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大家都没有什么动静,那兽没有,乔屿一行人也是十分安静,每天悠闲地像是来度假一般。
穆春晓好奇道:“神君,我们真的不管吗?”
“管。”乔屿道:“只不过要等。”
“等什么?”
“等那灵兽自己想要出去的时候再管。”
穆春晓点了点头,但是又有些担心,“神君,您在这儿,要是那灵兽不敢出来怎么办?”
“他只是在等而已。”乔屿喝了口茶水道:“字练的怎么样了?”
这个问题倒是很好回答,穆春晓乖巧的点了点头,一直在练。
最近闲着也是闲着,他和小白两个狗爬字每天下午都兢兢业业地练习,倒是比穆春晓一个人空写有意思多了。
小白在写字上也是没有什么天赋,甚至比穆春晓还要差一些,好好的写个字,一下午墨点子能溅一身,经常气的令山老师原地蹦高。
——
又是三天过去,国师在房间里备好了法术,等着那妖兽自投罗网。
虽说上个三天没来,最近城里也是十分清净,但国师还是没法真正的放下心来,总觉得那妖兽如豺狼一般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瞧,时刻准备咬上一口。
夜半,国师闭眼假寐,外头忽然就变了天,一阵子阴风袭来,国师知道,这妖兽来了。
他按兵不动,计算着什么。
只听得那妖兽闷哼一声,国师知道,这是中了他的计了,听着声音应当是伤的不轻。
国师并不草率,他出门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两个法器防身用。
出了小阁楼一瞧,国师勾唇轻笑一声,那妖兽果真被伤的不轻,衣服上沾染了大片血渍,就那么躺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国师轻蔑道:“果真是个蠢东西,你砍了我的指头,今个我叫你一个一个都给我还回来。”
话音刚落,地上的白衣少年便起了身。
国师一愣,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白衣少年用手背抹了抹唇角的血,然后勾了勾唇,道:“国师好大的口气。”
国师皱眉,他刚刚明明检查过,这咒术全都被破了,应当已经都打在了这妖兽身上,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他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少年道:“国师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还能站起来?我这可都是托了国师的福。”
“什么意思?”
少年一步步向前,道:“若不是国师几十年如一日的将我关在那密室里头,我也不会如果能忍疼。”
他笑了笑,“只要疼不死我,我就站得起来。”
国师往后退了退,心里有些没底,但又觉得自己似乎能赢。听少年这话,他伤是受了的,疼也是真疼。现在他手中有法器,对付一个受了伤的应当也是不在话下。
国师这个时候还不知道降维打击是什么意思,他还敢放上几句狠话,狠狠的嘲讽一下这少年。
然后……三招过后,两个法器碎的稀里哗啦的。
国师:“……”
他道:“可是有两位神君在这儿,恐怕你只能在我这儿耍狠了,神君马上就来,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神君?”少年回头,指了指那头房檐上,道:“在哪儿呢。”
国师:“?”
他一偏头,看了过去,还真是,两个神君带着两个随从并肩站在那儿呢。
这时候国师也想不起来自己前几日对着人家甩脸色的事儿,也想不起来自己不待见那小姑娘的事儿了,急吼吼的大声喊道:“神君,您快将这作恶的妖兽降了啊!这妖兽可是作恶多端,伤了无数人的性命!”
这一通喊叫,可真是撕心裂肺,喊得国师嗓子都破了。
乔屿几人翩翩而下,落在了二人眼前。
国师看见希望来了,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忍不住道:“快,快杀了他!”
乔屿抬了抬下巴,声音冷清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不是……”国师赶忙解释道:“只是这妖兽作恶多端,伤了无数人性命,这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是不该放过他的,放他出去了,再作怪,百姓怎么办?”
穆春晓站在旁边,听着这一通慷慨发言觉得十分可笑。
她道:“作恶多端?你难道不是作恶多端吗?有因才有果,若不是你将他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动刑动罚,又用人家的血滋养奇景,人家好端端的做这些事儿干什么?”
国师道:“我……我这是为了华城,我是为了华城才这样的!”
穆春晓笑了,她道:“是吗?这几日,我在城里可是打听了不少消息,我听着国师好像也干多少好事儿吧。”
“是吧?”穆春晓看着那身上沾血的灵兽,轻轻喊了一声:“小白。”
国师一愣。
小白?
那不是前几天同他们一起的清瘦少年?
他现在算是知道了,这群人自打过来就没有什么帮忙的意思,他们从来就是一伙人。
好一个神君,没有个神君的模样,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帮倒忙!
国师气的脸都抖了起来。
“好哇,你们都是一伙的。”
小白低了低头,没吭声,他明明做了个假人在家的,怎么会被发现呢!
国师气的狠了,趁着大家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功夫,从兜里不知道又掏出了个什么法器。
他平日就是鬼鬼祟祟的,现在真的鬼祟起来竟然也没有注意到,让他得了个空,真的把这法器丢了出去。
法器来势汹汹,离得最近的就是穆春晓和小白。
穆春晓是在前头的哪一个,她一侧身,竟将小白挡在了后头。
乔屿自然是没有给那法器机会,看见的时候他就一手推了出去,那法器登时便炸裂开来。
只不过苦了穆春晓,炸开的时候离她实在是近,哪怕乔屿省了不少劲儿,碎片还是溅了穆春晓一胳膊。
那碎片透了衣服,直直的划在了穆春晓的皮肉上,隐隐约约的渗出了丁点血迹来。
穆春晓难得受伤,倒是也不太疼。
只不过来的有些突然,惊得穆春晓‘啧’的一声。
乔屿一听,一回头,便要了那鬼祟国师的命,动作之快,几个人都没反应过来。
乔屿看了眼小白,道:“下面的留给你。”
虽然有点遗憾,但小白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倒是欢歌,她凑到了乔屿耳边。
“大哥,不用这么惯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