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这一处空间的显得更加昏黄低沉,阎皇确定这一出空间仍旧属于黄泉的一部分,在空间的正中依然可以见到黄泉路的模糊的痕迹,很显然黄泉路从这一处空间中穿过,至少曾经是那样。
曾经是谁运用大神通将这处空间定住,又是谁能将黄泉自主形成的黄泉路给抹去?
这样的神通是如此的巨大,让阎皇也为之动容,黄泉之上的空间是很难操控的。可是这阵法似乎却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阎皇可以肯定如果这阵法也是那个人布置的话,即使不能完全的拥有十二都天噬魂阵的全部威能,可也不是这么轻易可以让人破去的,布置阵法的另有其人。
改变黄泉之上空间的人阎皇不能确定,但是他却能确定,在这布置这个阵法的人,和西方那些鸟人始祖脱不了关系,只是不知道这二者之间是否存在着什么联系!
阎皇不想多树大敌,光是已知的那些逼迫自己人就已经让现在的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再盲目的加上些未知的人物或者势力的话,绝对不会是好事情。
如今只有弄清楚它们两者是否有联系才是最重要的。
沉思过后,阎皇走到曾经的阵法所在地,细细的开始观察起来。
阵法的形成,通常随之会同时形成一个自身的空间,这是人们常说的阵法空间;阵法的威力,则可以简单的理解为,这个所形成的阵法空间的威力,而阵法最终显现的威力,却代表着它与周围空间的契合度,只有契合度越高,那么阵法空间的威力才会越大,这是阎皇所知的对于阵法最高明的诠释。
阎皇现在所要确定的便是阵法与空间的契合度,如果契合度不是很高的话,一般来说布置这些的并不是一伙人,至上两方人不是齐心协力的;但是如果契合度很高的话,不好意思,即使这个阵法再垃圾,阎皇百分之八十中奖了……
黄泉路上出现这些,与阎皇脱不了关系,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以阎皇现在的修为来说,让自身融入这片空间并不是很难,即使这片空间属于黄泉,不论是阎皇自身的特殊,还是拥有黄泉之珠,这都不是难事。
没有真元的流转,更没有借助黄泉之珠,阎皇单单借助自身对道的感悟,对这黄泉的熟悉便与包括这处空间在内的大片自然融为了一体。
与黄泉内的一片天地达到天人合一之后,这片天地之内不断的开始闪耀起昏黄的光芒,仿佛受到了冥冥中的招呼一般,阎皇发现这片天地沸腾了。
对,就是沸腾了!
阎皇感觉这片空间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亲切。
整片空间,包括那一处被改动过的空间在内,都对他显得出其的友好,源源不绝的黄泉之力开始不断的向着他涌来,就如同迎接久别的亲人一般,它们轻柔的将阎皇拥抱住。
在这黄泉之内,黄泉之力无论是在何处都是源源不绝的,以至于热情“拥抱”阎皇的黄泉之力越来越多,多得渐渐的将阎皇裹在了一层犹如实质的薄布中,可是就算是这样,涌来的黄泉之力依旧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结果开始还能看到流动着能量渐渐的开始向着实质转化,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黄泉之力围绕在阎皇的周围。
实质化的能量越来越多,逐渐的阎皇整个的被包裹在了里面……
能量对于修练者来说当然是越密集、质量越高越好,可是又有谁真的明白被众多的,多得看上去发指的能量给包裹住的痛苦,特别这能量还越来越多,源源不绝,自主的形成了一个实质化的越来越厚的茧!
“老大,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到这么多的黄泉之力,难到你的本源完全回来了?”外界汹涌的黄泉之力将在阎皇体内的黄泉之珠惊了出来。
阎皇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喜还是悲,用心神简单的和黄泉之珠解释了一遍,然后哭笑不得的说道:“就是从前我来这黄泉也没觉得这黄泉这么喜欢我……”阎皇还有些冷幽默。
“老大,你不会告诉我,这么多的能量给你吸收,你还不高兴!”黄泉之珠显得很严肃,这是一个让阎皇尽快回复黄泉本源的大好机会。
的确,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不是阎皇不想把握,“你说现在的我能吸收多少黄泉之力,又能够炼化多少呢?”阎皇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而且立刻就恢复黄泉本源真的就是好事吗?”阎皇没忘记自己无论是明还是暗,都有不少强劲的敌人,只要自己一恢复黄泉本源,那么他们将不顾约定立刻向自己出手,自己能将所有都抗下来吗?
阎皇有傲气,但是却不自大,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阎皇并不像打破这表面上的平静。
况且,现在的自己正在走一条不同于以前的修炼之路,此时便恢复黄泉本源的话,那么自己的那些领悟会被压制,会被强大的黄泉本源所压制。
那时自己依旧是原来的自己,没有任何的改变,更改变不了和以前一样被逼迫的命运,甚至更惨;这样的情况阎皇不愿意见到,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只有拥有了新的力量,然后再将它与黄泉本源相融合,才能让自己摆脱那份尴尬,所以这个时候是不能也不可以恢复从前的黄泉本源的。
阎皇的为难,黄泉之珠也理解,有些委屈的开口道:“老大,似乎你把我忘了。”
“嗯?”阎皇有些不解,不明白黄泉之珠为什么这么说。
“老大,你从来只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却不让我为你分担。”黄泉之珠说得极其认真:“你对我,就像对白起、通天一样,从来不想让我们触碰那些危险的事情,可是……”
阎皇听得有些沉默了,他听得出黄泉之珠是在责怪自己不让他们帮自己分担。
“可是,就像这件事一样,这危险吗?”黄泉之珠很了解阎皇,它明白阎皇的脾气很倔,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只能一点一点的来:“我是什么?我是黄泉之珠耶,和你一样拥有黄泉本源的黄泉之珠啊,你不能立刻吸收它们,但是我可以啊,而且我还能储存起一部分,这不正是我曾经的权利与能力吗?难得我现在没有了吗!”
黄泉之珠的话说得对自己极其有利,而且声明这是自己的“权利”,阎皇不能随意剥夺!
阎皇确实有让黄泉之珠吸收这些黄泉之力的打算,可是他还没说出,黄泉之珠便惊醒了;而黄泉之珠好像责怪的话,他又怎么听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呢,没有解释,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只是心头暖暖的。
“老大偏心!”正在阎皇和黄泉之珠的意思沉默中,阴阳宝镜突然的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