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侃闲扯了一阵,大家腿脚麻痹,纷纷起来活动。郑锋芳兰香华建斌四人去骑双人自行车,晓玲与书福去散步,余人到江边欣赏风景。
书福脸上虽笑呵呵,可是工作没着落,一事无成,总也无法彻底放开胸怀,纵情欢乐,他边散步边望着良辰美景轻声叹息。
晓玲问他:“怎么又不高兴了啊?”
书福笑了一笑,说:“我在为前途发愁,没有好工作,没心思玩啊。在网吧的时候,一个月连着上班都没放假,很想哪天有空了痛痛快快地玩一下;今天风和日丽,江阔天空,大家又难得相聚,我却偏偏没了好心情,辜负了大好时光。”
晓玲温柔而调皮地笑道:“嗯,这话好像不对吧,刚才你开玩笑说我的时候还牙尖嘴利谈笑风生的呢,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忧郁了,肯定是怕我打你,所以才这么说,好引开的我注意力!”
书福赶紧笑道:“哪里哪里,我的嘴巴这么笨,怎么敢说你呢,我胆子再大也只敢五体投地地赞美你呀,刚才我肯定是鬼迷心窍了。不过说的倒是实话。”
“又想找打了。”
书福笑了笑,说:“刚才人多,大家开开心心的,我当然跟着献丑一下,现在安静了,我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起工作的事,这就叫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晓玲笑慰道:“别这样伤感了,你之所以老是不高兴,都是因为你太有良心,太有责任心,想得事情太多了,每个人能力都有限,你别把所有的负担都往自己肩上扛。才华只能慢慢滋养,钱也只能慢慢赚,把心放宽点,慢慢来,急也没有用,太急只会损坏了你悠然自得的心境,不利于创作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能够得偿所愿,一鸣惊人的。”
有晓玲在身边,书福无论如何也消沉不起来;每当他就要心灰意冷的时候,她的美,总能及时重燃他对生活和人生的热情与希望,为他的每个细胞注入龙腾虎跃的活力;她只要的几句话,便能轻而易举地驱散他胸中的阴郁之气。
看着晓玲,美得那样完美无瑕,美得那样动人心弦,书福的心又醉了,他在心里批判自己:一个死气沉沉的人是根本不配赢得她的芳心的,杨书福你这个混蛋,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轻盈活泼的女孩子,在你身边关心你,鼓励你,你难道还不知道振作吗?
他便狡黠地笑道:“我虽然对自己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可是我百分百相信你的眼光,你说的话就是真理。感谢你像灿烂的阳光和醉人的月光,照亮我灰暗的天空。”
“晕死,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刚才还说有心事不能开怀畅快,现在才给你一点点阳光,你就这么灿烂,刚才的不高兴肯定是说谎骗我的!”
“当然不是了,我哪敢骗你啊。完全是因为你说的话像九转还魂丹一样灵验,能够起死回生,救我于病入膏肓之中,我才能这么快好转的。”
晓玲脸上起了红晕,轻打书福一拳,含羞带笑地说:“那我不是发财了,只要靠说话救人就能富可敌国了,丝毫不比身怀点石成金的神功差。”
“那你的梦想可能要泡汤了,因为你的话只对我有这种神奇的功效,对其他任何人都不管用的,而我不幸又是个穷光蛋,无以回报,实在不好意思啊。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这人可能还值几块钱,就算不值钱也能当苦力,送给你好了。”
晓玲拧了书福一下,笑道:“我才不要你这坏蛋呢!”
她快乐甜美地笑着,轻盈活泼地手舞足蹈起来,翩翩如蝶,无忧无虑,宛如天堂里欢歌乐舞的天使。
书福看得发痴,忘了疼痛,但觉自己欣赏到了世间最醇美的欢乐,但觉只要有她,即使天下所有不朽的大师创作的不朽的女性画像和雕塑全部毁灭了,也都无所谓,即使天下所有美名远播的舞蹈家全都不再舞蹈,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遗憾和惋惜,因为在他心中,她是唯一永垂不朽的伟大舞蹈家。
晓玲看书福又用心旷神怡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白皙温润的脸立即又起了红晕,人也停止了舞蹈,可是她并没有像一般女孩子那样,脸红后,紧接着就扭扭捏捏起来,反而是活泼地笑道:“别那样痴痴傻傻地看着我好不好,我会不好意思的。”
“不是吧,什么叫‘痴痴傻傻’?我那可是心醉神迷,不是‘痴痴傻傻’,拜托你别乱用形容词破坏我崇高形象好不好!”
晓玲的脸红又加了倍,笑得更加甜美,更加开心:“我才不管你是痴痴傻傻,还是心醉神迷,反正不允许你那样一直看着我,我本来就已经很瘦了,要是你再把我看得更瘦,到时候我妈都跑来找你算账,我看你怎么办。”
“唉,老天爷啊,我本来以为满清十大酷刑已经很残忍了,没想到居然还有更残忍的——你看起来如花似玉的,谁知道你竟然忍心不让我看你,你难道不知道这比不让我吃饭还要严重吗?”
晓玲嫣然一笑道:“啍,少来了你,别老拿甜言蜜语麻醉我。”
“唉,赞美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肯定是我太经常赞美你,把你惯坏了,都拼命地赞美你了,你还不以为然。看来以后我要改变策略,应该经常打击你,偶尔赞美赞美你,这样话以稀为贵,也许你才会更加珍惜。”书福虽然这么说,可是并没想要这样做,因为在他眼里,她完美得无懈可击,一见到她就会忍不住滔滔不绝地赞美,除了赞美,别无他想。
当晚刘诚请大家吃饭,饭后郑锋请大家上KTV唱歌。众位歌星很久没聚在一起吼歌了,加上初涉世路,感慨万千,唱得愈加卖力,只苦了话筒和女人们的耳朵与神经。
入睡前,刘诚告诉大家,抢注域名敲诈学校的事泡汤了,学校根本无动于衷。
大家又是一阵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