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的时候,魏无忧并不知道洛霄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此刻看着他的眼睛,她不由的跟着沉默了起来。
因为他眼中有光,一种带着期许的火焰,伴着室内运氤氲的水汽,不由的灼红了她如花的面容。
为了刻意的掩藏自己红了的面容,魏无忧的眼睛不由的变得飘忽了起来。
但是要是能够这样清晰的了解自己产生这种反应的本质原因是什么的话,那魏无忧就不是魏无忧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莫名的热了起来,她觉得应该是浴房太热了。
“行。”魏无忧一口答应下来了,“那你跟我来吧。”
答应是答应了,但是怎么洗的话,那就要听自己的了。
只见魏无忧将洛霄又搀了回去,然后打了盆水放在了洛霄的床边。
整个过程中,洛霄都意外的十分的配合,甚至魏无忧把他放在床边的时候,他连坐着的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两人认识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魏无忧觉得洛霄要是一直都这么听话的话,他们也不至于以前掐成那样了。
把所有的东西准备好了,魏无忧居高临下的看着某人,气定神闲的挑了挑眉,“脱了。”
诚然一副恶霸的态势。
洛霄抬着眼睛看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好像正在分析着她话中的意味。
但很快,他嘴角扬起了一个玩味的浅笑,然后真的听话去扒自己的衣服。
他现在行动不便,所以没动两下,他颓然的又将手放了下来,然后安静的坐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某人。
“……”
魏无忧大大的叹了口气,认命的走上前去,嘴上却忍不住的嘀咕着:“我招谁惹谁了,你可要记得报答我今日的恩情啊,要不然你信不信我把你现在这幅样子模样,宣扬的满城皆知。”
洛霄只是笑着看她,但还是很配合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魏无忧拿着毛巾浸了水后,微微拧干,然后把洛霄擦拭着上半身。
看洛霄皱着眉看她,好像对她这种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
魏无忧一个眼神瞪了过去,“你要是敢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的话,你大可去泡热水澡啊,明年的今天,我定会记得去你坟上给你烧纸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带着几分轻柔和小心。
“差不多得了,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魏无忧白了他眼,“再说了,你打听打听,我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好过。”
这句话倒是真的,她从到了这个时空,就是沧渊最尊贵的公主,平日都是别人伺候她,她倒真的什么重活都没有做过的,更何况是伺候人的事了。
等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当然魏无忧的脸皮和底线就只是帮洛霄擦拭了下上半身了,至于下面的事,他宁愿打死洛霄,也是做不出来的。
当然洛霄也并没有这样打算过,所以被料理好后,穿着干爽的衣裳,他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相较于洛霄,魏无忧整个人却像是打了场仗一般。
“那你这好好躺着,我要回去了。”出了一身的汗,她也要回去洗洗澡了。
一听她要走,洛霄转过头来看她,“你走了,那我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啊。”魏无忧捋了捋自己乱了的头发,不以为意道:“我不是要回宫看看情况吗,你想把父皇急死啊。”
想到宫中的情况,洛霄的眸色微微的沉了沉,确实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那你去吧,看看轩辕怀宇那边的情况,再看什么时候告诉父皇我已经回了。”
魏无忧将刚刚卷起的衣袖放下,然后点了点头。
见状,洛霄继续说道:“还有,明天记得过来照顾我。”
“哈?”魏无忧不满的看向了他,皱着眉,瘪着嘴,哪哪都写着不乐意。
洛霄正面躺好,没有再去看她,语气也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和白宇受伤是拜谁所赐啊。”
没有听到魏无忧的回复,洛霄继续耳朵说道:“我要是死了,择婿大会结束别说自由了,你估计也有如意郎君了吧。”
“……”
洛霄:“也罢,那你去吧,明年记得带上你的夫君去我汶上看我,也不枉我为你而亡了。”
魏无忧瞪着躺在那里的某人,一跺脚,哼了一声,然后走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答应,但洛霄知道她明天肯定会来的,于是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他确实消耗太多,但想到魏无忧身上的那枚令牌,洛霄只能休息片刻,还有要事要办。
从郢王府回到宫中,魏无忧已然累了。
但又怕白宇忧心他家的主子,所以她直接去了白宇的住处。
将洛霄的情况大概的复述了一遍,当然喂药,包扎和洗澡的事情,魏无忧自然一个字都没有说的。
她也是要面子的好吧,要事让外人知道她堂堂的一国公主,去给人当使唤丫鬟,她不要面子的吗。
闻言,白宇脸上愁死不减反增,“公主,既然王爷伤势严重,那我要回去照顾他。”
“你回去干嘛啊,你自己都需要人照顾。”魏无忧说的是事实。
白宇不由沉吟:“可你不是说王爷已经伤重到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吗。”
想到洛霄的样子,魏无忧烦躁的扒拉了头发,“你放心好了,我明天会去照顾他的。”
“你?”白宇惊诧,但心中还是泛着嘀咕,她正当额能照顾好他家王爷吗。
正在两人研究着怎么照顾洛霄的时候,另一边短暂休息好后的正主,早已不在自己的住处了。
殷素茹见到洛霄的时候,虽见他面色白了些,但已然丝毫无异了。
给他上了杯茶,洛霄才开了口,“我的令牌被无忧拿去了,通知所有的人,只有一事不可如实告之。”
“何事。”殷素茹在他的对面坐下。
洛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却没有喝,语气淡漠:“任何关于忘尘族的事情,皆不可如实相告。”
殷素茹:“但以公主的聪慧,我怕瞒不住她。”
闻言,洛霄弯了弯嘴角,“没事,不是还有我吗。”
论魏无忧这辈子走过最多的路,应该就是洛霄的套路了,至少她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被洛霄给骗了,只顾着为明天还要去伺候洛霄而心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