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城抱着那一下不仅是小草呆住了,旁边的人呆住了,连一向淡定的君无殇都有些愣住,这孩子吓傻了?
小草的耳边不停传来白千城的哭声,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哭了。
她能感觉到肩头上已经被白千城的泪水打湿,他把自己抱得很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居然哭成了这样。
原本还想着这下公司的人误会大了,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但是白千城这一哭,她的心都揪紧了,哪里还去管旁人说什么,她家大狗到底被什么吓到,能哭成这样!
“怎么了?谁吓你了?”小草想转身好好安抚一下白千城,但是他一直抱得很紧,他不松手她也没法转身。
白千城摇摇头,就像小草真是根救命稻草一样,一直抱着不放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眼泪不停地流。
刚才白千城那样又哭又闹,小草觉得还能受得住,可是突然他不闹了也不喊了,只是静静地抱着小草流眼泪。
比起刚才那样,这样子的白千城更让小草揪心。
小草吧,虽然对这两只各种的抱怨,各种的不满,但是心里早就把他们当成了一家人,自然是见不得他们受人欺负。
至于别人能不能欺负到他们,那就另当别论。
总之,小草特别护短,只要她认定了的人,谁都不能欺负,只能自己揉虐。
她可以说两只怎么不好,但是别人不能说半句不是。
她可以左一下右一下欺负白千城,可是其他人连碰都不能碰。
为毛?因为他们都是她的!
小草就是这么的一人,虽然有选择恐惧症,但是一旦认定的事情,雷打不动。
当下小草的火气就上来了,她平常虽然也老欺负白千城,但是她都舍不得让他哭,这群娘们居然让他哭成这样,找死啊。
“呀!你们谁惹他了。”小草带着白千城转身,对着那边站着的女人们就是一嚎。
本来白千城哭了就够让她们手足无措,突然被小草这嗓子吼得更是心虚,左右看看就想要开溜。
大家都知道公司里除了总裁和总经理不能得罪,还有两个人是千万不能惹的,要是惹着了虽然和工作没什么大关系,但也够你吃一壶了。
一个就是铁齿铜牙、毒舌美人琴语,你要是惹到她了,那对不住,她那嘴巴不说到你投降是绝对不会停嘴。
说说其实也还好,坚强一点的人也是能够挺过去的,主要是这娃吧有个毛病。
你不让她好过一时,她让你不好过一月,反正她消息是畅通无阻的,能接受自然也能够传播,逮着你一点毛病,立马传播到公司上上下下。
你说这能得罪吗,敢得罪吗?
留言止于智者,问题是智者不多呀,这才有了流言最是伤人这句话。
所以在公司里大家都不轻易去惹琴语,有了矛盾也赶紧的化解开,就怕她老人家一个不高兴各种的开始折腾。
还有一个能不能惹的人,自然就是刚才大喊一声的小草童鞋。
平常在公司里她就是那种不多话,不挣不抢的温和性子,你让她帮个忙,她也很难拒绝,基本上是你让她做什么,只要不超出她的接受范围,她都去做。
这个嘛也是因为小草有选择恐惧症,与其在那选择接受还是拒绝,干脆就不要想那么多,帮忙做点事而已,不伤和气嘛。
可是这不代表小草就是能随便欺负,任人揉扁搓圆的角色,她可比琴语还要恐怖。
看着挺瘦弱的一人,动起手来能打遍一条街的人,家里良好市民的奖状多得用箱子装的人,都是晚上没事出门逛路顺道抓点地痞流氓小偷什么得到的奖状。
这些光荣事迹都被小草隐藏了起来,外人看她就是特别好欺负的角色,公司里知道真相的也只有琴语,而且知道的也不多。
就在有一次公司聚餐,大家会餐以后又去KTV唱歌,从歌城里出来以后已经是晚上一点了,又有人提议去喝夜啤酒。
那次因为什么如此激动已经忘了,但是不可否认大家的兴致都挺高,约着又去路边大排档吃宵夜去了。
小草嘛也不知道如何拒绝就跟着去了,坐那儿吃点东西,听听大家聊天,时间转眼间就溜到了三点半的样子。
同事们正喝得高兴,一拨人围了上来,看样子是这一片儿的小团体,一个个的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公司里的男同事喝多了,两方人说了几句不知道怎么的就闹了起来。
要赶上平时这小团体的早就动手了,但是他们这边儿男同事挺多,十来个人,对方也不好下手,于是两边儿就你一言我一句的斗着。
女的嘛,趁着乱,有害怕地直往某人的怀里躲,当然这个事情大家都懂的。
也有跟着起哄,纯属发泄的心态。
只有一个人淡定,小草一人坐在桌子前吃着刚上的烤肉串,味道可能挺好,高兴地眯着眼,不时端起酒杯抿上一口,惬意地咂咂嘴。
