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吱吱呀呀的先前行驶着。
魏无忧越想越觉得奇怪,不由好奇的问道:“我突然发现,你怎么突然这么想要我学武了?”
她记得之前她提出自己想要学防身术的时候,他显然一副看戏的模样,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的样子,态度怎么转变的这么快了。
洛霄撑着脑袋看她,“你不是想学吗,我就觉得多学点也没有坏处。”
“不对啊,那你之前怎么不这么觉得了?”魏无忧见他懒散的样子,就越觉得有问题。
“就以前年纪小,现在不是年岁大了些吗。”洛霄随口的胡诌着。
魏无忧:“……”
她诚然觉得洛霄敷衍起人来,连简单粗暴都谈不上。
只是仔细的想想,是不是把什么事情给忽略了。
见魏无忧开始沉吟,洛霄的眸色中有淡淡的光彩没下,“想问什么就问,不要随便乱想。”
她问自己,他还能想办法周过去,若是她细想开来,怕是问题只会大不会小。
闻言,魏无忧倒是真的看了过去,“我记得你说过北境今年不太平,而忘尘族的位置紧邻北境,在之前我遇刺过两次,好像也和忘尘族有关。”
这些东西串起来,并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
洛霄没有说话,好像正想着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魏无忧的声音却又传了过来。
“忘尘密宗……”
提到这个名词的时候,魏无忧明显感觉到洛霄的神色微变。
她的神色不由多了几分的认真,“是不是跟忘尘密宗有关,还是说忘尘族就是有旧人的,他们找来了?”
洛霄有点苦恼的抚了抚额,怎么一个练武她就能想到这么多的事情呢。
果然,女人聪明起来就是麻烦。
“确实跟忘尘族有点关系,但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让你好好的练武,是因为最近我收到消息,有人欲行不举之事,所以我才想到让你练好武功一侧万一。”
魏无忧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在心中仔细的揣摩着他话的真假。
最后,她勉强算是暂时相信了,但还是将话题转到了刚刚的问题上。
“忘尘密宗,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是能解世间百毒百厄之物,甚至还能起死回生?”
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听到关于忘尘密宗的传闻,魏无忧都是嗤之以鼻的。
这种反科学反人类的东西怎么可能呢,就跟有人要是跟她说,有药吃了能够让她长生不老,她肯定会觉得这人在侮辱她的智商。
只是若是连洛霄都说有的话,那她还真的有点好奇这个东西到底长啥样了。
这应该是洛霄最不想谈论的话题,但是看着魏无忧脸上难掩的好奇神色。
“我不知道。”洛霄选择了装傻。
“哈?”魏无忧满脸的好奇在这里生生的顿住,脸上有些不相信的样子,“不可能啊,你会不知道?”
在她的印象中,她和洛霄也算是打小认识的吧,这货说出这三个字的情况,好像从来没有过啊。
看出了她脸上的怀疑,洛霄的声音继续的传了过来,“虽然你夫君看上去无所不能,但我毕竟不是神,怎么可能事事皆知。”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逻辑好像也是这么个逻辑,但是魏无忧怎么就是有点不相信呢。
可能是之前被洛霄骗过太多次所以产生了信赖恐慌,还是她觉得整件事情看上去不那么简单的样子。
所以魏无忧决定自己想想办法。
不要忘了,她手上可是有掬天楼的令牌的。
只是这个令牌该怎么用呢,她必须找个知情人问问。
而这个知情人自然就是被抢了令牌的白宇了。
中午驻扎休息的时候,魏无忧拉着白宇去了一边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下。
洛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微微的皱了皱眉,但转即又气定神闲的坐到一边。
他就知道魏无忧没有这么好糊弄,但是若是她想问忘尘族的事情,怕只会无功于返了,毕竟整个掬天楼怕是也没有人敢跟她说实话的。
果然,魏无忧在听到白宇说不知道的时候,不开心的表情写了一脸。
“怎么会,掬天楼不是号称敢接他人不敢接之事,敢应三国无人敢应之诺吗,怎么这点事情会不知道呢。”
白宇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纹丝不动,“是的,属下确实不知。”
“你是不是骗我。”肯定的语气,夹杂着魏无忧独有的威吓表情,让白宇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他坚定的摇了摇头,“属下确实不知。”
“是吗?”魏无忧还是不怎么相信,随即他掏出了之前从他那讹来的令牌问道:“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用这个令牌找到掬天楼的人。”
在她看来,白宇跟洛霄就是穿一条裤子的,永远不可能跟自己一条心。
