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和洛霄的据理力争,最后房间分配方案,变成了在主卧的里面放了一个屏风,魏无忧住在里面,洛霄在外面另外支一处床铺。
魏无忧是不乐意的,但是又怕某人又吐血了,所以只得暂时忍了。
她就不信了,等他的病情好了,看她怎么整治这人。
其实她也不怕洛霄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只是她习惯了独住,所以难免会有些不习惯了。
就像现在这样的夜里,也许是空间过于的安静,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空间中另一个人的存在。
似乎便连他的鼻息都变的明显而近了起来。
仅仅是几天的功夫,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魏无忧躺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有了几分的恍惚,但转念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管他的,先睡一觉再说。
而同一个夜里,一个屏风之隔的某人,将这声叹息听到了耳里。
第二天,魏无忧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本准备唤靛儿进来,但是想到洛霄不习惯有人近身伺候,所以他们都在外面了。
魏无忧有着眼中的赖床习惯,但是又渴的厉害。
实在是不想起身,对了,她想到了这里还有一个活人呢。
“洛霄,洛霄,我要喝水。”她将头埋在被子里,喊了两声,没动静了。
没有过多久,感觉到有人靠近,魏无忧闭着眼睛伸手去接。
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茶杯,喝了两口,然后又递了回去,随即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魏无忧现在才觉得洛霄这人没有丁点让人害怕的地方不说,有时候还真的挺好用的。
她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将头往被子里埋了埋。
洛霄看着她露出来的圆圆的发顶,觉得有些新奇和莫名的可爱,看着弯起了一个弧度。
感觉身边的人一直没有走,魏无忧再打的瞌睡,在这样的凝视下也醒了一大半。
她猛的坐起身来,“你看什么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啊,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
洛霄已经换回了他平日常穿的玄衣,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是似笑非笑的笑意。
“我不想打扰你,可是逸之他们已经等了你好一会了。”
“什么。”魏无忧瞌睡彻底的醒了,掀开被子就起身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不敢。”洛霄跟在她的身后,老神在在的样子,倒让人听不出他话中的真假。
魏无忧诚然不觉得他是不敢,但是觉得他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准确的,这点魏无忧还是很欣慰的。
不错,孺子可教也。
两人到了小花园的时候,魏无忧才知道原洛逸之不是一个人来,崔婉婉竟然也来了。
崔婉婉起身的简单行礼道:“王爷,王妃。”
魏无忧觉得这个称呼还挺别扭的,但还是淡淡的笑了笑,算是回应了。
相较于崔婉婉的规矩,洛逸之明显就是冲着调侃她来的。
“三哥。”他看了眼一边的洛霄,随即将目光落在了魏无忧的身上,意味深长的道:“三嫂~”
听出了他调侃的意思,魏无忧扯了扯嘴角,然后挑眉看了他眼。
“逸之,收起你那副看热闹的嘴脸,你要知道,我现在收拾你,可是分分钟的事情。”
闻言,洛逸之愣了愣,看了眼一边的洛霄,后知后觉的反应出了魏无忧话中的意味。
“你以为三哥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他一定是会站在正义这边的。”洛逸之意有所指道。
“是吗?”魏无忧看了眼一边的洛霄问道:“你是有原则的人吗。”
洛霄给她倒了杯茶,然后淡淡的点了点头,在洛逸之露出得意的神色中,继续说道:“你说的话,就是原则。”
此话一出,成功的让洛逸之刚刚扬起的笑容又凝住了。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了身侧的洛霄,这还是他那个毒舌高冷,专治各种不服的三哥吗。
这才几天啊,就被人家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这丫头没有洛霄都能闹的鸡飞狗跳的,以后要是洛霄当她的后盾,这丫头还不横着走了。
而一边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的崔婉婉,脸上的失落和复杂一闪而过。
就仅仅是一瞬却正巧落在了正在喝茶的魏无忧的眼里。
以前她就发现了,但现在只是更确定罢了,看来这崔家小姐,确实对洛霄有情。
只是此时洛逸之在场,魏无忧一笑而过,尽量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你来干嘛的。”魏无忧将目光放到了一边洛逸之的身上,直接的问道。
洛逸之:“自然是来贺喜的。”
魏无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向他伸出了手,“拿来吧。”
“拿什么?”洛逸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魏无忧白了他眼,理所当然道:“礼物啊,你贺喜不带礼物的。”
“我已经给三哥了。”洛逸之可是花了血本,送了一幅他一直珍藏的藏画给了洛霄。
魏无忧用膝盖也能想出洛逸之送的什么,她皱了皱眉,“我不喜欢藏画,你要送点别的给我才行。”
“哪有这样的,找人家要礼物的。”洛逸之只觉好笑。
魏无忧一脸的理所当然,好像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觉得你应该拍谁的马屁啊。”
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但是洛逸之摆明不信,他就不信洛霄会让魏无忧就这么胡来。
好像看出了他脸上的怀疑,此时刚好有丫鬟路过,魏无忧随手的招了过来。
“问你们个事,王府里是听我的,还是听你们王爷的。”
“听王妃的。”两人回答的异口同声,回答的异常整齐。
魏无忧挥了挥手让两人退下了,随即一副,还有什么要说的模样看着一边的洛逸之。
由于过于震惊,洛逸之机械的看向了一边的洛霄:“三哥,你不能纵着这丫头这么胡来啊。”
要不然说不定哪天,把王府拆了都说不定。
闻言,洛霄只是浅浅的笑了笑,“没办法,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