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见他口中叫着别人名字的那一瞬间,慕容文馨的梦好像突然的醒了。她想逃,却又忽然被宇文烨搂进怀里,浑浑噩噩的道:“琼儿,你别怪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我好懦弱,对不对?我甚至不敢跟皇兄求情,我怕皇兄发现我对你……”
说到这儿,宇文烨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原来是酒喝的太多,早已昏睡了过去。
慕容文馨又气又恨,她狠狠朝睡在地上他踢了一脚,自己却哭的越来越凶。
晨光划破了夜幕最后一丝黑暗,宇文烨醒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他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颇为熟悉的环境,他便暗暗责怪自己,昨晚儿上是怎么跑到慕容文馨这里来的?
睡榻上只有他一人,慕容文馨呢?
“你醒啦?”
宇文烨朝门口望去,见她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的声音一贯是清脆的,像是银铃,只是现在好像多了一分沙哑。
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慕容文馨将托盘放在榻边的桌上,道:“一会儿我让人服侍你洗漱,早膳给你放这儿了。”
说完,她也没有像平日里那样跟他有说不完的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要离开。
宇文烨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馨儿,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慕容文馨努力扬起一丝微笑,道:“当然是在生你气啦,昨晚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
他有些心虚,慌忙的否认道:“没事,哪有事?”
她轻叹了声,“没事就好。”
“对不起啊。”宇文烨伸手抚了抚她日渐消瘦的脸颊,道:“昨晚又让你操心。看你眼睛都肿了,一晚上没睡吧?”
她垂下眼帘,明明不是她的错,可她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正视他的眼睛。这层窗户纸她不敢捅破,只因,她想留住他。哪怕一切都是假的,她也心甘情愿。
良久,她才道:“你是我的爷,为你操心那是我该做的。只是……”
他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我从来没问过你愿不愿意。”她从未露出过如此的苦笑,她的生活从来都是明媚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她变得好怕好怕。她说:“我以为只要我做的足够好,你就会爱我。我以为我爱你,你也会爱我。”
宇文烨一怔,眯起双眼打量了她半晌,才道:“馨儿你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今天说话奇怪的很?昨晚……昨晚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连忙摇了摇头,“没有。”
宇文烨交过的女人不少,但大多都是在烟花之地逢场作戏罢了,因此他对女人的心思向来不敏感。既然她说没有,他也只好作罢。
用了早膳,贴身小厮便道:“爷,皇上请您去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便听见宇文景略带调侃的声音,“昨晚在文馨那儿睡的可好?”
宇文烨脸颊一红,道:“臣弟今后会注意的,绝不给皇兄带来流言蜚语。”
“哎……”
宇文景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你还是多陪陪她吧,她也是个可怜的丫头。”
“她……”宇文烨听他这口气,疑惑的问:“文馨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