那边儿闹得热火朝天,这边悠然见南山。
找茬的那方人里有一个人发现了小草,一见这人,第一感觉就是好欺负,所以走了过来往桌上一拍:“哟,一人儿呢,挺悠闲的啊。”
那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那一巴掌拍下来动静挺大,小草正在吃肉串,被吓了一跳,那竹签就刺到了嘴巴,血一下就流了出来。
“嗬,吓到了啊,对不住。”那人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十秒钟以后全场都安静了,刚才还闹腾的没完的人全都闭嘴。
就在十秒前,小草淡定地放下了手里的肉串,站起身,连站的最近的人都没有看到她怎么出手的,挑事儿的那人就被丢了出去,刚好就落在吵架的人堆里。
丢过去以后,公司里的人和找茬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谁做的,突然听到琴语的声音:“祖宗啊,都给你说了让你别动手,你好好吃的东西不行嘛!”
众人吃惊了,琴语居然是奔着小草去的。
小草无奈地摊手,指指依然流血的嘴角:“我是想好好吃东西的啊,可是你看……”
“那你不能忍一下啊,我隔几天就去局里领你一次,还都是防卫过当,你是下了多重的手才能把人家打成那样,你这次又想去逛一次警局?”这话琴语说得很小声,但是也让一些耳朵灵的听到了一点。
小草叹气,这个也不是她想得好吧,像打色狼抓流氓的事情,是每一个良好市民应该做的,她不过就是把这个顺带当运动了而已。
不过她也是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没被她遇上,她就不会动手,遇上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兄弟们,动手。”找茬的一看自己人被打了,立马找到动手的理由,一拨人冲了上来。
小草本来刚才的火气就没消,见对方主动冲上来,心里的火更大了,一把将琴语拉到身后,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公司里的男同事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看见小草跟拍动作片一样冲了上去,挥拳、踢腿、背摔、回马枪各种姿势的来。
对方来了八个人,不算第一个被小草丢出去的,还有七个,这娃就花了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全部搞定。
经当地派出所查证,该团体不仅到处挑事儿,还有偷盗记录,于是小草还顺带又得了一张良好市民奖状。
从那以后,公司里再也没有人敢小草做事了,好长一段时间,走路都有意避开。
这会儿她一声大吼,震得全场的人都抖了抖身子,完了,她好像发火了。
“到底谁欺负他了!”见没有人回答,小草又喊了一遍。
奶奶个熊滴,这帮娘们敢做不敢当哈,她真想来个严刑逼供。
可是没法,对方是一帮女人,她下不了手。
“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还帮他出头?”公司里新来的一个职员突然说了一句,旁边的老同事立马瞪了她一眼。
平常你就知道跟风,这个时候你强调什么个性,没见公司里有点资历的都没吭声么,没见总经理都没吭声么,你激动个毛线啊。
“他是我……”小草顿住,她应该说什么来着?
“就是那个女的摸我。”白千城在小草耳边说了一句,特别委屈。
“擦,你管那么多,你是不是摸他了?”原本有点泄气的小草听到白千城的话立马就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指着刚才那女人盘问上了。
一旁的琴语听了也跟着帮忙:“小王啊,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摸人家一大男人,这有点不好吧?你要是没有男朋友,你给姐姐说,姐哪天给你介绍一个,你不能走哪儿乱来是吧。先不说他们俩什么关系,就你莫名其妙摸人家就不对,这叫非礼好吧。”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个回事,旁边的人松了口气,不是因为她们就好,幸好刚才没干坏事儿。
“我,我没有。”那个小王赶紧狡辩,旁边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变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