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身后的那个女人陪我睡一宿,这个活我接了。”
玉空的话一出,舞阳等人皆是一惊,更多的是怒。舞阳猛的站起身,冷冷的看着玉空,说实话,舞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玉空的对手,空间异能的强大,舞阳深有体会,甚至不容自己还手。“玉空,你要是喜欢女人,我可以给你派来一车。”
玉空丝毫没把舞阳的愤怒放在眼里,“别的女人我都不要,就要她!”玉空说的那个女人,正是四月的大姐,春娇。此时春娇是又急又气,恨不得把眼前的那人撕烂,但是舞阳在前,她不敢造次。
“你最好想都不要想!”舞阳的语气渐冷,这是舞阳开战前的讯号。机要先生见状,急忙拦在舞阳身前,“玉空,你还记得我吗?”
“你?”玉空上下打量了机要先生一番,灰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你是宣默的手下!几年前我见过你!”
“不错,宣默已经死了,现在惊云阁是舞阳大人说的算,你最好不要放肆!”
玉空不屑的歪歪头,“区区一个惊云阁,还没有让我惧怕的实力!”
“你!”机要先生一时语塞,哑火了。舞阳这回可忍不下去了,一把推开身前的机要先生,右手一握,金锏乍现,杀气腾腾的看着玉空,“玉空,你最好不要惹我生气,给你什么,你就接着什么!”
“切,宣默在时我都不怕,现在他死了,我就更不怕了!”说话间,玉空的身体开始散发出一股煞气,烛火也随之波动,引的屋子里忽明忽暗。火药味越来越浓,舞阳右脚稍稍后撤,做好了冲击的准备,玉空也是身经百战之人,怎能看不出舞阳的意图,猛的一挥右手,生生将准备充分的舞阳打飞出去。
一瞬间的工夫,墙上多出一个窟窿,舞阳不见了。四月天使见状,齐齐亮出武器,刚要冲上去,一股气浪袭来,除了春娇以外,剩下的三人都布了舞阳的后尘,飞出屋外。只剩机要先生一人原地没动,他没有攻击的技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玉空,你想干什么?”机要先生大声喊道。
玉空没有理会机要先生,面带淫笑的看着飘在面前的春娇。“你真的很美,陪我睡一宿,我就放过你的朋友!”
春娇用力的挣扎着,但是丝毫没有效果,身体像是被镶在空气里,唯一能做的,就是愤怒的等着玉空,话都说不出。
“放开她!”一个声音从墙上的窟窿外传出,舞阳手持双锏站在微暗的草丛里。玉空侧着头看看,不屑的笑笑,“真是个不服输的年轻人。”随即手一挥,浮在半空的春娇直直飞到不远处的床上。“美女,你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玉空慢悠悠的走出房子,平静的看着一身尘土的舞阳。“小子,你不是我的对手,省省吧,我还想留点力气玩女人呢。”
“哼,可以,但必须先把我杀死!”
“杀你很容易!你真想试试?”
“那就试试!”话音未落,舞阳手中的双锏交叉于胸前,一道十字叉形状的金光从金锏身上射出,玉空微微一笑,侧身躲过金光,同时身后传来一阵树木被击中倒地的声音。
舞阳见一击不中,手中的双锏一前一后,快步向玉空冲去,但还没跑到玉空跟前,一股无形的气浪就把他的身体包住,再想动弹已是不可能的了。这种感觉舞阳很熟悉,这是宣默以前惯用的计量,可惜舞阳不会破解。
“惊云阁真是后继无人了,让你来当家,呵呵!”玉空笑笑,随即双手慢慢合实,围在舞阳周围的气浪渐渐被压缩,一股窒息的感觉袭遍舞阳的全身,仿佛体内的五脏六腑都在压缩,没一会的工夫,舞阳的脸就变成了酱紫色。
“混蛋!我们跟你拼了!”夏末等三人见舞阳遇险,不顾身上的疼痛,抽刀再次冲了上去,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被无形的气浪打的飞出。
“舞阳,你身边的美女不少啊,可惜那三个我没看中,送你归西以后,我就回去好好享受,哈哈哈!”
舞阳的身体里传出一阵骨骼被压缩的响声,但舞阳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内心的羞辱比肉体上严重的多。眼前的景物的渐渐模糊,意识也渐渐不清楚,这时一个声音在其心底传出,‘释放我!释放我!’只听轰隆一声,舞阳依旧在空中悬浮,但是脸上丝毫没有了痛苦的表情,变的邪气逼人,眼中的瞳孔化成一丝黄线,竖立在眼睛里,周身开始散发阵阵的寒气。
玉空看见这一幕,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有这种事?”