只要她知道这块令牌怎么用了,以后有事情就可以自己查了,也不用告诉别人了。
“掬天楼在各国都有分舵,你只需要亮出令牌,他们自然便会听令。”这个事情,白宇还是能够实话实说的。
毕竟洛霄的吩咐是除了忘尘族的消息,其他的都是要听令与魏无忧的。
闻言,魏无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分舵都有哪些,你能具体跟我说说吗。”
白宇点了点头,好心的提议道:“王妃,分舵较多且杂,不如我写给您,您默记熟后,再烧毁掉便可。”
见白宇如此贴心,魏无忧很是满意,看来关于忘尘密宗的事情,她还要找人好好的查一查才行。
只是当时的魏无忧并不知道,就算她找到掬天楼的所有人,怕是也没有人敢跟她提忘尘族半个字了。
当然,眼下的魏无忧却是信心满满的。
“那我再问你一个事情吧。”魏无忧吃着手中的干粮抬头看他。
虽然心中不愿意,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魏无忧朝洛霄的方向望了望,却没有想到刚好跟洛霄的眼睛对上,她愣了愣,随即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了头去。
就是因为这货一到重要的事情就喜欢遮遮掩掩的,所以她才会如此大费周折。
将魏无忧的表情看在眼里,白宇朝她刚刚看过去的方向看了看,便见洛霄正云淡风轻的坐在一边,很是悠闲的样子。
收回了视线,魏无忧看着白宇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发生了,我觉得洛霄好像格外慎重的样子,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分神。”
想到最近能让洛霄分神的事情,应该就是之前收到的那个消息了,只是这种事情能跟魏无忧说吗。
白宇想了想,选择了迂回的回答方式:“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平,恐有人对王爷不利,但是具体的我们还在调查。”
“对洛霄不利!”魏无忧的神色微微沉吟,看来洛霄的反应确实有猫腻。
想到之前洛霄身上的毒,魏无忧的脸上多了几分的认真,“白宇,你跟我说实话,洛霄现在身上的伤到底是什么情况。”
见魏无忧问这个,白宇的神色也多了几分的认真。
“王爷身上的毒,主要是强行动武之后的反噬造成的,王爷的武功绝顶,所以反之内噬甚重,而再后来的时候与轩辕怀宇动武,又上伤上加伤。”
“可是轩辕怀宇和逸之之前也是中毒了的,好像影响也并没有这么深远啊。”
说到这个,白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就是这件事情蹊跷的地方,当时那些黑衣人,直接冲着你们两个去的,所以在中毒之后,四皇子和轩辕太子立即止住了,并未再用武功。”
言外之意,也就是说,那些人就是故意冲他们去的。
魏无忧:“那现在洛霄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白宇:“属下认为,王爷虽说已无大碍,但是对王爷的身体还是有所损伤的。”
上次洛霄半真半假的哄着魏无忧吃的调息丸,白宇后来得知后,其实也多少猜到了些。
也就是说白宇也不清楚洛霄的具体伤势。
魏无忧拿着手中的干粮,起身朝洛霄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在洛霄的对面坐下,却只是呆呆的吃着手中的干粮,若有所思的样子,并没有再说话了。
洛霄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的瞟了眼一边的白宇。
白宇也不知道魏无忧在想些什么,所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吃过了午饭,稍作调整之后,队伍继续的向前行驶着。
魏无忧从上车前就盯着洛霄看了没完,眼神一眨不眨的专注。
“我说夫人,虽然为夫长的好看,就算你不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你们家的人了。”洛霄被她盯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闻言,魏无忧却是往他的身边挪了挪,脸上是煞有介事的郑重。
“洛霄,问你个事情啊,你身体状况倒是怎么样了。”
知道她在说他身上的伤势,但洛霄却是弯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王妃,这是在关心我吗。”
这回,魏无忧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没有想到她竟然回答的这么爽快,洛霄的脸上多了几分的意味深长的样子,只是脸上也多了几分的认真。
“还有点问题,但是没有大碍了。”
多少知道洛霄说话套路的魏无忧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有点,是多大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