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悦悦不会因为藤浩允忽然间的出现感到惊奇,她的欢喜体现在脸上,“浩叔叔,浩叔叔。”那急切的欢呼让藤浩允本来阴鸷的心情好了不少。
“叔叔见怎么这么就还不来找叔叔玩,叔叔觉得好寂寞,所以来找小悦悦,小悦悦开心么?”藤浩允疼爱的捏了捏小悦悦的小鼻子。
小悦悦重重的点头,“开心。”然后开始的转眸,“娘,浩叔叔哦。”
藤浩允看着于朝颜有些错愕的颜慕,轻轻一笑:“怎么?很好奇我来?我可是悦悦的爹,你的相公。玩了四年也该够了吧!“
玩?这四年对他来说,她只是无谓的发脾气,无谓的游玩么?
当初失去誓言的支撑,她多么彷徨无助,多么伤心心痛,再次看见他,那种的滋味一直埋藏在她的深处如今——好痛。
痛的她不想再看他,于朝颜忍不住的撇开眼,对他视而不见。
原来随着四年,她并没有忘记过他,她还以为能够保持住自己的心,原来是痴心妄想。
于老爷对藤浩允的出现显得有些慌张,不由的把目光投向白非羽,白非羽笑眯眯上前一揖,“藤三少,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藤浩允睨视着白非羽,也慢慢堆起笑脸,“想来要如你所愿,我过得不好。老婆四年不回家,我深闺寂寞,自然过得不好。”暗喻的话,听得在场的女人不由的脸红,于朝阳站在身后,看着自己的姐夫,姐姐嫁过去这么多年来,没有回过一次门,自然她也没有机会看见过自己的姐夫。
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夫,如此的好看,如此有味道,如此有魅力,尤其他目中无人的样子很迷人。环视着四周,在场三个男子哪一个不是俊俏的脸庞挺拔的身材外加吸引人的魅力,多年的未起的嫉妒之心,悄然升起。
于朝阳面带微笑走出来,“姐……哦,你已经休了我姐姐,我要叫你藤三少爷。”她微微福身,起身那媚眼如丝。
藤三少看见于朝阳就好似看见了郑郁金,连一眼都不施舍给他,“娘子,可否跟为夫回府。”
悦悦听出一点端详,“浩叔叔,是悦悦哒哒?”
藤三少刮了刮悦悦的鼻梁,“浩叔叔做你的哒哒不好吗?”
小悦悦年纪还小,不知道复杂的过程,只知道她喜欢浩叔叔当然也希望浩叔叔当她哒哒,“好。”这声音说的又大又响。
冥少卿心疙瘩了下,有些受伤的看了悦悦一眼,冥少卿一直把悦悦当成女儿来宠,如今她在其他的男人的怀里说,要那个男人当她爹,还真是伤心,妒忌。
于朝颜看到他一抹伤心的情绪,整理好心情回眸微笑:“一封休书一清二楚。悦悦是你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那里是我不曾询问过你是否答应,便把悦悦带过,撒了这个谎,请你不要介意,我先在小镇定居。如今冒出一个悦悦,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想流言蜚语伤了悦悦,请你明白。”
不要介意,明白,从头至尾她都不曾用疑问句,藤浩允无奈叹息,“明白,不介意。这是我自找的,我愿意受。难道你要瞒着悦悦一辈子么?”
悦悦瞪大纯真无邪的眼眸不断来回看着,想要理清楚大人究竟在说什么?每一句话里面都有她的名字,可为什么她听不懂,悦悦有些无助的挣扎,小跑到于朝颜的脚边抱住于朝颜,“娘,你跟叔叔说什么?”
于朝颜蹲下来,“稍后娘跟你说清楚好不好。”于朝颜歉然对着冥少卿说道:“少卿,悦悦肚子饿了,可否麻烦你?”
冥少卿见她愧疚的表情也微微叹息,走过去抱起悦悦,“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一直都是有主见的。我只希望你做出的选择不要让你后悔。”
冥少卿是个好男人,为了她放弃天下第一楼的四当家荣誉,为了她呆这个名不经传的小镇之中,过着平淡的生活。她也曾想过若悦悦长大之后,她放下心,之后她就随着冥少卿。
可……于朝颜看向藤浩允,做了请的动作:“各位店内后屋请。”
小店后面的座椅并不多,但好在站在院中谈论吧,“店小招待不周。”
白非羽飘然转身坐了一个位置,白非羽摇着扇子那个自在就好似呆在自己的家中。于老爷他们见状也各自找了位置,那就剩下一个位置,于朝颜回眸看着他,藤浩允笑着很好看,“既然打击都如此厚待,那浩允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白非羽反应过来,藤浩允已经抱着于朝颜坐在那个椅子上,待于朝颜回神时候自己已经稳稳坐在藤浩允的大腿上,他的手还从腰后环抱,在她的耳边轻语:“我有说过,你抱起来很舒服么?”
有!但不是‘他’说的。
于朝颜淡淡的回眸看了他一眼,很平静的把他的手拨开,“男女授受不亲,请藤三少爷自重!”
藤浩允当着众人的面,把下巴枕在于朝颜的肩膀上,有些无赖的说道:“我只知道,自便不知道自重!”
于朝颜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来,藤浩允嬉皮笑脸略带霸道,“我有说过,你闻起来好香。”
有!但不是‘他’。白非羽好似没有看到一般,转着折扇一不留神折扇飞出去了,好巧不巧朝着他眼睛砸过去,藤浩允带着于朝颜向左侧过去,松了对于朝颜的限制,于朝颜逃离了藤浩允,平静的说道:“你们有何事,说吧。”
藤浩允见她远离,略带失望,摇头叹息,“既然娘子不愿做,那相公也不坐吧。这叫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藤浩允站在于朝颜的身边,就好似一个守护者般。
于老爷倒是有些动怒了,他本性懦弱平时就是敢怒不敢言,“……藤,藤公子,你不要太过分,朝颜与你已经毫不相干!请你不要骚扰她!”
藤浩允眼杀了过去,于老爷不由往后,锐利的眼眸瞬时变得温顺无害走上前一揖:“岳父大人,你也知道朝颜嫁过来时候,我病的可不轻咯,没有及时去拜访你,跟你联络联络感情,是女婿的错,日后定会常常带着于朝颜回府邸坐坐。”
“所以,岳父大人你就不要做棒打鸳鸯的事,你的性格做不出来。”
这是侮辱,可偏偏于老爷说不出什么话来,只会你你说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