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大哥闫尚本沮丧这神情,手里紧握着那个宝瓶和奥利离开了密室。
「小师叔这是怎么了?」田哲浩看到出来的闫尚本神情呆滞,闷闷不乐,精神不爽的样子。
奥利叹了一口气。
「不会是任务失败了吧!」田哲浩又问。
奥利仍然摇头,眼睛盯着闫尚本手中的宝瓶。
田哲浩这回可急坏了,既然完成了任务,为什么小师叔和奥利的表情和进去之前截然不同呢?
「该不会是你们把里面弄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吧!」田哲浩才想着,如果真是那样一定糟糕透顶。
「田哲浩,亏你还是神算子,别再这瞎猜了,快整理一下琉璃瓦片。」闫尚本像着魔一样,傻呆呆地下了房。
「真不知道你们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看得出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该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奥利不想再听田哲浩胡乱瞎说。
「再不把嘴巴闭上,我就用胶布封住你的嘴,让你无话可说。」田哲浩看到奥利有些恼羞成怒,就仅仅把嘴巴闭上不再提里面的事,但是他想了又想,最后想到一个最坏的事,一定是梁梦蝶死了,不然闫尚本师叔也不会神情木讷,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一定是这样的,田哲浩坚定他的想法。
弄完了琉璃瓦片,房顶上的瓦片回到原有的外貌,看不到一点动过的痕迹,田哲浩跟在奥利的后面走着。
奥利和田哲浩纷纷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睡下了,而此时的闫尚本却跪坐在地上忏悔者吗,毕竟入到十余载,多少对道观河师傅有感情,如今始祖发话,道观已容不下他,他非常惆怅,面壁思过、反省所以的过错,违背师训,先师教诲,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闫大哥。」一个甜美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叫着。闫尚本回眸一看,是宝瓶发出的声音,小蝶姑娘在说话,他很惊喜,事干眼泪。
对不起,我一时把你忘记放出来了,莫怪莫怪。他急忙向梁梦蝶道歉急忙取宝瓶打开瓶塞。
一缕青烟从花瓶冒出来,那是梁梦蝶的魂魄。
梁梦蝶咳嗽了几声,在里面憋得几乎快让人窒息。
「小蝶姑娘受委屈了,都是小道不好,让姑娘受到如此之苦。」
梁梦蝶嘿嘿一笑。「说起来闫大哥你还是我的恩公呢?小蝶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责怪闫大哥妮呢?」梁梦蝶这时注意到闫尚本的眼角有泪痕,似乎遇到什么伤心的事哭过。
「闫大哥,看上去你好像很难过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闫尚本摇摇头。「没事,没事,不早了,我要安寝了。」
「今天我想陪在闫大哥身旁。」梁梦蝶走到床边。闫尚本顿时紧张,脸色羞红。
「万万不可,孤男寡女夜半三更怎么可以独处,不可以,这样会有损小蝶名誉。」闫尚本推迟。
「闫大哥,我可不是人,我是鬼呀,什么名誉清誉的我都不在乎。」
「那也不可以,出道之人不可近女色。」闫尚本打开房门要送小蝶出去。
「闫大哥。」小蝶抿嘴一乐。
「没想到闫大哥作风乃君子所为,小蝶并不是要以身相许,小蝶只是想和闫大哥倾诉心声而已,看把你吓得,好了,小蝶就不为难闫大哥你,那么小蝶就此告辞了。」小蝶刚要走最后又补充了一句。当凡人要比当道士更自由。显然在密室里发生的事小蝶在宝瓶里都已经听到,不然她也不会说这话安慰闫尚本。
雄鸡啼鸣,太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东方升起。岳颖倩、崔景飞两人一早就来到奥利和田哲浩的房间询问昨天的事。
奥利为闫尚本小师叔的事依然很惋惜,怀揣着难过的表情,不想表露关于闫尚本师叔因为昨天夺宝瓶被始祖训斥的经过,即使他说了,他眼前这几个人也未必能相信。
「奥利你生病了吗?看起来气色不太好。」
奥利用手摸了自己的脸。
「我的气色很难看吗?」奥利反问。
恩,大家都点头。
田哲浩走了进来听到他们说话便插了一句。「昨天晚上从密室出来就变得精神恍惚,还有小师叔更变得非同常人,好像中邪了似的。」
「哦?这是真的吗?」在场几个人疑惑问道。
「你这张嘴巴什么时候那么多事了,小心隔墙有耳。」奥利指责田哲浩那张乌鸦嘴乱说话,田哲浩神经兮兮东张西望看了看门外。
「哎!干嘛那么多虑,一大早,那些坏家伙估计还在睡懒觉。」崔景飞说道。
「还是谨慎的好。」岳颖倩正要关门,闫尚本面带笑容走了进来。咦!小师叔怎么来了。奥利想着。
「怎么几个小鬼这么早在这里聚众聚会研究什么呢?」田哲浩和奥利相互对望,不可思议,闫师叔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们在…?」奥利正在回答,看见门外有人进来,是马进掌门和他的几个心腹师弟。
闫尚本随机应变道:「你们怎么讨论外星人,还不如研究妖魔鬼怪是不是存在。」
狡猾的马进瞟了一眼奥利他们,然后对闫尚本说他们昨晚又没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闫尚本苦笑道:「他们没有这个本事。」
「如果今晚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们明儿就得回观上,小师弟准备一下。」马进说完就同奉奇元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