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放手!”容乐笑颜一展,手腕转了几下就挣开了牵制。
司凌轩站在原地失意,这女人胆肥了,自己的提醒就这样被她忽略不计了?几欲上前拦住皇兄的去路,谁知司楚渊先是发下命令。
“挡住镇江王爷,拦不住就都提着脑袋来见!”司楚渊拖拽着素颜兮而去,留下一群太监宫女蜂拥而上围住了司凌轩。太监用在里面,宫女围在外层,皇上的指令没人敢违背。
司凌轩被团团围住,一层层的太监宫女推都推不动。司凌轩有些呼吸困难,动弹一下周围的人就拥进一寸,身体被夹在中间已经是大汗淋淋,愤恨的看着远去的身影,只能祈祷事情要按照利己的方向发展。
“皇上,这么急着去哪?”前头的司楚渊脚步极快,自己不用点力气又追得费劲。实在不明圣意的素颜兮只好费劲力气憋足一口匀气问上一问。话音就飘落在了一路上,丝毫没有得到回应。素颜兮头上一直黑鸟掠过,心里开始发毛。
他们兄弟二人不是吵架之后都想向自己开炮吧,这炮灰当的也太冤枉了!素颜兮吞吞口水,仿佛看见了自己悲惨的命运,也许不会被株连九族,但是可能活活的被折磨疯掉!眼巴巴的望着司楚渊英气的后背,除了紧紧的跟上,再无他想。
两个人就在宫中飞快的走着,堪称健步如飞,经过的每一处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视而不见。身边的景物不断的倒退,素颜兮感慨,皇宫建的这么大也不是什么好事。貌似就要到达目的地了,素颜兮的双眼却瞪得溜圆,不远处左溪花仪伫立着。
“皇上……”左溪花仪拱手作揖,礼数还没有做完,只听司楚渊风一边的经过然后甩出一句话。
“朕今天身体不适,还请西域王自便!”
左溪花仪弯了一半的腰挺直,只看见两个人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卧龙殿。实在想不出,两个男人这么急匆匆的钻进了皇帝的寝宫要做什么,倘若素颜兮现在还是男人的身份的话!左溪花仪眉毛扭成麻花,叹了口气转身离开。自己是下了多大的决心要保护这个皇妹,以真真正正的皇兄身份,虽说有些自欺欺人,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这么做的,只可惜自己似乎还没施展什么便被阻隔的很彻底了。
“坐吧!”司楚渊回到自己的寝宫,随意的挥了挥手让素颜兮自己寻一个地方坐下。
素颜兮抚着胸口喘着粗气,双腿抖着找了一处坐下,自己还没用得上内力护体就已经被拖到这里了。环视了四周,还是老样子,这里自己也算是呆过了许久。卧龙殿内的宫女上前奉茶,却被司楚渊挥退了。素颜兮很奇怪,这样一来殿内就剩下了两个人独处。
“皇上,你可是有什么机要的事情与我说?”素颜兮试问,嗓子已经快要冒烟,端起方才宫女落下的茶水小口小口的缀饮。自己的嗓子容不得自己这样疯狂的奔走,要是因为急喘造成了干涸破裂,自己可就真的一辈子只能有一副公鸭子嗓音了。
“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药能治好你这该死的嗓子!”司楚渊大喝一声,惊得素颜兮噗的一声喷了一口的茶水。而后还没有等到素颜兮收敛了自己的囧样,暗处啶哐一声撞击木头的闷响,那藏在暗处的人不得而知,自然是董无涯是也。
素颜兮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擦着,一边看向怪声的源头,回头间就对上了司楚渊那仿若要杀人的眼神。嘴角不自主的抖动,他这么大的怒气就是来源于自己的声音?不会吧,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不是也没挑剔过吗?对了,在仙官醉楼见面的时候,他就要给自己治嗓子的!坏了,不能看御医呀,那样身份不就暴露了!
“皇上,这嗓子是父母所赐,真的治不了,除非死了再投胎,说不定有机会能得到上天的赐予,得到一副甜美的嗓音!”
“那你死一回试试吧!”司楚渊咬牙,她这女人还装!
“哐当!”董无涯惊骇住,也猜测到司楚渊可能已经开始怀疑素颜兮的身份了,看来再也瞒不住了!师父啊师父,这可不是自己的过错,本来你的徒弟们就不笨,这事怎么可能瞒得住!怀中还揣着没来得及交给司凌轩的解药,素颜兮那嗓子还都指望着它呢!董无涯很是迷茫,要是司楚渊问起自己可有法子医治素颜兮可如何是好,师父很明白的交代下来了,要尽力的帮助司凌轩!师父可真是放心把这么大的任务交给自己,董无涯酸楚的一笑,无论是谁都是个大麻烦,以素颜兮为首!
素颜兮膛目结舌,死一回?这不是说真的吧!素颜兮强撑住自己的定力,硬挺着做出一个谄媚的笑脸来,“皇上,你开微臣的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司楚渊飞扬着眉色,靠近素颜兮的面前。
伸手摸摸自己的脖颈,不是吧,就这样被砍脑袋了?素颜兮脸上的笑容逐渐的凝住,破碎,自己不是死得这么窝囊吧!就因为自己的声音过于难听被杀掉,这传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还怎么被传诵下去,在文武百官之中,堂堂的一个五品的官员,竟然因为如此卑劣的事情断送了性命?素颜兮在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坦白自己的身份,不清不白的死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呵呵,我是开玩笑的!”司楚渊无奈的摸摸素颜兮的头,对于她的定力实在是佩服,自己自愧不如,总不能真的杀了她吧!再投胎?谁知道有没有下辈子!
素颜兮频频的眨眨眼,皇帝要不要这么无聊!他就不知道他那一张嘴不是一张简单的嘴,金口玉言一言九鼎言而有信……等等等等的众多来形容不能反驳的成语都是来形容他的嘴的!人吓人吓死人,素颜兮惊魂落定,看来自己的身份还算能掩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