“你把我惹怒了!”舞阳冰冷的说了一句,身体周围的气浪瞬间被挣开,但是身体没有落下,依旧站在空中。玉空快速的搓了几下手,重新发出一股更强的气浪,但是这次,没有成功。
舞阳微微抬起右手,白色的绷带齐齐被震碎,露出手背上游走的鬼面蛇。“鬼气缠身!”话音一落,一条手臂粗细的鬼蛇嗖的一下从袖口射出,速度奇快,玉空根本就没有时间躲避,只能下意识的抬起手臂阻挡。只见鬼蛇刚一触碰到玉空的手臂就消失不见了。
“该死!是鬼气缠身!”玉空怒骂一句,只见刚才阻挡鬼蛇的右臂上,多出一条鬼蛇纹身,而且正沿着手臂往上蔓延。“舞阳,算我小瞧你了!咱们来日方长!”说完,玉空猛的一甩右臂,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右臂被齐根拉断,鲜血喷出好远,顾不上剧痛,玉空一个翻身冲进密林,消失了。被他强行舍弃的右臂躺在草丛里,连带着骨头和衣袖一并化为了血水。
机要先生靠在门边,亲眼目睹了舞阳再次施展魔技,心里一阵担忧,但这种担忧很快被众人获救的喜悦所取代。春娇周围的结界被打开,急忙跑出小屋,只见飘在空中的舞阳缓缓落地,周身的邪气渐渐消散,眼中的一丝黄线也变回黑圆。
“舞阳大人!”春娇委屈的喊了一声,跑到舞阳身前,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其余受伤的三人也站起身,走到舞阳身边。
“好了好了,没事了!”舞阳一边安抚怀里的春娇,一边转过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人,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三姐妹没有上前,虽然她们都已是舞阳的人,但是平时很少和舞阳亲近,主仆的界限还是很分明的,除了春娇。
返回市区的路上,舞阳一直没有说话。玉空确实有实力阻止导弹攻击前门镇,但是此人实在是太混蛋了,原本以为可以合作的,想不到如今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家,断臂之仇他必定会来报,不过这不是舞阳现在担心的事情。前门镇不能被毁,这是一死传给他的讯息,也是他莫名坚信的信息,如果不能在炸弹身上做手脚,那只有走极端了。
翌日清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韩威惊醒,他猛的坐起身,侧头看了看电话。“希望是好消息!”说着,韩威拿起电话,电话里嘈杂声一片。
“韩将军,大事不好了,胡将军和高将军还有十几个副官都被暗杀了!”
韩威一惊,“什么?”
“昨夜凌晨三点多,一伙黑衣人秘密潜入军营,刺杀了所有的中校以上军官!”
“知道了。”韩威无力的放下电话,呆呆的靠在床上。
方雅思也醒了,见韩威一脸沮丧,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出什么事了?”韩威没有说话,侧过头看了方雅思一眼,然后起身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忙碌的下人们,见到韩威走来都齐齐问好,韩威没有理会,径直向方天正的书房走去,门也没敲,直接走到方天正身前。
“为什么不敲门?”方天正微微动怒。韩威毫不理会,猛的掏出手枪,狠狠的砸在书桌上。吓了方天正一跳,“混账!你要干什么!”
“我要请战!”
“请什么战!”
“前方指挥官都被暗杀了,我要去代替他们指挥战斗!”韩威语气坚定,双眼直直的盯着方天正。
“胡闹!我已经告诉军令处,取消这次行动,改为守城作战了!”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方天正猛的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枪,顶着韩威的脑袋,“韩威,别以为你是思儿爱人我就不会杀你,以后注意你的态度!我是最高长官,你不是!”
韩威没有在意顶在头上的枪,“这是战机,稍纵即逝!血鬼一旦打下前门镇,后果你很清楚!”
“不用说了,你马上赶往光荣城,指挥军队攻打凌霄城吧,我近期不想看见你!”说完方天正把枪往桌子上一摔,“以后别在我面前动枪!滚!”
韩威的双眼几乎能冒出火来,他真想举枪崩了方天正,但是他没有那么做,拿起手枪,气冲冲的离开了。方天正确实强行取消了这次前门镇行动,先是机场被炸,再是指挥官被杀,一切预兆都是凶相,他不能为了一个前门镇的虚无传说白白冒险出击,还暴露自己的王牌军旅。
房门砰的一声被踢开,韩威气冲冲的走进屋子,吓了方雅思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韩威这么生气,穿上睡衣走到韩威身边,轻轻的拉了一下韩威的手臂,“怎么了?”韩威猛的打开方雅思的手。
“你爸爸是个疯子!军队早晚会葬送在他的手里!”韩威一改以前的沉着冷峻,瞪着眼睛对方雅思咆哮着。“为了一个破基地,他宁愿放弃一座城!那是前门镇!不是凌霄城,也不是狼牙市!那是前门镇!”
方雅思被韩威的失态吓坏了,退后几步,眼泪在眼中打转,“韩威,你别这样,我害怕。”
“怕怕怕!你就知道怕!没用的女人!”韩威气冲冲的瞪了方雅思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军官证,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剩下不知所以的方雅思,坐在床上流眼泪。
此时舞阳刚刚起床,仇冰端着早饭走进舞阳的房间,自从来到上京,舞阳的起居就一直是仇冰负责,面对这个不爱说话的女孩,舞阳也没什么好说的,除了谢谢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言语。
“舞阳大人!”机要先生急匆匆的跑进书房,“军方取消前门镇的行动了!”
舞阳放下餐叉,“真的?”
“是的,不过攻打凌霄城的计划不变,韩威已经赶去凌霄城了!”
“那就好,呵呵。子变他们回来了吗?”
“回来了,他们把中校以上的军官全报销了。”
舞阳笑笑,叉起一块香肠放进嘴里,“很好。给他们记一功!”
“是。”机要先生看了看桌上的食物,脸色微暗,犹豫了一会,“舞阳大人,你说的那位高人指示,是真是假,到底行不行啊?”
“不知道。”
机要先生微微一惊,“你不知道?”
“机要,信任这种东西你知道吗?有时候会莫名的信任一个人,有时又会莫名的怀疑一个人,我相信他说的话,所以我这么做了,还有异议吗?”
机要先生摇摇头,“没有了,大人,您能详细给我描述一下那人的样子吗?”
舞阳笑笑,“天机不可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