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裴宴,你不要仗着你是相爷的身份,就敢如此放肆。”
“微臣不敢,只是今日郡主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想来再也不愿理微臣了,所以微臣也不知道该如何跟靖王说。”
“才会让靖王觉得,我遮遮掩掩的样子。”
靖王继续说道:“这郡主的清誉不能损坏,裴宴,纵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若为保住郡主的清誉,你自行了断吧。”
“靖王殿下。”裴宴说道。
“怎么舍不得你这条命?”靖王问道。
“裴宴不是舍不得掉自己这条命,而是希望自己的死,能让郡主开心起来,还请靖王转告郡主,裴宴昨日之举,事发突然,还请郡主原谅。”
说完陪宴,准备拔剑自刎。
被靖王拦住了,靖王哈哈大笑,“果然裴宴,我没有看错你,为了冉冉的声誉,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我又怎会伤你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想来昨日,冉冉应该是因为你轻薄了她而生气,今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冉冉吧,想来看在我的面子上,她应该不会不见你的。”
“谢靖王殿下。”
“不用谢我。”
“裴宴,我早看出你对冉冉的心意,只是当初我出征的早,并不知这其中的缘故,我回来的时候,冉冉已经嫁入了定国功夫,我也不知该如何去说,如何去做。”
“既然如今,这缘分天定,自然我也是愿意帮你们的。”
“靖王殿下,臣实在不知郡主到底因何而生这么大的气,臣昨日之举,也是没有办法,实属意外,微臣愿一死以保郡主清白。”
“烦请靖王帮臣问清楚这件事情,或者给臣一个机会,亲自向郡主解释清楚。”
“这机会嘛,恐怕我帮不了你们,但是我可以给你支一招,想来肯定会比你自己跑去跟她说要有用。”
裴宴摸了摸脑袋。
“郡主,裴相求见。”
“不见,让他走。”宋冉冉说道。
看来只能听靖王的了,裴宴拜托春夏帮忙。
春夏听完裴宴说的话,笑道:“相爷放心,我会把郡主带过去的。”
裴宴说完便下去准备了,春夏推开宋冉冉的房门。
“他走了吗?”宋冉冉问道。
“郡主,你说谁啊?”春夏捂着嘴笑起来。
“你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宋冉冉站起身来,准备去门口看看。
“郡主说的是裴相吗?他走了。”
“走了,那就好,走了就好。”
“郡主,今日御马监新得了几匹骏马,你要不要去看看?”春夏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对这个有兴趣?”宋冉冉问道。
“郡主,你这是女儿身男子心,总喜欢这么女孩子家家避之不及的事情。”
“好了,赶快收拾收拾,我们去御马监。”
“是,郡主。”
到了御马监,果然几匹新到的马,毛色纯正,马蹄健硕,英姿飒爽,一看就是千里马,宋冉冉确实十分喜欢。
这时春夏说道:“郡主,我去给您拿些马儿的吃食来。”
“去吧,快去快回。”
春夏退了出去,这时裴宴悄悄的往宋冉冉旁边靠近。
宋冉冉感觉到了异样,转头看过去,裴宴面上是有尴尬,不过视线即已对上,他也不能怂,他看着宋冉冉停下脚步。
她见是裴宴来了,便知道他跟春夏商量好了,她觉得裴宴越来越过分,便放下马刷,转身就准备走。
裴宴赶紧过来拦住宋冉冉。“你干嘛?”
裴宴认真的看着宋冉冉说道:“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
宋冉冉声音平淡,眸子是难掩一丝希望:“哦!误会,此话怎么讲,我与裴相之间能有什么误会,不能吧。”
裴宴有些无奈,有些欲言又止,他一把把宋冉冉抱上马。
虽然他们两人同乘一骑,在宫里有些怪异,但是裴宴只有这样,才能让宋冉冉听他的解释。
裴宴骑上马,找了一处僻静一点的地方,现在两人身边基本没什么人,这里可算是就两个人,是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了。
裴宴一提马缰,将马带到宋冉冉旁边,幽如寒潭的眸子,此时里面却似闪烁着点点磷光,像星沉大海,有着无尽的话要说一样:“你就是误会了。”
宋冉冉扭过头,并没有看他,而是认真看着前方,不过耳朵却不自觉的竖起来了,想听一下裴宴的解释。
裴宴无奈,又走了几步,靠近了宋冉冉一些,认真的道:“真的是误会了,你觉得我轻薄了你,可是我这真的是无奈之举。”
宋冉冉沉默一会,忍不住道:“那你当时不送我回宫是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方便你轻薄我,才做出的这种无耻之事。”
裴宴轻轻叹息一声:“我当时是在想,你当时的样子,若是回了宫,被有心的人看到,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子,恐怕对你的声誉不好。”
“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声誉,你难道不能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宋冉冉听后,觉得自己确实在这件事上,没有考虑到,有点冤枉裴宴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把我带进你房间啊!”
“郡主,裴宴难道把你放在偏殿吗?当然是带你去最好的房间,算是对你的尊重啊!”裴宴解释道。
宋冉冉一想到在裴宴房间的事,她不止脸红了,耳边耳根脖子都染上了胭脂色,感觉到身侧的温柔的声音,自己简直不能去怪他。。
她在心中说,这根本是裴宴的借口,太不要脸了。
但是现在她更加觉得是自己傻呼呼的,竟然误会了当时的情况而不好意思。
后来宋冉冉又想了想,绝对不是,当时那个情况,她跟裴宴都反应不过来,合欢散的威力确实太强了,也怪裴宴,救自己救的太迟了,所以才误会的。
裴宴见到郡主的心情也不是那么排斥了,也没有撇开他不想见他。
裴宴心情好了很多, 不过看着宋冉冉这害羞,又懊又恼的样子,心情更加开心起来,只要不是郡主误会他,他其实是可以很好的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