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房庆,不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他是不是应该打开厨师再请一个?我还是需要订个五星级酒店的饭送,或者亲自给他做饭。
房庆终于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开口说:“这是罪有应得的。让你不得不跑出去把自己吹成傻瓜。“
两人谈话的声音很小,这样对方就不能打扰到对方吃饭,但是餐桌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对方的阿冥听清了他们的谈话。听完房庆的对话,它忍不住喷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
房琅看了阿冥一眼,文圣说:“专心吃饭,别呛着。”
阿冥派嘴,耳语道: “吃饭也要管住,不是三岁的孩子……”
相比之下,简一辰想直接掉勺子。感冒的人特别想找个依靠的人,但他有点失落,大概发现就算去哭,也没人愿意给他一颗糖。
他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羡慕嫉妒恨地看着阿冥里面有一块他特别渴望却又不知道的糖,心想,为什么不是他,为什么不是他?
如果是他,他大概会高兴得觉得每天都是多姿多彩的,他会笑着睡觉。
然而,上帝拒绝满足他。他不能羡慕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对自己无意拥有的东西无所畏惧,挥霍无度。他所有的东西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偷走的。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养它们,并将它们握在手中。然而,他会在夜里突然醒来,看看它们是否还在他手中。
没有安全感。
没人会给他安全感。原来,当房庆无法照顾自己的情绪时,没有人能真正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他不想显得过于贪婪和矫情,但在对方的甜蜜衬托下,总觉得可怜。
但是,简一辰不会扔勺子。由于儿时的家教,他只能悄悄放下勺子,擦拭嘴角。然后说:“我吃得不错,大家慢慢用吧。”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起身离开了。
简一辰去请宠物: “怎么样?”
666: “吻你,抱你,抬你。”
简一辰: “你敷衍了事,冷冰冰的。还是我的666吗?“
666: “没有。”
简一辰: “妈的,我就知道你外面还有别的狗!”
666: “是的。”
简一辰再也不能忍受这种不公了: “哇,哇,哇……”
666: “闭嘴,小白痴,你盖不住腔调。”
简一辰: “什么?”
“叮!宿主+1,目前为97,恭喜宿主,请继续努力“
简一辰上楼去睡觉了。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放着感冒药和杯子。他也迷茫地转过身来,有些睡眼惺忪。他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发现一个人影。他起身,拿起药盒看了看。他又碰了一下杯子。他的触手原来是温暖的,合适的。
男孩靠在床头,歪了一会儿头。当他发现懒得感冒时,索性停止探索,把药一粒粒剥出来,放进嘴里,用水吞咽。
然后,抵挡不住药性,他又沉到床上睡了一觉。
简一辰摇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模糊。他摸了摸额头上凉凉的手,舒舒服服地贴了上去。他用奶声问道:“怎么了?”
“感冒后,你的声音能柔到我心里。”
男孩埋在被子里的心思不再那么难受了。他感到很放松,咯咯地笑道:“喜欢听吗?然后我再跟你说两句话,然后你就把房氏集团的股份全部给我?“
房庆朝他眨了眨左眼。“好吧,反正不是给外人看的。说不定抛出去的股份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有吸引力,还能再吸引一些股份回来~“
简一辰扁嘴,嗡嗡声: “自恋。”
男子从被子里拽出简一辰,“起来吃药,睡了一上午。”
简一辰摇摇头,“没有。”
房庆扬起眉毛看了他一眼: “这是我去城里给你买的东西。别发脾气。你不就说点早餐的事然后记着吗?还为你带来了五星级酒店的大餐,正等你享用。“
“现在道歉都来不及了。”男孩掀开被子下了床。他一边走到洗手间,一边对房庆说:“直到我吃完药,你才把药送来。甚至已经很晚了。“
房庆: “什么?你说完了?! “他低头往垃圾箱里看,看到了几个药壳。他把手里的药扔在桌子上,愤怒地翻白眼。
简一辰品尝了方二少带来的五星级大餐,觉得很受用。他很不情愿地原谅了人们。然后,为了弥补房庆受伤的心,他决定给他煮一杯汤。
脱下外套的男孩解开衬衫袖口,将衬衫折成两折露出小臂,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干活。房庆捂着胸口,靠在厨房门框上。“哎哟,这颗心都哭了。”
那个正在切红薯的男孩情不自禁地翘起了馅饼嘴。瞬间痊愈的感冒让他再次恢复满血状态。他轻声问道:“你的心已经哭了三个小时了。你不觉得累吗?“
房庆继续用下垂的眼睛遮住胸口。“哭了很久,是因为伤势太严重了。”
简一辰心想,他只是吃了一种药…… 至于让他出轨?
男孩把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地放在砂锅里,把温热的白水放在火上慢慢炖。他洗了洗手,向门口走去。看着还在演苦恋的方二少,他无比无语。
他一筹莫展,俯下身来问:“还伤心吗?”
“不!”
男孩点点头,俯过头顶遮住胸口。“来让我听听叫声厉害不厉害?”
房庆: “……孩子,给你爸一个哭声,哭得再大声一点,不然他不知道有多心疼~”
简一辰: “…“
“你们俩有孩子?!”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闯进来。
他们都是爱面子的人。简一辰和房庆迅速拉开距离,转过头去看音源。这时,他们才看到男孩身边一脸带着淡淡的笑容的阿冥和房琅。
简一辰看到阿冥很不高兴。他把肩膀靠在门框上,轻描淡写地说:“这不关你的事。”
阿冥“哼”了一声,干脆转头看了看房庆,“那么你们两个……你就是下面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