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午夜夺权
慕雪2015-10-22 17:177,632

  于谷达的军队理所当然驻扎在这里。

  正因为这样,佟若雨才肯定于谷达跟觉族人勾结起来了,否则,峰云路也不会驻扎了敌军。

  峰云路这乱世谷的背部,如果说觉族人真的觊觎屿古城的五万军马,倒不如直接对付这三十万大军。

  赫连翊领军来到乱世谷军营前。

  等了好一会儿,身披金甲的于谷达才姗姗带了寥寥数人出来迎接,而且还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上去甚是傲慢。

  “王爷,”于谷达手握大刀走上来粗犷说道,“现在战事紧张,将士们还在操练,不方便出迎,还望王爷见谅。”

  他刀鞘上的金光映射在赫连翊的眼皮上,甚是刺眼。

  赫连翊淡若说道:“无妨,战事要紧。”

  于谷达扫睨了一眼赫连翊身后的人,再冷俏嘴角说:“王爷带了五万军马过来吧?”

  赫连翊轻作点头。

  于谷达紧接着说:“本将军正愁着交战时没有人照料粮草,王爷的五万军马来得正合时,战士们的伙食有着落了。”

  丁狗气急败坏上前来责备:“你让我们看管粮草……”

  没等他说完,赫连翊就伸出手来把他摁了下去。

  丁狗愤愤地咬了咬牙,益阳和炫虎忙把他拉下去。

  于谷达撅起眉头,似是恍然大悟地看向赫连翊说:“王爷,现在战事紧急,末将一时无法安排多余的兵将,现在唯独缺人看管粮草。王爷该不会觉得委屈吧?”

  他的语气傲慢至极,丝毫没有歉疚之意,眼底的目光更加是嚣张。

  赫连翊脸色淡若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无论做什么,只要对战事有利,都是他们的造化,没有什么委不委屈的。”

  “多谢王爷见谅。”于谷达傲慢应了声。

  赫连翊淡淡一笑,紧接着问道:“于将军在这驻扎多时,应该对这的情况熟悉,可否摸清敌军约莫有多少兵马?”

  “二十万左右。”于谷达淡若应声。

  “喔,”赫连翊轻作点头低声道,“三十五万对二十万,尚算好办。”

  于谷达随即看向人群后的金宇清说道:“宇清,你随本将军走一趟,有要事商量。”

  他又指了身边一个人说:“带王爷去歇息。”

  说罢,他就带着人走了。

  “太可恶了!”丁狗咬牙切齿叱喝,“他根本没有把王爷放在眼里!句句嚣张傲慢,都把自己当作主子!”

  赫连翊暗下眸色盯了他一眼。

  丁狗忙紧闭嘴巴低下头去。

  赫连翊睨向于谷达留下来的人说:“带路吧。”

  到了营帐,丁狗跟在赫连翊身后闷闷不乐问道:“王爷,他故意在你跟前嚣张,分明就是给您下马威!把王爷你当作兵卒,丝毫没有敬意!”

  “小不忍则乱大谋。”赫连翊坐下来淡若说道,“他是韩之演的人,自然嚣张,他这阵势是故意想给本王脸色,若本王生气,岂不中了他的下怀。”

  丁狗低下头去不说话。

  邱凌空走上前来说:“王爷,他现在刻意摆高架子,把我们搁在一旁,不让我们参与军中要事,难道一直纵容他吗?”

  “暂时不能妄动,先摸清楚这里的状况。”赫连翊若有意味说。

  他再扭头看了看若有所思的佟若雨问:“你怎么看?”

  佟若雨回过神来淡若说道:“你说得极是,幸亏这个于谷达不是沉得住气的人,他嚣张跋扈,尚好对付。”

  赫连翊会意点点头,转向邱凌空他们谨慎提醒:“看管粮草一事,你们心里肯定憋着窝囊气,但是,情绪会传染,你们务必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否则会让人有机可趁。”

  “是。”他们六人忙低下头去应声。

  赫连翊站起来看向佟若雨说:“走吧,我们还得亲自去安抚一下他们的情绪。”

  于谷达回到营中朗朗大笑,金宇清紧跟着进来。

  于谷达坐下来扶着桌面笑道:“瞧见翊王那窝囊的样子,心里痛快!”

  顿了一会儿,他又看向金宇清说:“听说你给那妖女下跪了,可有此事?”

  金宇清忿忿不平说:“是他们使诈!”

