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乐黎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幽深的眸子和复杂的俊容,
“你醒了?”龙安羽一声淡淡地轻问,蕴含着无限的温暖与情愫。唇角那温和的微笑如同春日里的和煦暖阳。
乐黎眼神定格了一下,但瞬间又如同触电一般,愤怒不止,“你滚!马上给我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你!我杀不了你!但是也不想再看见你!”
乐黎挣扎着想要坐起,见龙安羽伸手要来扶她,她慌乱地挥舞着手推开他,“别碰我!你这个混蛋!杀人的魔鬼!”
因为顾及着她手背上的针管随时都有充血、药液返流的危险。龙安羽不得不放开她,“你别激动,我不碰你就是了!”
眼见乐黎情绪激动,只好叫来梅红照顾她。自己先行回避了。
他知道,她现在情绪激动,无论他解释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能给她时间,等她慢慢平复情绪后再作解释。
只是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得寸进尺地给他绝食。不吃也不喝,完全靠强行注射营养液维持。胡医生说在这样下去,恐怕情况不容乐观。
龙安羽一下就火了,他可以允许这女人骂他、打他,甚至是冤枉他。但是,决不允许她给他使小性子,玩儿绝食。
龙安羽看见梅红又一次将饭菜完好无缺地从房间里端出来,脸色立刻阴沉,“她还是不肯吃饭吗?”
梅红一脸的忧愁,“嗯,无论我怎么劝,她都说她不饿不想吃!”
“这该死的女人!我看她是真的想找死!”龙安羽怒气冲冲要冲进房间去。
“龙哥……”梅红拦住了他,担忧地说:“龙哥,不要再刺激她,她现在很虚弱……”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龙安羽接过梅红手里饭菜,径直进了房间。
涣散的眸光在瞥见龙安羽端着饭菜进来的那一刻起,乐黎就如同受了惊吓的流浪猫,全身毛发都炸起来,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敌视。
“你要干什么?”她看他端起粥碗缓缓的走近,不禁又无力地握紧了拳头。
“把粥喝了!”他冷然地命令道,舀起一勺粥,送到了她的嘴边,“不要让我再说第二边!张嘴!”
乐黎则倔强地扭过头,故意回避了他递到嘴边的粥勺。
“不吃是吗?”龙安羽收手,将一勺粥放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大力地拽过乐黎,贴上她的唇,将嘴里含着的粥强迫性地渡到了她的嘴里。
乐黎想要吐出来,奈何龙安羽的薄唇奋力地堵着她的唇,不然一滴粥流出来,她只好被迫咽下去。
“咳咳咳……”乐黎被粥呛到,龙安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乐黎实在气不过,她要证明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掌控她。只见她张开嘴,痛苦地用手指扣嗓子眼,想要扣出刚刚龙安羽强行喂给她的粥。
“你干什么!”龙安羽急忙抓住她的手,制止住了她。
这女人真是性格太倔强,脾气过硬!他要好好地磨磨她的性子才行,不然以后他们怎么在一起和谐地生活。
龙安羽又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粥,想要故技重施喂粥给她吃,只是还来不及这么做,就被乐黎的小拳头一阵捶打,“你去死!不要在恶心我!我不要喝你嘴里的粥!”
逼的龙安羽没办法,只得将嘴里的粥自行咽下去。
“你闹够了没有?!”龙安羽火大了,他还从未被女人这样折腾过,打不得骂不得,轻不得重不得,她到底要他怎样啊?
“好!你不肯吃饭是吧?你不吃饭,我就吃你!”龙安羽边恐吓边大张旗鼓地开始解自己衬衫上的纽扣。
衬衫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很快就露出了他麦色健壮的胸膛。
乐黎见他似乎是要来真格的,顿时有些惊慌了,“龙安羽,你这个臭流氓!给我滚出去!梅红……”
只是她还来不及喊出向梅红求助的话,就被龙安羽捂住嘴,放倒在床上。然后,他又倾身压住她。
“唔唔……”乐黎奋力挣扎,奈何力量悬殊,挣扎无效。
龙安羽贴上她的耳廓,呵着丝丝暧昧地气息,说:“你要是真的不饿,我可是饿的很!还是那句话,你不吃饭,我就吃你!”
说着,他开始舔弄她的耳廓,敞露的胸肌也刻意地摩擦着她胸前的柔软。
“唔唔……”乐黎还试图要挣脱龙安羽的束缚,挣扎中意外把床头柜上的粥碗碰到在地上。
“啪啦!”碎碗的声音,惊动了一直不放心守在门外的梅红。
该不会是龙哥和乐黎姐打起来了吧?这可不得了,乐黎的身体不能再受创伤了,这男人脾气上来是没轻没重的。她想要推门进去阻止,却发现门已经被反锁了。
梅红赶紧敲门,喊道:“龙哥,怎么了?快开门!让我进去劝劝乐黎姐!”
房间里,龙安羽依然用手捂着乐黎的嘴,头伏首在乐黎的脖颈,边胡乱地亲吻着,边胁迫地问:“现在想吃饭了吗?不想吃的话我们就继续……”
“唔唔唔……”这个混蛋流氓,他堵着她的嘴,让她怎么回答他的问话。
门外,梅红焦急万分,却怎么也敲不开门,情急之下想起了房间或许有备用钥匙,就赶紧朝楼下跑去找小翼。
此时,小翼正被逼无奈地在龙安羽的书房里跟一个法国佬学法语。
下楼时,梅红正好碰到来给乐黎打针的胡医生,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两人决定一起上楼想办法打开卧室的房门。
“龙先生,我来给乐小姐打营养针……”胡医生敲门喊道。
“她不用打针了!”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龙安羽敞胸露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她在吃粥,我看营养针就不用打了吧?胡医生?”
“呃……”胡医生借着微开的门缝,看到里面的情况,果然,乐黎正坐在床边安心地吃粥。
而此时,梅红则将目光停留在龙安羽敞胸露怀的胸肌上,龙安羽察觉,不禁尴尬,忙侧身扣起了衬衫的扣子。
胡医生也将目光从房间里转回到龙安羽身上,想到里面头发似乎有些凌乱的乐黎,似乎是心中了然。
梅红一阵脸红,心里则泛着酸涩。尤其是看到胡医生投来的同情目光,更是觉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