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名叫张翔,广州军区司令员、张德中将独子;唐朝,广州军区政委、唐虎中将独子,一家巷落的不起眼的大排档,虽然装扮简陋,但是里面却是异常整洁,唐朝介绍道:“叶秋,这里的装扮虽然简陋,在这里,却能吃到狮子头,而且是扬州当地风味的,老板是江苏人,几年前我认识的,一个挺不错的人。”
叶秋点点头,道:“在中国,往往好吃的东西不在那些高档酒楼,只不过很多富人忽略了这一点,简简单单的一盘胡萝卜,便要卖个几千块,只能说明,在我们这个民族,富人的内涵便没有随着腰包的鼓起而提升起来,不买最好的,只买最贵的,直到今天,这还是很多人习惯的消费模式。”
这会儿大排档老板已经迎了上来,一个四五十岁模样的男人,瞥了一眼叶秋,淡淡道:“随便坐。”
唐朝几人对这个老板这幅不咸不淡的态度似乎早已习惯,点了点头,唐朝道:“全叔,我朋友,今晚的狮子头多做几份,对啦,啤酒可能需要多一点,这里够吗?”
“不够。”老板回答的异常干脆。
张翔屁颠屁颠站起来,道了一句:“我出去买。”便屁颠屁颠走了出去,这时候的他,完全没有之前在赛车场那副不可一世的跋扈,只是临走前,这厮转过头来,又嘱咐了一句:“全老头,今天我兄弟来,你别给我偷工减料,不然三哥我拆了你的店。”
“你尽可以试试。”全叔淡淡道,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
“*,你就不可以给我个面子吗?”张翔说完,整个身子已经闪了出去,那速度,担保比兔子溜得都快。
“这兔崽子。”全叔摇摇头,继续忙起手中的活儿。
叶秋眼神中闪过一抹暖意,这几个家伙能把自己和沈冰带这里来,说明真把自己当兄弟,点了点头,道:“这里的东西应该不错。”
一旁忙活的全叔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恶狠狠道:“小子,你又没吃过我吃的东西,你凭什么判断这里的东西好吃?你若说不出个一二来,今天这顿饭,别怪老子把你轰走,别说你们那些什么狗屁背景,你们不吃,老子还不卖呢。”
叶秋微微眯起了眼,真论起吃,他懂得不多,前世是个孤儿的他,为了温饱,哪有时间钻研吃喝玩乐这种事儿,他平静道:“我吃东西不挑,在我眼里,东西好不好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吃,人或者无趣,就算天天吃山珍海味,也倒胃口得很;可是人一旦有趣,几碗稀饭,也能喝得有滋有味。”
“你这里的东西好不好吃不重要。”叶秋笑了笑,一副宠辱不惊的架势:“重要的是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吃起东西来都香。”
叶秋这话是大实话,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全叔上下扫量着这个兔崽子,发现眼神一片真诚,眼里隐隐露出几分赞赏之意,嘴上道:“那我今天倒要出几分功夫了,非让你这兔崽子说出个好来。”
“那我们有口福了。”叶秋眼里抹过一道狡黠,没心没肺的说道。
庄羽飞看着一直忙碌的全叔,感慨道:“民以食为天,如果能垄断中国的饮食业,甚至走出国际,这当中的利润,真是一笔天文数字。”
“品牌。”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冰插口道,“中国的饮食文化固然博大精深,可是并没有真正走出国际上去,也没有真正的品牌,观之肯德基,在中国卖的如此火爆,可是从根本上而言,就是垃圾食品,可是国内的饮食业,譬如北京的全聚德烤鸭,固然在北方盛行,可是南方的人,知道的并不多,这当中的关键,还是品牌,当然我可以理解为,他们的资金不足的缘故。”
庄羽飞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惊讶,瞧了一眼一脸平静的叶秋,心中微微感叹:秋老大十多年没见面,貌似比以前更强大了呢。
这时唐朝眯起了那对祸国殃民的桃花眼,幽幽道:“对啦,沈冰,柳家的那部分余孽逃到了日本天龙会,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沈冰心里消化着这个信息给沈家带来的影响,一旁的叶秋却是若有深意的瞧着一头长发、祸国殃民的唐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唐朝解释道:“我伯父是国家安全局的人,天龙会想进军中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道上的事儿还是道上来解决,这件事,安全局不好插手,毕竟,对方是打着投资的名义来到大陆,我想没有几天,伯父应该会受到安全局人的邀请,谈一谈这件事儿。”
唐朝能当着全叔的面说出这番话,足以相信这个人绝对可靠,叶秋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幽幽道:“没事,俺保护俺老板,唐朝,小四,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小日本?”
搬着啤酒做着苦力活儿的张翔刚好从门外走进,听到这番话,叫嚣道:“靠,干小日本的事儿,千万记得叫上我。”
只是他浑身湿透,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全叔扔过一条毛巾给他,张翔随便擦了几下,一屁股早在庄羽飞身旁,湿透的手在庄羽飞那儒雅的脸蛋上揉捏了几下,阴笑道:“小四,这是为了报答你在赛车场知情不报的罪过,你丫挺的知道叶秋身份,竟然不给我说,害我在秋老大跟前装*出丑,你说说,该怎么处罚你?”
“我有个提议。”叶秋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庄羽飞的脑袋一下子大了。
唐朝沈冰也一脸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
“我是个有身份的人。”
叶秋一本正经道:“祸害那花花草草的事情我不干,所以小四,你脱了衣服,给哥几个跳一段艳舞吧。”
一直忙碌着的全叔脸蛋禁不住抽搐了几下。
唐朝也是一脸目瞪可呆。
张翔却来了兴趣,拍了拍庄羽飞那俊雅的脸蛋,阴测测道:“对,就按秋老大说的做,你给三哥跳一段艳舞。”
庄羽飞浑身剧烈抽搐,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感慨道:“苍天啊,大地啊,我究竟前世做了什么孽了?为什么受伤的男人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