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压根不知道他把两个手指头就能解决的妖兽打两个小时有多难,完全get不到盛燃的优越感来自于哪儿。
“所以?”
盛燃冷笑,“瞧你那个样子!”
乔屿攥了攥拳头,“我什么样子?”
盛燃进行了一步大的战略性后退,又觉得不说不够哥们了。
“我一直觉得我啥也不是,没想到你还不如我呢!”
乔屿第一次收到来自别人的嘲讽,这个别人还是盛燃,实在是太让人不服气了。
盛燃一眼就看出来这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只好兢兢业业的继续提醒。
“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经历有点眼熟?”
乔屿眼睛一眯,好像明白了一丁点,但更多的还是没咋懂。
他一推手,告诉盛燃,“你说。”
盛燃翻了个白眼,他都把饭喂到乔屿嘴边了,这人还不会吃。
他循循善诱,跟哄小孩一样小心提醒,“你回忆一下,我是不是那样的呢?”
“可我没找另一个。”乔屿理直气壮。
盛燃被他气的一口气差点都没喘上来。
这人可是老阴阳怪气了。
盛燃敢于承认,他说:“是啊,你比我强一点,但又强到哪儿去呢?”
乔屿皱眉,不合适就是不合适,那就只能等下一个,他有什么办法。
他的疑惑和理直气壮写了满脸,盛燃想装看不见都有一些困难。
“不适合这是什么奇怪的标准,谁定的?你?还是我?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想,我只知道你要是错过了,大概就没有下一个合适的了。”
乔屿:“我还有几百年几千年要活。”
“就算活着,你也是碰不到的。”
莫名其妙被诅咒了,乔屿有点不爽。
“我话说到这里,想怎么办随你。”
作为兄弟他已经给出了最好的提醒,好和坏他可就控制不了了。
后来穆春晓又问过一次,盛燃还是说令牌有些问题,可能要等他最近忙完了再说。
他最近是真忙,穆春晓不常见他,见到的时候就能看见他掩盖不住的黑眼圈。
还有右护法,他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好的黑眼圈又回来了。
一个神君一个右护法天天捆绑式出行,俩人站一起的时候看的穆春晓想喊团团圆圆。
连轴转之后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时间,右护法闭目养神,就开始diss自己前同事了。
“小左怎么回事儿,作乱就作乱,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一点也不顾兄弟情谊,好歹少出来几次给我个休息时间吧!”
他小声嘟哝,然后盛燃全听见了,同样闭目养神中的盛燃一把子将手边的点心扔了出去。
“闭上你的嘴,别诅咒我!”
熊猫护法接了点心塞嘴里,不说话了。
神君一点也不懂他,他这不是诅咒,是祈祷,再折腾下去他恐怕是一个过劳死的灵兽了。
也不知道小左吃了多少兴奋剂,他们这边解决累得慌,他那边搞事情也累得慌,而且他们还是两个人解决,小左这简直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
“喝点茶水。”
穆春晓贴心的递了茶水过去。
眼见着盛燃追妻火葬场她看的还有点爽,看到熊猫护法的时候就只剩下可怜了。
瞧瞧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就这么掺合到了那两个人的爱情之中。
而且爱情的前有左右都没有他的份,他只是他们爱情的保安。
啧,可怜兮兮。
于是穆春晓最近难得见着熊猫护法的时候都比平时温柔了许多,她还是想给世界上的可怜孩子一些温暖。
看在乔屿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他最近有点糊涂,脑子里一直回荡着盛燃的话不说,被他那么一说,潜意识里他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是盛燃那种可怜下场。
甚至他百年间难得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铺天盖地的妖兽奔他而来,穆春晓在那边上看着他一声冷笑,大喊:“累死吧你!渣男!”
然后转头和人走了。
乔屿再一看那个人的脸,好家伙,是右护法的。
“咳咳咳。”右护法结结实实的噎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乔屿冷酷无情攻击性十足的眼神努力的往下顺了顺那块点心。
尼玛,虽然什么都没做,但他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
吞了大半,他含含糊糊的问:“神君,您有什么事儿?”
乔屿总不好说自己做梦梦见穆春晓跟他跑了所以心里十分不爽。
他勾唇,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看你吃的开心,想让你多吃一点。”
熊猫护法:“……”
他身边的穆春晓:“……”
如果他俩理解能力没有问题的话,那个眼神似乎并没有那么和善,冷酷无情的眼神配上乔屿通身生人勿近的气质说的大概是,你怎么还没噎死?
所以这话敷衍的实在是有目共睹的明显。
熊猫护法不是个笨小孩,只不过在连轴转的日子里大脑一片混论,现在收到了乔屿的死亡凝视,大脑猛地清醒了起来开始琢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眼看着熊猫护法就这么卡顿了,穆春晓叹了口气,乔屿凶狠又毒蛇,实在是很不合适。
她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身子缩到了熊猫护法后头,小声安慰,“我家神君就是那个样子,对谁都凶巴巴的,你别放在心上。”
熊猫护法缓缓回头,看着一脸愁容还在努力安慰她的小姑娘抿了抿唇。
现在他应该是找到原因了。
往后缩了缩,他也小声回复穆春晓那贴心的安慰。
“你离我远点。”
穆春晓:“?”
咋回事啊?
好人咋还没有好报了!
愣了一下,她皱着眉头发出了‘啊’的疑问。
熊猫护法不好说原因,略思索了一下,找了一个尽量合理的,“我对监兵神君和他的人过敏,你最好不要靠近我。”
他的人在穆春晓这热就是他的侍从,这么说倒也没错,所以她压根没放在心上。
只不过对于熊猫护法株连九族的过敏式记恨有点无话可说。
人又不是她瞪的。
她还安慰了!
怎么还牵连到她了?
有点委屈,穆春晓抬头看了一眼乔屿,有些娇嗔哀怨。
乔屿宽大衣衫下的身体突然挺的笔直,一股十分强烈的危机感迎面而来。
袖子下,他被挡住的手指弯了弯。
他不过多看了几眼熊猫护法,小姑娘居然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