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娇嗲的声音听在耳里,浑身发麻。清浅不想予以理会,便扭头看向它处。
这里是高级别墅区,能停留在这里,定然是身份高贵的人,清浅招惹不起,只求那个什么大少别找自己麻烦。
然而,事情似乎并如清浅所愿……
“美女?”端木瑾将头探出车窗外,对清浅吹着口哨,戏谑扬声。
清浅心中微恼,略略转过头去,阳光太过刺眼,清浅不觉微眯起眼。
车内的男子唇红齿白,皮肤白皙如女子,栗色的头发烫着时尚的梨花卷,几缕垂落在额头,遮住了眉头,一双桃花眼微眯着,狭长的眸子含着几分揶揄,几分玩味。典型的花花少爷,此刻他像发觉猎物般上下打量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与此同时,清浅也略略打量着他,不过只是稍许,便又将眸子转向了别处。这个男人,眸中的狩猎般的神色,清浅很不喜欢。
“大少,那女孩真清高呢。”车内妖媚女子继续煽风点火,似乎想看点什么好戏。
“呵呵……宝贝,你的技术真不错,本少爷还想要呢。”端木大少将眸光从清浅身上收回,转而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摩挲向女子的唇瓣,女子知趣地将其含在口中,舔弄着,娇笑连连。
清浅只觉这个地方污秽不堪,再也呆不下去了,她抬眸看向擎凌离去的方向,心中着急,怎么还没来。
突地,一道阴影遮住了清浅身前的阳光,连带着古龙气息和迷情的麝香味一起扑鼻而来,“美女,在等人?”,痞气十足的语调,玩味的口气,俗套的泡妞方式,惹得清浅一阵愠怒。
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有着妖孽之容,品行恶劣的纨绔子弟,清浅微微蹙眉,又是一番打量。
好看的卡其色衬衣包裹着眼前男子结实的上身,领口微张,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膛,同色系的西装裤包裹着他颀长有力的长腿,此刻他斜侧着身子,单手放在口袋里,调笑地看着清浅。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清浅眸中划过不耐,错开身子,继续沐浴在大片温暖的阳光下。
“你好,我叫端木瑾。现在认识了吧?”
依旧是玩味的口气,似乎丝毫没有觉察到清浅眼中的不喜,继续纠缠,“美女,在这里,没见过你哟。”
“大少!”银色跑车中,妖媚的女子又探出脑袋,嘴角略略扬起,眸中噙着惊喜,继续扬声:“大少,我今天才发现大少也不是绝杀。”
这话,清浅都听出了话外音,女子在调笑他搞不定自己。本以为这个纨绔子弟要继续纠缠下去,熟料,却轻笑一声,径直离去了。
清浅微微舒了口气。终于,事情是“和平”解决了。
“吱”熟悉的跑车疾驰而来。
“擎凌……”清浅心中一喜,笑着向跑车奔去。擎凌跨下车,眸中的焦急在看见清浅时舒缓下来。他自然地牵起清浅的手,向时装店走去。
“去挑几件衣服。”他淡静的说着,与此同时,眸光环视四周,在瞥见停在不远处的时尚跑车时,浓眉突地轻敛。
此刻,银色车里的端木瑾在看着他们一起离去的背影时,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眸子愈发的深邃起来。
“大少,”娇媚女子抬起纤细的手指抚上端木瑾的胸膛,试图拉回他的思绪。她太熟悉如何去激起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兴趣。
只是,这次,她几番逗弄后,端木瑾的眼眸仍旧直直注视着时装店,这不得不叫她心中发慌,一番暗恼之后,她用女子特有的声音嗲道:“大少,是不是对那个女孩感兴趣了?……”
端木瑾轻笑一声,收回视线,丹红如朱的唇瓣勾起一抹漫不经意的笑弧,狭长的眸子转而看向倚在自己怀中的曼儿,眼神悠远、莫测。
他单手撩起垂落在他胸膛上的一缕发丝,把玩着,似揶揄,似认真地道:“曼儿,可否愿意打个赌?”
“赌注呢?”曼儿抬起妩媚的脸,勾魂摄魄的眼睛因着“赌注”二字更加的灿若琉璃。
“只有你一个女人。”端木瑾嘴角依旧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可是这句话刚出口,曼儿就杏目圆睁,眸子的不可思议、惊喜交替划过,话语也因为波澜起伏的情绪而变得结巴不堪:“大、大少,你、你……你说真的?”
“不错,本少爷赌那个女人。而你,是赌注!呵呵,曼儿可满意?”他撩起她的发梢放于鼻尖轻嗅着,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的曼儿突然有些迷惑了。
她没想过端木大少会与她打赌,而目标竟然是搞定那个清高的女孩。瞎子也看的出来,那个女孩对大少是多么的讨厌。这些暂且不说,而赌注竟然是自己?
曼儿懂得端木瑾的意思:若他输了,他将终生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这个条件太太太吸引人了。这座城市里,谁人不知,端木大少邪佞狂傲,妖孽的容颜外加显赫的身份背景,对于女子简直是秒杀。
而,他对女人,总是随着心情的好坏来决定。
若,若这个赌,她赢了,那么这将预示着她会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更或者,是妻子……
“曼儿,赌吗?”轻轻悠悠的声音自朱唇溢出,带着某种蛊惑,搁浅了曼儿的思绪,几乎是迅速的,曼儿回答:“赌。”
“呵呵,好,可是曼儿输了呢?”端木瑾轻笑一声,忽而转了话锋。他抬起桃花眼,看着愣在当处的古曼儿,又是一阵轻笑。
许久之后,他才幽幽地吟出一句话:“呵呵,吓着曼儿了吗?”
手指搅着手中的发丝,根根青丝绕在指尖,继而,端木瑾带着发丝摩挲向曼儿的玉颈,温湿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和脸颊,几缕发丝随着他的气息浮动。他缓缓地勾唇、撩笑:“曼儿输了,依旧是曼儿。呵呵……”
“讨厌!吓死我了。”古曼儿拍拍自己的胸脯,娇笑一声,蹭到端木瑾的怀里,嗔怒道:“曼儿还以为,若曼儿输了,大少要曼儿离开大少呢。”
端木瑾嘴角勾起玩味的浅弧,笑道:“呵呵,怎么会呢?”从来就没在一起过,谈何离开?
“黎,开车。”在古曼儿将小脸藏进那散发着古龙香气的胸膛时,端木瑾的余光却瞥向窗外,投注在时装店内正穿着一套休闲服的清浅身上。
与此同时,擎凌似乎觉察到投来的视线,蓦地敛眉,阴鸷的寒光逼压而去!
一时间,四目相对,深邃中匿着警告,玩味中透着挑衅,火药味十足。
这幽深与玩味相撞击,仿若蓄积的火焰在刹那间迸发,两方发足猛力,正待着最终的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