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涌在三楼门前,那里面坐着新娘和伴娘梅尔,此时朵宸绽听着外面的哄闹声,其中有新郎赫雷德的声音,不免心情有些激动。
这一次,新郎和伴郎直接被拦在门外,第三关听起来简单,其实不然。
“好了,最后一关,闯过就能见到新娘了。”大家都大笑着听接下来的考验。
“观战的请退后,这一次只有新郎一个人接受考验,伴郎也请退后!”
大家自动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一块空地,“哟,真是,还不让伴郎上了。”尼尔斯玩得有些意犹未尽,戏谑着和安宸放说道,还很“无耻”地把手臂搁在了安宸放的肩膀上。
安宸放直接甩掉了尼尔斯的手臂,然后给予尼尔斯一种嫌弃同情夹杂的眼神,“就算是你想找个男人,也别找我,我都快结婚了,况且我不喜欢男人。”
“放心,王妃没看见,她是不会误会的。”尼尔斯望着正在专心准备下面考验的痕汐,和安宸放说。
尼尔斯和安宸放说起来也算是一对难兄难弟,已经无数次被人冤枉成同性恋了,其中无奈只有自己知道,这一次也算是偷闲调侃自己一番。
“我们将会蒙住赫雷德少校的眼睛,一会有三双手放在你面前给你触摸,如果少校能在其中摸出新娘的手,那么表示你牵到了新娘。”斯嘉丽继续宣布比赛规则。
观众们都觉得这最终回有那么点意思,鼓起掌来,当斯嘉丽蒙上赫雷德的眼睛之后,一切仿佛更有意思了,当三双手摆在赫雷德面前的时候,大家哄闹了起来,甚至是吹口哨。
“也请大家保持安静!不要给少校任何提示!”斯嘉丽维持着现场的秩序,大家顿时没了声音,只是夹杂着些许窃窃私语。
赫雷德一双双手摸过去,“明显不是,这手也太小了!”
“这也不是,我老婆的手可比这滑溜。”赫雷德的这句话遭到了斯嘉丽的一顿暴搓——这双手的主人正是伴娘斯嘉丽。
“少校,得罪了伴娘你今天可没有好日子过。”斯嘉丽不轻不重的拳头落在赫雷德的身上。
“得得,算我说错话。”赫雷德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蒙着眼睛,无辜地接受着这些本不该有的惩罚,他容易吗?
“算了,下一个。”斯嘉丽收回自己的手,笑着说,这新郎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她想,新娘估计该心疼了。
在大家的笑声中,赫雷德伸手去摸下一双手,另一个人也同时伸出手,摸到手的那一刻,赫雷德有些疑惑了。
“这手?那么大?皮肤倒是不错,不过宸绽的手没那么纤长吧?手掌那么大?”赫雷德那种不得要领的表情和现场的突发事件引得一片大笑。
赫雷德真想摘下蒙着自己眼睛的凶器看个明白。到底是怎么了?大家的笑声里似乎不怀好意。
“你可以下一个了。”安宸放的声音从正前方飘进赫雷德的耳朵。
全场又是一片哄笑,尼尔斯吹着口哨叫道:赫雷德,想摸到未来王妃的手,你的动作还要改进呢!差了那么零点几秒!
哪里还有下一个呢?怎么会是安宸放和尼尔斯那群兄弟的声音?赫雷德恍然大悟。痕汐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惊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赫雷德要摸的那双手该是伴娘痕汐的,可是作为痕汐的未婚夫,安宸放怎么会乐意呢,所以就在痕汐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安宸放想把痕汐的手抓过来到自己的身边,没想到赫雷德动作挺快,一把就按上来了,结果阴差阳错地——赫雷德摸了安宸放的手。
本来就只有三个选择,如果前面的两个都不是,那么赫雷德自然会丧失对痕汐的判断力,从而选错新娘,谁也没想到安宸放会搅局,不管安宸放是故意还是无意为之,反正是让赫雷德不费吹灰之力知道了答案——这里面没有新娘子。
“你们想骗我?宸绽根本不在你们的人选里。”赫雷德自动摘下蒙住眼睛的布条说道,然后随即拍了拍安宸放的肩膀,“兄弟,谢谢你了。”
“你要说谢谢,那也应该和痕汐说。”尼尔斯上前一步,拍着赫雷德的肩膀。
全场爆笑,痕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按照常理来说,今天她和安宸放应该是敌对方,怎么老是有些纠缠不清因此坏事的味道呢?
