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味道有点酸。
白星月指着那盘子笋干肉片道:“这里放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盐巴和醋。”贺深回答。
“那这个呢,木耳芹菜?”
“也是盐巴和醋。”
“这盘子青菜可别告诉我,也放了醋。”
“王妃吃出来了?”
这不废话吗,牙都快酸掉了,能吃不出来。白星月就不解了:“为什么今天所有的菜都放了醋?”
难道今天的醋不用钱,免费赠送的?
贺深笑了起来,一脸的老褶子全堆在一块:“小世子殿下今儿下午来告诉我,王妃胃口不好,还犯头晕,老奴从小在宫里伺候着,娘娘们害喜时基本都是这般模样,老奴见得多了,就……”
白星月:“……”
她能说点什么?
为什么头晕一下,偶尔吃不下饭菜,人人都以为她怀孕了!
白星月筷子在青菜盘边敲了两下,语重心长道:“贺叔,怀孕是需要诊断,才能下结论,光看面像能看出来吗?要相信科学,懂不?”
科学两个字不懂,但大体意思还是懂了,贺深半知半解地点了下头,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性问:“王妃的意思,是希望老奴去请个大夫来瞧瞧?”
“啪。”
筷子吓得掉在桌上,白星月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是这意思?洛九尘,你也听出这意思了?”
洛九尘抿着唇,眼底明显有的笑意,抬手替她把筷子拣起来重新放在她手中,温吞吞的声音道:“贺总管年纪大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不是,这不是见识不见识的问题,是你得把这个误会澄清的问题,我们两个连……”白星月话到一半,突然顿住,因为她发现贺深正一脸求知欲地看着她,还有洛九尘。而对面的洛麒麟也睁着一双圆溜溜地大眼睛看过来,嘴里不知塞了什么,腮帮子鼓鼓的,“娘亲,你和爹爹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连床都没上过,怎么可能怀孕。白星月抚着额头,发现这个问题特么就澄清不了了。她放下筷子,缓缓起身,有气无力道,“算了,我不吃了。”
“王爷,老奴是做错什么了吗?”看王妃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贺深心肝颤颤的,可别为了他一个奴才让王爷和王妃夫妻两生出什么误会来。
“没有,你做得很好。只不过王妃不爱吃酸,喜欢吃辣,你让厨房单独再炒几个菜,给王妃送过去!”洛九尘亦放下筷子,淡淡说道。
贺深怔了一息,旋即拍了下额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老奴明白了,酸儿辣女,王妃这胎是个郡主!”
靠,酸儿辣女,这话都掰出来了。
走到门口的白星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嗑在门槛上。洛麒麟丢下勺子赶紧跑了过来,扶着她:“娘亲,你没事吧?”
“没事。”白星月摆手,刚站稳身子,就听到洛麒麟嫩嫩的声音老成道,“娘亲,你走路可要小心,书上说这样嗑碰容易动,动胎气。”
说胎气两个字时,他还歪着脑袋特意想了一会儿,这表情配这字,简直绝了。
白星月直接被惊得脚下一软,差点又要摔倒。余光正好扫到走过来的洛九尘,还有稍稍冲在他前面的贺深:“哎哟,王妃,你可稳当着点,真要动了胎气,老奴没办法向皇上交代啊!”
白星月不看他,就盯着洛九尘:“你怎么不解释?”
“我解释了啊!”洛九尘一脸纯洁无辜的样子。
白星月嘴角抽了两下,不喜欢吃酸的,喜欢吃辣的,这特么也叫解释,她没话说。闭了闭眼,白星月感觉这一屋子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勾通,他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特么本来也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从膳厅出来后,白星月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白露刚刚从外边回来,因着等下马上又要出去,所以没有去厨房用饭,而是就着早上剩下来的糕点吃了起来。
白星月直接上手拿了一个,坐在她对面。白露问道:“王妃没在王爷那边用饭吗?”
“没用。”
“为什么?”
“饱。”憋了一肚的气,哪还吃得下。
白露看看她手里的糕点,想说饱,你还吃我的点心。不过她也发现了,白星月崩着个脸,有点不高兴,不由问道:“小姐,怎么了?”
“生气。”
白露点头:“我看出来了。不过小姐能说说你生气的原因吗?”
“不想说。”反正也说不通,万一白露也觉得她怀孕了,那她还要不要活。白星月咬了一口桂花糕,满嘴的甜味,腻得很,又放下,看着狼吞虎咽的白露问道,“我让你找得磁石找到了吗?”
“找到了。”白露说着拿起手边的布包,迅速打开,里面果然有一块磁石,脸盆那么大。白星月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发现有点重。取出上次用的玉光剑,对着磁石一划,咔擦一声,磁石立马分成两块。一半椭圆一半月弯形状。
“小姐这是干什么?”白露不解。
白星月举着手中的玉光剑,眼里满是惊赞,这剑是好剑啊,让她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削铁如泥!观赏了好一会儿,才回答起白露的问题:“要不了这么多,所以一分为二了。”
“我本来就只想要这个。”她拿起那半块月牙形状的磁石,慢悠悠说道,“早上你跟我说,韩三给一把青铜色的长剑和秦淑芬交换,他说那剑是天上有地上无,我猜想那材质应该是陨石,而陨石又分石陨,铁陨。若是石陨,应该不会是青铜色,只有铁陨,经过地面温度湿度的风化后才会变成这个颜色。”
“所以,小姐打算明天用这个对付秦淑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