  他又焉焉低下头去说:“翊王和那妖女悄无声息歼灭了埋伏在峰云路的觉族人,还气势汹汹地带人包围末将等,末将怕他们抓了把柄危及到您,所以只好忍屈下跪。”

  “倒是难为你了。”于谷达轻蔑地白了他一眼。

  顿了一会儿,他又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意味深远说道:“明天本将军就给你讨一个公道,等着看好戏吧。”

  金宇清转到于谷达跟前,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弧低念:“将军,那妖女虽然性子寒戾,但长得还真是妖娆。”

  “当然。”于谷达摸着下巴的胡须淫邪笑道,“本将军虽然只看了一眼,这妮子还真是美艳。一副军装,竟也如此妖娆。”

  “怪不得赫连翊时时刻刻把她带在身边,看着也让人垂涎三尺。”

  “明日若事成,必定将这小妮子掳入帐中,以解多日的寂寞。”

  翌日

  突然传来觉族人挑衅的号角声,于谷达和金宇清匆忙领兵出征,只剩下于谷达的一些老弱残兵和赫连翊的五万兵马。

  佟若雨走到山谷前看了看赫连翊的背影。

  她走过去扫看了一眼飘渺山岗,再扭头看向他问:“探子回来报告,于谷达和敌军正在对骂,并没有开战。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他们在玩什么把戏。”赫连翊轻挽着她的腰若有所思低念,“我们才刚到这里,他们就迫不及待开战了,到底在给我们准备怎样的惊喜?”

  佟若雨挽起手中的鞭子绷了绷,再挑起眼眸说:“我估摸着,我们才来,他们就迫不及待把我们赶去看管粮草,他们一定会在粮草上下功夫。”

  赫连翊轻作点头说:“嗯,所以我特意让他们盯紧点,切莫疏忽。”

  “王爷,主子,”后面传来铜钱的声音。

  他俩忙转身看去。

  铜钱双手奉上纸条说:“王爷,童将军的飞鸽传书。”

  赫连翊接过纸条看了看,深邃的眸底流过一丝诡秘的亮色。

  佟若雨看了看他似笑非笑的嘴角试探问道:“有好消息?”

  赫连翊把纸条交给她诡秘笑说:“之前童将军就察觉到韩之演有所图谋,所以他暗地带人离京,潜伏在关外与觉族人交界之处。”

  说着,他稍稍皱下眉头说:“他打探得到,此次觉族人的军马并非区区二十万,他联合了周边部落,前赴后继,估摸着有七十万。”

  “再添上于谷达的三十万,那么,他们就真的有百万大军了。”佟若雨眸色凝重说道。

  她勾起一抹冷笑自嘲的笑弧说:“五万对百万,韩之演真是高估我们了。”

  她转过眼眸,目光突然一怔。

  她忙抓住赫连翊的手,指向不远处冒起的浓烟,激动说道:“赫连翊,你看!”

  赫连翊转眸看去,愕然吃了一惊。

  “出事了!王爷,主子,粮营着火了!”一脸灰不溜秋的炫虎急急跑来。

  赫连翊跟佟若雨惊乍对看一眼急切跑去。

  铜钱也满心忧急跟过去。

  他们赶到粮营的时候,这里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士兵们络绎不绝抬水回来,但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扑灭不了这火势。

  “怎么回事?”赫连翊睨向跑上来的妖风责问,“本王不是吩咐要谨慎看管吗?为什么还是弄成这样?”

  妖风喘着大气摇摇头说道:“属下也不清楚,没有人来过,也没发生什么异样的事情,突然就着火了!”

  “现在情况怎样?”佟若雨紧接着问道。

  妖风扭头看了看被烈火焚烧的粮营,看向他俩忧心忡忡说道:“我们这有十个粮营,本来可供三十万大军吃一个月,但是现在烧了五个大营,只剩下五个小营,不足十天的军饷。这里距离水源又远,远水难救近火!”

  赫连翊撅起眉头看着焚烧旺盛的粮营。

  顿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问道:“营帐里既然都是米粮,这火是不是太猛烈了点?”

  傍晚

  于谷达看了看烧成灰烬的五大粮营,他阴沉冷目睨向赫连翊说:“本将军听说翊王才能卓著,智退敌军,在朝中也多次立下大功。却没想到,英明神武的翊王连区区粮草都看管不住,真令人大失所望!”

