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尊强让百媚魔女收秦埙为徒,明面上说的冠冕堂皇,说什么秦埙本事可造之材,本来我是想收个徒弟的,但是秦埙熟悉临安形势,对我教再练的活动大有助益,你先把他带在身边,也好有个帮助,随便再教他一点功夫。
实际上大魔尊知道秦埙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女人,而百花门又是美女如云,若是让这个色中恶魔呆在百花门里,用不了几日他就会把百花门变成一个色中道场,百媚魔女就是在独善其身,时日匡久之下,整日立在这种场合耳染目濡,还不得情怀大动?到那时候自己略施手段,自然是手到擒来,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说不定还会自动投怀送抱,那是何等的快乐?
百媚魔女自从秦埙来到自己的身边,看到秦埙整日里寻欢作乐,严加训斥了一次,找到大魔尊也反应过秦埙的问题,但是大魔尊都是哈哈一笑:“年轻人嘛,爱玩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吗?”哈哈一笑一带而过。
这要不是得到大魔尊的授意,以大魔尊御下之严,说不定早就把秦埙劈了。百媚魔女稍一寻思已然明白,回来后只是严格警告自己的门下,不得和秦埙有任何牵连。其余只好听之任之,任由秦埙把个地下宫殿搞得乌烟瘴气,自己之作不见。
苏小小本是她入室弟子,见此情况和她提及几次,都被她严厉训斥,所以才有苏小小认为师傅偏爱这个不是东西的师弟,自己没有被师傅逐出门墙就已经不错了的感慨之言。
这些话尽管百媚魔女自己心里清楚,就连自己的爱徒苏小小她都美誉告诉,试想又怎么能告诉张焕文这个还不算熟悉的大男人?所以张焕文问起,只能岔开话头,转过脸去,装作仔细地搜寻。
经过四人查找,还真的有几名百花门的女弟子命不该绝,已经震昏过去漂浮在水面之上被四人救起。四个人将这几名女弟子捞起,安放在苏堤之上,又在湖中搜寻一遍,看到湖面已经不再有人漂起,此时东方破晓,已经有人早起沿着湖边漫步,要是被人看到有四个人彩衣飘飘在湖上飞来飞去那还了的?
四人落在苏堤之上,张焕文看着百媚魔女问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百花门和魔教是什么关系,但是我看你在魔教混的也是极不得意,现在不如趁此机会脱离魔教,大魔尊他们肯定会认为你们已经全部死了,我为你们另寻一个安稳的去处,等到我将魔教铲除以后你们在出来岂不更好?”
百媚魔女瞟了张焕文一眼,她天生媚骨,这一眼看的真是万种风情,直让张焕文心动不已。
百媚魔女叹了口气,幽声说道:“当年我的师祖被魔教先教主所救,当时曾立誓只要有百花一门,就要永远忠于魔教。我也曾在祖师像前发过洪誓,纵使魔教对不起我,我也不能违反自己的誓言。”
说着,百媚魔女对张焕文盈盈一拜,“感谢张公子今日援救之恩,白灵儿就此别过。”话音落地,也不等张焕文再说什么。已经带着自己几名刚刚苏醒过来的手下,婀娜聘婷,浮浮袅袅地走了。
张焕文目光追随良久,直到巴氏姐妹一声娇咳才猛地回过神来。巴凤羽用一种妒忌的目光看着百媚魔女离去的方向,黯然说道:“这个姐姐真是我见犹怜,人也长的漂亮,相公放她走真的很是可惜。”
张焕文伸手在她翘臀打了一下,嘿嘿笑道:“可惜你不是个男的,不然的话你到是可以把她留下。”
巴凤羽哼了一声转到姐姐身后,小香舌一吐,娇声说道:“那也不是道是谁,刚才差一带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
张焕文笑道:“是谁这么没有出息啊,那肯定不会是我,我可是只有见到我可爱的小羽儿才会这个样子的哦。”
巴凤羽脸色绯红,在姐姐巴凤翎身上扭动娇躯道:“姐姐,你看相公他坏死了。”巴凤翎笑道:“他坏死了你不理他就是了,怎么还老是和他说话?”
巴凤羽叫哼一声,气道:“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不理你们了。”说着,独自一人沿着苏堤向前走去。
巴凤翎和张焕文相视一笑,两个人伸手相挽,慢慢地跟在巴凤羽的身后。巴凤羽回头瞪了两个人一眼,顿足不前,直到张焕文和巴凤翎走到她的跟前,张焕文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巴凤羽才有露出了笑脸。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一样,指着湖中美景吱吱喳喳说个不停。
此时天光大明,湖边的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有的漫步荡漾,有的行色匆匆。但是又有几人知道,就在刚才,这美丽的西湖湖底曾经发生过天翻地覆的变化?
三个人沿着苏堤,慢慢地度步来到西泠桥头,望着桥那端的苏小小墓,张焕文才从甜蜜的神情中醒来。漫步孤山,踏进放鹤亭内,四周梅花幽香,不由让人心旷神怡。
张焕文先把在湖底大厅内收进女娲手镯的那批美女放出,顿时放鹤亭内外莺声燕语,人面梅花相映,更增几分娇艳美色。
这些女孩儿大都是临安附近人家女儿,被秦埙抢去,在湖地已经不知呆了多少日子,此时突见天日,个个惊喜异常,呼姐唤妹,娇泪成河直逼西湖之水。
及至听到张焕文让巴氏姐妹问她们家在那里,要不要派人送回家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得自由,一个个奔跑如飞,就好像这西湖美景是吃人野兽,霎时走的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张焕文又把苏小小和瑶琴等人放出,见到眼前一下子站出来五个绝色美女,巴氏姐妹相顾愕然。
看着惊愕不解的巴氏姐妹,张焕文唯有苦笑而已。
巴氏姐妹迷惑不解的问道:“不是说只有三个夫人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到底哪个是啊,这下子不要再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