什么意思?
就这么想离开他?
门口不远处循着孟章神君意思过来叫人的熊猫护法往后躲了躲。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小姑娘真是一句实话没有的,昨天大半夜的拽着他解释,非说自己和神君没什么关系,现在呢,大早上的就开始给神君整理衣冠了,再瞧瞧那个距离,几乎都扑在了神君怀里,监兵神君他也是见过不少次,什么时候允许别人这么近他的身了?
俩人之间分明就是有猫腻,有大写的猫腻。
猫腻成这样了,还要在外头遮遮掩掩,晚上还拒绝同一个房间。
啧啧啧,这两个人可真是用心良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熊猫护法还是很识相的等在了门口,虽然神君吩咐了,但他并不打算过去打扰了。
尊重爱情。
尊重早起就努力秀恩爱的小情侣是他应该做的。
穆春晓抬起头的时候乔屿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眉头已然舒展开来。
所以穆春晓自然是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她挠了挠头,“那我们现在过去?”
乔屿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这一声穆春晓听出来了,神君情绪不高。
可他大清早的又发什么疯呢?
穆春晓想不到,便不再想了。
左右拿到了令牌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他的喜怒哀乐通通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