  赫连翊自知理亏没有反驳他,只是淡淡说道:“此事本王必定会彻查清楚。”

  “彻查清楚?”于谷达轻蔑冷哼一声,再愤懑斥责,“彻查的再清楚,被烧得粮草还能复原吗?失职就是失职,王爷何须砌词狡辩!”

  站在于谷达身后的金宇清忙上前来,睨向赫连翊凌厉说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粮草没了,敌军迫在眉睫,总不能让将士饿着肚子去打战!翊王一来,就把粮草的烧了,这是无心之失还是人为,相信,王爷心知肚明!”

  “分明就是栽赃陷害。”丁狗忿忿不平低念了声。

  赫连翊扭头睨了他一眼。

  丁狗愠闷低下头去不语。

  赫连翊憋着气冷声问道:“依于将军之见,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军法处置。”于谷达冷冷说道,“粮草就是将士们的命,他们守护不当,影响前线战事,罪该处死!”

  佟若雨他们愕然怔了怔。

  赫连翊阴沉下脸正欲说话,于谷达又睨向他冷声说道:“王爷,他们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你还想护短?用王爷的身份逼迫本将军包庇他们的罪过?”

  说罢,于谷达又沉下脸吆喝一声:“宇清,处置了他们!切莫让军心动摇!”

  “于将军既然不想动摇军心,就不该处置他们!”赫连翊扬声凌厉反驳。

  于谷达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叱喝声吓了一跳,尤其是他那双萦绕杀意的阴寒双目让人不寒而栗。

  金宇清走到于谷达身边反问:“王爷何出此言?”

  赫连翊撅起眉头冷声责问:“于将军不是说敌军只有约莫二十万人马吗?为何本王查探所得,却是七十万大军?”

  于谷达啧了啧舌说不上话来。

  赫连翊迈前一步紧接着责备:“将军连敌军的情况尚未摸清楚,现在却对自己人大动肝火,这岂不亲者痛仇者快?”

  “更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粮草之事,本王的人今日才接管,情况不明,虽有疏忽,难免不是遭人算计。”

  他盯着于谷达一字一顿责问:“现在大敌当前,正是用人之际,将军却急着处置他们,这是何故?”

  于谷达盯着赫连翊冷声问道:“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赫连翊理所当然说:“现在不着急处置,将军说得对,这事彻查得最清楚,被烧得粮草也不能复原,为今之计,当然是让他们戴罪立功,再将此事上报朝廷,赶紧运粮草。”

  于谷达冷哼一声侧过身去一副恼火说道:“既然王爷都把话挑明了,末将身份卑微,一切听从王爷的吩咐。走!”

  说罢,于谷达挥手吆喝带人离开。

  邱凌空抹了抹脸上的灰,转向赫连翊急切说:“王爷,他一定会向陛下添油加醋的!”

  “他不添油加醋,韩之演也不肯。”佟若雨撅起眉头冷冷低念,她扭头看了看赫连翊深沉的轮廓。

  “先把这里处理好。”赫连翊沉下气吩咐,“点算一下还有多少粮食。”

  三日过后,赫连翊巡视了一下自己直属的兵将。

  兵将们无精打采地操练,一副饥饿劳碌的样子。

  只是怕再惹出祸端来,他们才强忍着饥饿,不敢吐半句怨言。

  他们在这里又不受重用,就这样一天天耗着,心里难免掖着晦气。

  巡视了一半,赫连翊怒气冲冲转回营帐。

  邱凌空随后跟进来忿忿说道:“王爷,那于将军实在太可恶了,他以上次的事情克扣我们的军粮,说要等朝廷运粮到来才能给我们粮食,将士们都饿了三天了!”

  “再这样下去,恐怕还没上战场,就饿死了!”

  停顿了一会儿,邱凌空咬牙切齿说:“被派去守粮,众将士心里已经不痛快,现在又遭算计,挨饥忍饿。我怕……”

  迟疑了一阵子,他又撅起眉头低念:“我怕他们饿昏额头,被人算计,做出糊涂事来。”

  “是本王无能。”赫连翊低念了声,将桌面上的纸团揉在手心,双眼的寒毒锋芒越发冷厉。

  佟若雨随后带着铜钱走进来,稍带不悦说:“现在正好开春,百草盛放,我带人到附近看了一下,四周的野菜似乎被人刻意采光了,水里的鱼也被驱走了。我想,再过几天,恐怕整片树林都会被烧光。”

  “王爷,这该怎么办?”铜钱满心忧急看向赫连翊问道,“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五万人条性命啊!饿了这些天,已经有很多人站不起来了!”