“新娘,新娘!新娘!”大家在门外叫喊着。
“好了,新郎已经经受了所有的考验,戳上了合格的字样。”斯嘉丽宣布结果的声音,坐在里面的宸绽和梅尔也听见了。
朵宸绽有些紧张,双手紧紧地攥着白色的婚纱,期待着下一秒赫雷德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梅尔打开了新娘休息室的大门,新郎伴郎二话没说直接冲进去。
赫雷德一把抱住坐在床上的朵宸绽,一连在脸上亲了好几口,然后直接吻上了嘴唇。
大家一个劲地鼓掌。
“看你,脸上都是汗,肯定很难吧?”朵宸绽替赫雷德擦着汗,口气有些心疼。
“完全没难度。”赫雷德又亲了亲朵宸绽的脸。
“薇薇安,老赫可是拼了命的啊。”尼尔斯夸大其词。大家又是欢呼。
赫雷德抱起朵宸绽,走出房间,大家主动开辟出一条道路。
赫雷德将宸绽抱下楼,穿过豪华游轮的主场,一群人声势浩荡地紧随其后,此时游轮已经到达目的地,停靠在海岸。
今天他们将要在一座风景秀美的小岛上举行婚礼。
赫雷德抱着朵宸绽走在最前面,踏上早就精心布置好的海岸码头。玫瑰花和红毯铺就的路两旁放满了矢车菊和郁金香。长达百米的红地毯两旁布满了白色的座位,宾客们一个个就位,伴郎和伴娘也就位,站在了主持台的旁边。尼尔斯自告奋勇地担当了这场婚礼的司仪。
半个小时之后,新娘休息了一下,补个妆,所有人也入场完毕。随后双方父母隆重登场,尼尔斯凭借那张利嘴拍尽了这群长辈的马屁,惹得全场气氛高涨,笑声连连。
各就各位之后,尼尔斯大声喊:下面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婚礼进行曲奏响。
“现在,全体起立!”尼尔斯这时候完全是军人模样。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主持台旁边的一面旗子升了起来,旗子上挂的不是什么国家标志,而是赫雷德和朵宸绽的婚纱照。
升旗仪式礼毕,大家坐下,等待新娘的入场。
朵宸绽挽着父亲安辞穆的手臂走上红毯,走向新郎赫雷德,此时天空下起了花瓣雨,红橙黄绿蓝靛紫的玫瑰花瓣洒落下来。
“请在座的各位来宾证明,今天这场花雨芬芳的婚礼,新人赫雷德*卡诺和朵宸绽的婚礼。”习惯了叫朵宸绽薇薇安,尼尔斯竟然一时间忘记了朵宸绽的英文全名。
赫雷德从安辞穆的手里接过宸绽的手。
“赫雷德*卡诺,你若愿意让朵宸绽成为你生命里独一无二的首长,永远服从指挥,请将戒指作为信物,套牢她。”
尼尔斯可以发誓,他绝对是忘记了本来该有的台词,才会有现在的即兴发挥,全场嘉宾似乎都以为这是本设计好的说法,只有新娘新郎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怎么连我愿意都没问?
赫雷德朝尼尔斯挤眉弄眼,尼尔斯才反应过来,紧张地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这是哪门子的结婚誓词啊?赫雷德无语,只能也临场发挥。
“我愿意。”赫雷德将戒指戴上朵宸绽的无名指。
尼尔斯这下更紧张了,奇怪,怎么会呢,结婚的又不是他?可是为了顾全大局也为了自己的面子——这可是人生第一次婚礼司仪,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薇薇安,哦不,朵宸绽,你若愿意接受赫雷德*卡诺成为你万夫莫敌的守卫兵,请将戒指作为信物,给予承诺。”安宸放看着尼尔斯喜剧感十足的表情,不禁摇头,他做婚礼主持就是个错误。
“你愿意吗?”尼尔斯总是忘记问最重要的。
“我愿意。”朵宸绽大笑着将戒指戴在赫雷德手上,这场婚礼因为尼尔斯特别的婚礼誓词,要想不别开生面都难。
“好了,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妻。”尼尔斯为自己捏一把冷汗,大家热烈的掌声掩盖了他的紧张和慌乱,早知道就不逞强做这个婚礼司仪了,还是舞刀弄枪的比较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