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态度顿时将众人的好奇心提高到了最高点,最小的轮转王忍不住先开口问道:“师妹,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回事?”
若兰见众人死死的盯着自己,看来不说是不行了,但还是调皮的朝众人眨了眨眼睛道:“我可不敢说,说了我害怕佛祖他老人家生气。”说完便朝了众人吐了吐舌头,看那样子哪是害怕人家生气啊。
阎皇见若兰的样子,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又看看如来那一副尴尬的的样子,要他自己说肯定是不可能了,只得对钟馗道:“钟馗啊,是不是你前去寻找佛祖的时候怠慢了佛祖?”
如来听到阎皇的话,只是抬起头来无奈的看了阎皇一眼,然后又低下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阎皇见了乘机朝钟馗眨了眨眼睛,然后大喝道:“大胆,钟馗你是怎么办事的!竟敢怠慢佛祖,秦广给我禁闭他万年!”说完见如来惊讶的抬起头来,顿时用来一拍桌面,样子看来十分的愤怒,就如同钟馗真放了什么让他生气的大错一样。
钟馗也不傻,刚才阎皇的眼色众人都看到了,只是强忍着笑意,一个个装得十分的严肃,而如来此时似乎是心不在焉,没有看出来,钟馗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叫道:“师尊赎罪,弟子怎么敢怠慢佛祖他老人家,而是……而是,佛祖他……”钟馗那的架势,似乎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是憋了半天硬是没把嘴里的话给憋出来,旁人道他真是一时情急将不清楚,可阎皇却实实在在的看到了他那抽搐到了极点的嘴角,显然是真的“憋”的什么难受,没看到眼泪都快给憋出来了……
“阎皇你也不用责怪鬼王了,这都是我的错。”到现在如来即使在心不在焉,但阎皇几人做的秀他也该看出来了,摇了摇头,既不宣佛号,更不自称什么贫僧,面如死灰的说道:“我如今已不再是佛门中人,而是佛门的罪人,只是希望以后阎皇你能照顾西天佛界一二,我自当感激不禁。”
“我靠,什么佛门罪人都搞出来了,这玩笑似乎开得有些大了吧?”阎皇心里有些打鼓,自己虽然有意要作弄下如来,报些“小仇”,众人给他穿些小鞋什么的,那是一定的事情;但现在好像除了若兰和有限的两人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到底这地府里的大小鬼究竟做了什么,将这佛祖弄出如今这番田地:“如来,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阎皇现在不仅是好奇了,更有些担心。
自己虽然不惧佛界的实力,可毕竟是一界的实力,在眼下的情况来说,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啊。
如来听阎皇的问话,低垂的头顿时稍稍抬起了一些,但看到若兰那挂满笑容的脸顿时又低了下去,只是有气无力的说道:“罢了,若兰施主就请你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大家吧。”
若兰见如来同意,顿时来了精神,也不和阎皇等人说什么,只是飞快的往秦广殿外冲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道:“你们等等,我先去接两个人……”话还没喊完,便已经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呃……接人?”众人除了钟馗和刀疤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外,确实也感应到秦广殿外有两个人在等候,先前大家都没在意,可是现在大家的目光都毫不犹豫的看向了如来,猜想着:“莫不是外面这两人跟‘佛祖’有什么关系吧?”也怪不得大家这么想,如来的表情再加上外面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情况确实有些可疑。
刀疤见众人的表情,知道些什么的他并不像钟馗那么憋着,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刀疤。”阎皇若有所思的看了刀疤一眼,示意他给自己憋住。
刀疤见阎皇开口,虽然很辛苦,但看了看如来那窘迫的样子还是很辛苦的忍了下来,刀疤的样子立时又让众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嫂子,你们快点啊,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呢。”正在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若兰的声音传进了大家的耳中,只见若兰一手拉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手拉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出现在大家的眼前,口中更是带着笑意说道:“师尊这是佛祖的妻子与女儿。”
若兰的话在众人的心中带起了轩然大波,虽然心里对二人的身份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但真正从若兰看看得到证实的时候还是不免张大了嘴巴。
上至阎皇,下至秦广王等阎罗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如来,那吃惊的目光中同时还夹杂了一句惊叹:“佛祖果然牛逼!”
“呃……这个佛祖……”阎皇刚开口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如果真这么称呼如来的话,那么问题可就大了,于是改口道:“如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众人的心中现在最关心的可不是事情的经过,而且在心中不断的赞扬着若兰:“太解气了,乖乖的,师妹也太夸张了吧,我们最多让手下小鬼给如来和尚使些绑子,师妹直接就把人家的职业前途给毁了,实在是太彪悍了!”
“惭愧啊……”如来抬头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众人,张口只说出了这么三个字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如来的表情让阎皇和众人都将目光看向了若兰,可若兰却如同没看到一样,只顾着在那嬉笑。
“小女子梦洁参加阎皇陛下。”见没人介绍自己,和若兰一同上来的女子也没生气,自顾自的给阎皇行礼。
“你认识我?”阎皇疑惑的看着这女子,要知道虽然自己在秦广殿处理了十年的事务,可是他敢确定并整个地府除了徒弟们,并没有几个“鬼”能认识自己,而眼前人显然对自己及其熟悉。
女子笑了笑接着道:“陛下难道忘了,当年从妖界救回地府的梦之一族吗?”
“梦之一族,难道你是当年的梦落?”阎皇吃惊的喊了出来,梦之一族他当然知道,那可是既神奇却又可悲的一族啊,说他们神奇是因为他们所拥有的能力及其的其他,说他们可悲却是因为他们神奇的能力并不能保护他们在妖界很好的生存。
“回阎皇陛下,梦落是我族第十三代族长,我只是第二十四代的一个普通梦族人而已。”梦洁恭敬的对阎皇回答到:“梦族当代族长孟婆是梦月大人。”
“呃……这个,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地府,这次回来也没来得及去看望你们一下。”阎皇知道梦之一族每一任的族长都会以孟婆为号,这完全都是因为自己当然的安排,梦族为自己熬了这么些年的“汤”自己竟然回到地府也没去看望他们一下,暗骂自己疏忽后阎皇尴尬的说道:“这些年你们过得还好吧。”
梦洁也知道阎皇的身份很不一般,从不知道多少代开始自己一族人便移居到了地府,受到地府乃至阎皇的庇护,让自己一族人能够安静的生活,这些年来自己一族能够过得这么好全靠当年阎皇的大义之举,“陛下不必自责,梦族人都知道陛下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有陛下不会放弃地府,那么就代表着会永远照顾梦族,所以陛下也不用太将俗礼放在心上。”梦洁的话是出自真心,因为从她说话时身上散发出那纯洁的白光便是最好的证明。
如若心中对某人或某事物及其崇敬的话,言行之时身上变化发出纯洁的白光,不但好看,而且有些类似西方的光明神光;可与之不同的是,西方的光明神光虽然说是代表着光明,有驱散负面能量和治疗的作用,但却缺少了梦族人身上发出的那种来自心灵的本质的影响能力,一个是从外在发出,一个是从内在发出,虽不能断然的说谁优谁劣,但却各有其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