  “好了,你们都别一个劲恼着王爷。”佟若雨挥手让他们退下。

  她才刚走过去就被赫连翊使劲抓住了手心,她抬眸看了看他嗜血的寒芒微吃一惊。

  “的确不能再忍耐了,与其等着他们来算计,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赫连翊凝视着她的双眸恳切说道。

  佟若雨看着他甚是俊魅的厉色,笑笑不语。

  赫连翊握住她的手心的力度,稍稍加重说:“金宇清说得对,大丈夫做事,不拘小节。”

  铜钱和邱凌空瞧见赫连翊眸底酝酿已久的寒戾杀意,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丝激动。

  邱凌空轻扯嘴角试探问道:“王爷要怎么做?”

  赫连翊冷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弧,桃花眸底的琉璃亮光如剧毒凝成一缕寒芒,一字一顿冷冷说道:“谁敢挡本王的路,死。”

  他们微吃一惊对看几眼。

  赫连翊阴下寒眸冷声说道:“现在内外都是贼,横竖都是死,与其受制于人,倒不如掌握实权。五万对百万又如何,本王就要告诉韩之演,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任何时候,我们都不是孬种!他要给我们百万个绝境,我们就回敬他一个奇迹!”

  “王爷说的是!”邱凌空和铜钱激动应声,“不管如何,我们都听王爷和主子的!窝囊了这么久,就算同归于尽,只要吐气扬眉,值了!”

  赫连翊又扭头看向佟若雨问道:“你意下如何?”

  佟若雨扬起灵眸会意笑笑,看向他欢喜说道:“你必定已有妙计,都听你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赫连翊勾起一抹诡秘的笑弧。

  他抚了抚自己的腹部意味深远笑说:“本王饿了数天,铜钱你去跟于将军说一声,本王立刻拔营到去寻找粮食,在朝廷还没运粮过来之前,这里的事情都交给于将军全权处理。”

  另一边

  “哈哈……”于谷达在营帐里狂声肆笑。

  金宇清走到他身边扬起大拇指恭敬赞叹:“将军好计谋,竟把他们逼得跟哈巴狗一样寻粮食去了!末将看到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手足无力,都是爬着去的!”

  “呵呵……”于谷达笑得越发得意。

  他转了转手中的铁珠,忙吩咐:“附近可食用的东西都除灭呢?快,修书一封给胤国公,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不出数日,他们必定饿死在这荒野之中!”

  金宇清诡秘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小声低念:“将军,要不要再修书一封?”

  于谷达迷惑看了他一眼。

  金宇清越发狡猾笑道:“翊王的五万兵马饱受饥寒,一旦诱敌来犯,恐怕也没有反驳之力。”

  他又故作哀叹一口气说:“末将发现附近有异动,翊王一旦遇上敌军,该怎么办呢?”

  于谷达会意笑笑。

  两人又阴险对上一眼,于谷达凑到他耳边邪佞嘀咕:“闲着无事,静来看好戏,想着流沙那小妮子,怪寂寞。”

  “末将明白。”金宇清一脸狡猾坏笑应道。

  入夜

  营帐里传来旖旎的欢好声,突然闪过几个黑影。

  “啊!”营帐里传来两声惊怯的喊声,一抹红血溅到布上,映着跳跃的烛光格外鲜红。

  “救命啊!”两个女人捂着肚兜的女子花容失色从营帐里跑出来,梨花带雨哭喊,“觉族人……于将军被觉族人杀了!”

  在另一个营帐风花雪月的金宇清一边穿衣一边领人跑来,跑进营帐一看,却见于谷达赤身裸体死在榻下边。

  “来……来……”金宇清惊乍叫喊,“来人啊!快……快!抓拿刺客!”

  翌日

  赫连翊匆匆带人回来,扫睨了一眼军中惶惶众人。

  他随手抓了一个人问:“于将军是怎么回事?金中校呢?”

  “在……在营帐里面……”士兵跪下来指向营帐瑟瑟发抖低念。

  赫连翊向后看了一眼佟若雨,然后与她并肩往营帐走去。

  营帐中的金宇清看见走进来的两人,稍带愕然站起来。

  “金中校脸色忧恐,莫不成昨晚变故,与你有关?”赫连翊冷声问道。

  金宇清脸色一青,忙走出来单膝跪下说道:“此事与末将没有关系!”

