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唯一的一点理智还在拉扯,不是此刻给不给,而是担心白千城会因为一个先后顺序而生气。
可是,白千城会生气,那君无殇更会生气,她就是对这个一直纠结不清。
如果她只有一个男人就简单了,可是她有两个,还是都放不下,一碗水端平的那种。
“乖,认真一些。”君无殇发现小草居然在这个时候走神,有些无语,松开她的唇,柔声说着。
“千城……怎么办?”小草想了好一会才问出这么一句,如果今天换做是君无殇不在,她也会这么问。
“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君无殇蹙了蹙眉头,光是他自己都怕小草承受不了,毕竟是第一次,如果再来个白千城……
小草见君无殇误会了她的意思,摇摇头,咬着唇低声吱唔了一句:“第一次,我怕他不在会生气。”
君无殇轻笑,捧起小草的脸,看她两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这个我们早就说好了,你不用担心,不然我把他叫来?”
小草一听,赶紧往水里缩,仅是冒出半个脑袋,不停地摇头,她还不想被折腾一晚上,然后好几天出不了房门。
这两只野兽派,完全有这个本事。
“那不就对了。”君无殇把小草从水里抱出来,抱着她两人又换了位置:“乖,认真一些,这个时候走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小草低呼一声,埋怨地看着君无殇,他又掐她的屁股,难道这个习惯就很好?
浴室里热气蒸腾,两人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君无殇紧紧抱着小草让她无限贴近自己。
君无殇将她眼角的泪吻去,“乖,辛苦你了。”君无殇低哑的嗓音在小草耳边响起,他轻轻地揉着她身上紧绷的地方,吻着她的耳畔。
“还痛么?”君无殇体贴地问着。
“不了。”小草摇头,她知道君无殇也忍得辛苦。
不知餍足的男人,野兽!
果然没等小草多喘一口气,君无殇抱着她回到浴池了,靠在池边坐着,掬起温热的水淋在小草肩头。
不过,野兽派的实力她还是低估了。
“你……”小草原本趴在君无殇怀里,想着有人帮她洗澡正好。
看着她疲倦的脸,心里开始后悔……
“野兽。”小草说着梦话,嗔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觉。
君无殇低笑出声,忍不住在小草脸上掐了一下,看来真是累坏她了,刚才就一直说他是野兽,连做梦都不忘了骂他。
不过要是当野兽就能这样疼爱她,他倒是很确信自己就是个野兽。
看君无殇和小草的状态,就知道在这方面男人和女人的差距,什么是野兽派男人和普通派男人的差别。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不等君无殇有反应,他已经被人拖出了房间,等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妖皇玉灵。
一脸气急败坏,像是君无殇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揪着君无殇的衣襟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
“妖皇……”君无殇吞了吞口水,如果玉灵只是妖皇,顶多会心存敬畏。可是现在他知道被誉为传说的妖皇逆龙玉灵,竟然是小草的父亲,他可就真的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特别是他刚刚和小草发生了关系,立马当爹的就出现在他面前,有种他强了人家女儿的感觉,百口莫辩啊。
“伯父。”君无殇见玉灵眉尾一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改了个称呼。
“呃……爹?”只见玉灵听了君无殇的话脸色更加怪异,他立马又改了个称呼,这个应该对了吧。
“爹?爹你妹啊,老子是你爹么,你是老子生的么,叫那么亲热干什么,叫那么亲热有糖吃啊,叫那么亲热就可以娶老子宝贝女儿了啊。”玉灵把君无殇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狂捶,他守了那么几千年的女儿就这么拜拜了。
看上谁不好,看上这么两个臭小子,受了那么苦,流了那么多泪,都是为了这两个混蛋,他当亲爹的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凭什么就让这两个小子全占去了。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现在他家丫头那心已经明显一边倒了,这一失守,以后还不全倒了,那他这老头子可怎么办。
君无殇趴在地上那叫一个无奈,打他的是未来岳父,又是妖皇,还是神龙族,不论从哪一条来看,他都不能还手,也还不上手。
现在算是亲身体会到了小草当初那句,以后还有更大的难题等着。
不得不说玉灵就是史上最难搞定的岳父,不缺名利不缺钱,不缺修为不缺功夫,唯一缺得就是他那宝贝女儿。
偏偏他还……所以挨打是应该的,以后是要有充分的觉悟以及心理准备的,他的好日子可能真的要到头了。
他和白千城真的是难兄难弟,一个追妻长路漫漫,一个搞定岳父一路荆棘。
“爹,小声一点打,小草在睡觉。”君无殇挨打期间还不忘提醒愤怒的岳父,请勿大声喧哗。
“老子知道,还用你提醒!”
“嗯,那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