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来到了花园,今天的花果然比昨天的更美。
“如音你看,和预计的一样。”撒旦说道。“明天婚礼上的花,一定是最美丽的。”
“……”如音只是轻抚着一朵花的花瓣,并没有言语。
这算的上是物是人非吗?同样的美景,只是赏花人的心还是一样的吗?如音的是有些微微的变了,可撒旦却仍努力的想修复这一切。
“别这样好吗?”撒旦轻轻的搂着她单薄的肩膀。
如音仍是不语。
“如音……这么久的相处,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假的。”撒旦说道。“从一开始我们不就说过的吗?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不久的将来,也会是唯一……我承认我曾经对沁佳的爱是刻骨铭心,但如今我已经有你了,或许一开始我要等的人是沁佳,但我等到了你,就不会在等她了……昨天只是个插曲,它已经过去了,可我们还是要继续向未来走去的,不是吗?”
撒旦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自己又还能在说些什么呢?而且他说的那样真诚,自己也不应该在为难他了,毕竟明天就是婚礼了。
“好了”如音缓和了些。“这次就算了……”
“不会在有下次了。”撒旦抢先把如音未说完的话说完。
如音笑了起来,撒旦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爱正一点一点的回归……此时在看眼前美景,只觉更加美上了几分。
如音依靠在撒旦的怀中,两人正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却突然传来了一个飘渺的声音。
“撒旦……”
这声音和如音的一模一样,只是它并不是如音说的。
撒旦先是全身僵了一下,然后目光假装不经意的四处搜索,终于,他又看到了沁佳……她还是一袭白衣,乌黑的长发随着风美丽的摆动,她飘浮在蓝玫瑰的上空,满面忧伤的看着撒旦。
撒旦当时怔在原地,他的心,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他震惊,他不知所措,他不确定眼前的这一切究竟是真是假……只是,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如音,如音在这里,他不能在伤害她了……好在如音根本看不到沁佳,所以不管沁佳是真是假,他都要把她当成假的,他要装看不见,当她根本没有出现过,他要继续若无其事的陪着如音赏花,并要这样和她走完永恒的时间。
“你怎么了?”如音感到撒旦有些不对劲,便抬眼问道。
“没什么”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如音没有说话,而是继续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已经有如音了,已经有如音了!撒旦不断告诫着自己,可是他的目光,却仍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沁佳的方向。
她仍是在那里的,只是看着撒旦和如音如此亲密,她的表情仿佛更加忧伤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忧伤,怎么可以?撒旦的心都纠结到了起,他回想到初次遇见她,在那个人界的酒店中,当时他和沁佳,还有米迦勒都是以人类的身份去人界的,所以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他只知道,第一次看到这个‘人类’女孩,就被她如沐春风的笑容感动了心,她美丽的明眸更是让他沉醉其中……沁佳,仿佛只可以笑,这世上最美丽的笑容只有她才配拥有,在撒旦看来,所有的不愉快,痛苦,悲伤,难过,都不应该出现在沁佳脸上的。
可是此时,她却是那样的难过。
不不不,撒旦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不都说好了不在想她了吗?撒旦努力的稳住自己的心神,目光放到了如音的身上,他提醒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才是他爱的。
“撒旦……”可是沁佳,却又是一声轻唤。
可他不为所动,仍站在如音的身旁。
“撒旦,现在你真的觉的我是多余的了吗?”沁佳的声音略带着哭腔。“你真的认为我不在来打扰你才是最好的吗?”
撒旦最终还是忍不住将目光从如音的身上移开,他看到沁佳的眼中,含着泪水。
他……希望她离开吗?希望这个他苦等了三百年,为她尝尽割爱之苦的女人?
“撒旦……”空中的沁佳,已经向她伸出一手只。
“沁……”撒旦差点就伸出了自己的手,但是他马上又清醒了过来。
他这算什么?前一刻还和如音保证过,他只爱她,绝不会在想着沁佳,可是现在的他又在干什么?他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这样的男人?的确,他有过很多女人,但从未对她们说过爱,只不过是你情我愿或者为了某些利意而做的事罢了,但他对沁佳说过,而且还对如音说过……
他对如音说爱时,也曾想过沁佳,但是他认为,就算是沁佳回来了,也不会动摇如音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想只是想,却没候到沁佳就算不是真正回来,就算只是个幻影,却也足以让他的心动摇。
“撒旦……”沁佳又说话了。“把你的手放到我的手上,这是我们能在一起唯一的机会了。”
撒旦的心慌了起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初离开他,她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他要握住她的手吗?只是如音该怎么办呢?
这时如音却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要握她的手吗?”如音看着他,对他说道。
“你……”撒旦愣住了。
“我看的到她”如音有些悲哀的看向了空中,沁佳飘浮着的地方。“昨天看不见,可是今天却看到了。”她垂下了眼帘。“就连你的反应我也看的一清二楚。”如音含泪看着他的眼睛。“撒旦你骗了我,你根本还是放不下她的……不管在过几个三百年,她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会有丝毫的减少。”
“我……”撒旦一方面想握住沁佳的手,但另一方面却又想和如音继续走下去。
“撒旦”了解他的如音替他言明了一条路。“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你遇到了自己爱的,舍不得放手,遇到了爱自己的,不舍得松手……可是你终究还是要选择的,如为不论我还是沁佳,都不能接受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如音的泪已经从银面具上划落,而空中的沁佳,也是如此。“或许我也应该高兴吧,因为在你的心里,我和沁佳竟然都差不多重要了,只有这样,才称得上是选择……可是差不多却仍有重要与不重要之分,那么你。”如音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你选择谁呢?是要继续和我走完永恒的时光吗?只是如果你选择了这样,就不能去握沁佳的手了,在你的心里,真的不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