  赫连翊绕过他坐到桌子前,再睨视下去若有意味说道:“本王当然知道此事与你无关。”

  金宇清仰起头来迷惑看向他。

  赫连翊旋即勾起一抹阴寒的笑弧说:“昨夜之事,乃本王一手策划,杀死于谷达的人并非觉族人,而是本王的部下。”

  “……”金宇清听见他这番坦白的话忽然怔了一下。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试探问道:“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晚突然有“觉族人”闯入杀死于谷达,他还以为是自己送出去的信让觉族人以为对付了赫连翊,就对他们的三十万起了非分之想,所以连夜派人杀死主帅。

  这事他不敢贸贸然命人上报,又怕是韩之演的吩咐。

  “你跟觉族人勾结一事,本王早就知晓,相信你也心知肚明。”赫连翊竖起一根手指淡漠说道。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本王把连通觉族人谋害于谷达的罪名加到你身上,立即将你处死,死无对证,相信韩之演也不会为你这小小中校翻案吧?”

  赫连翊冷冷低笑道:“棋子罢了,他韩之演要多少有多少。”

  金宇清忙伏拜下来说:“小的选第二条路,任凭王爷差遣!”

  “粮草被烧是怎么一回事?”赫连翊冷声问道。

  金宇清抬起头来战战兢兢说道:“是于将军故意陷害翊王你的计谋。为的就是害死你的五万兵马。”

  赫连翊睨向他冷声问道:“五大粮营的粮食真的全烧光呢?”

  “王爷英明!”金宇清伏拜了一下又忙说,“五大粮营的粮食早就被运走,就藏在通往屿古城的另一条路的山洞里边。烧毁的只是少量粮食,其余的都是木糠杂草之类的。”

  赫连翊扭头看向佟若雨淡若笑说:“果然如你所料。”

  佟若雨淡然低笑,再睨向金宇清冷厉责问:“韩之演还吩咐你些什么?你们如何跟觉族人勾结?”

  “小的不知道!”金宇清连忙摇头说道,“与胤国公或者觉族人的联系都是于将军负责,小的还没有资格,之前只是一直听从于将军的吩咐罢了。”

  “炫虎。”赫连翊吆喝了声。

  炫虎随即扛着大刀走进来。

  赫连翊风轻云道说道:“杀了他。”

  “……”金宇清打了一个激灵忙爬过去惊颤说道,“王爷,你刚才……”

  赫连翊睨起寒目冷声说道:“刚才本王只是说了第一条路,金中校就迫不及待选择第二条路了,你还没听本王说说第二条路了。”

  金宇清越发浑身寒粟,他爬到赫连翊脚下急切说道:“王爷,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赫连翊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冷声说道:“正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才真正该死。”

  金宇清浑身发软,撑着地面倒退两步,他连忙爬起来向外跑去吆喝:“翊王要造反……”

  他还没说完,就被炫虎一刀子“咔嚓”把脑袋砍下来了。

  炫虎盯了一眼地上的头颅,看向赫连翊问:“王爷,为什么不把他扭起来?他日送到陛下跟前指正韩狗贼。”

  “当日在大牢外面人赃俱获都奈何不了他,区区一个中校更加威胁不了他。”赫连翊所有意味说道,“我们在朝廷没有指鹿为马的能力,万一他逃出去了,死的不是韩之演,而是我们。”

  佟若雨低想了一会儿说:“粮草的事情,以防韩之演在粮草上再动手脚,藏在洞中的粮食派人秘密守着就好,不宜宣扬。将士们要吃饱了才能杀敌。”

  “嗯,我明白你的顾虑。”赫连翊会意点点头。

  他又扬起深沉的眼眸看向她问道:“要攘外,必先安内。你说,外面的三十万兵马如何处置?”

  佟若雨稍作思忖说:“敌军有七十万兵马,我们要活下去,必须依靠这三十万兵马。”

  炫虎连忙走上前来说道:“要不用军功笼络他们?”

  “军功?”赫连翊低念了声,再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弧轻作摇头说,“你说是本王的给的军功可靠,还是韩之演的?”

  炫虎低下头去邈邈嘴说:“我们朝不保夕,自然没有人相信还能从我们这得到荣华富贵,没有人愿意把命压在我们身上。”

继续阅读:第136章 穷困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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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三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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