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进行的是武斗。
武斗规则,双方各挑三人,三局二胜制,最先获得两胜的一方即为赢家,如果哪一方连胜两场,第三场比试便无需进行,叶秋摘下了墨镜,对着一旁站立的坤子淡淡道:“第一局,你上。”
坤子点头,包厢房确实大,就算中间作为临时一个比试的场馆,也绰绰有余,藤野大概想先写手为强,选择了一个足足有三四百斤的猛男,眼看这身体悬殊太大,藤野一脸无可挑剔的笑意,在一旁好意提醒道:“沈先生,叶公子,小泽君是我日本相扑街有名的高手,这一局,你可要小心了。”
叶秋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坤子不是这猛男对手,果然,坤子在跟这猛男交手不到三招,便被直接给撂倒在地,坤子还想再打,叶秋淡淡的声音响起:“坤子,退下。”
坤子一脸羞愧的退下,柳留根则在一旁一脸兴奋的问道:“藤野先生,这第一局,是这位小泽君赢了呢。”
藤野并不自傲,而是一脸谦虚道:“小泽君赢得谨慎,刚才那位高手本事也不错,不过现在看来,还有两局,谁赢谁输还是未知数呢,我相信叶公子一定有什么底牌还没亮出来,到时候还希望叶公子手下多多留情才是。”
他这话说的极为谦虚,自然博得了一旁汇丰银行总监波特先生和陈先生的赞誉,叶秋一脸平静,也不说话,他心中冷笑:得了便宜还卖乖!抬手指着一旁的谢飞,淡淡道:“第二局,你上。”
谢飞脸上抹出一份红潮,内心一阵激动,这关键的一局给自己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新任的老板很信任自己,他是个有野心和抱负的人,这个新的老板信任自己,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很好,走到包厢房中央,对面站立着的同样是一个精瘦的汉子,一身悍气,显然是个厉害的高手。
对面那个精瘦汉子一身不吭,冷冷的瞧着谢飞。
谢飞一记凌厉的侧踢,夹杂着一股呼呼的风声朝这个日本人小腹处踢去,电光火舌间,这个精瘦汉子闪电般探出两只手,他对自己的这一抓有信心,在日本,无数人吃过他这个亏,因为绝大多数人在这种情况下,只会选择本能的闪躲,而他却不是,跟他精瘦的身体不相符合的是,他拥有着一身足以单手举起老虎的力气,看到谢飞踢过来,他眼里抹过一道嘲讽,只要能抓住对方的脚踝,那么这一场,就算是赢了。
只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这精瘦汉子只感觉手上一紧,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劲气紧紧抓住他,让他不得动弹。
精瘦汉子不明所以,眼里闪过一丝骇然,而原本一脚朝对面那精瘦汉子小腹处踢去的谢飞那条腿竟诡异的在空气中完全违背力学原理的换了个方向,一瞬间朝那精瘦汉子脸门踢去,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毫无意外的,对面那精瘦汉子被他这一脚直接踹倒在地,嘴里喷出一口血液,显然谢飞这脚下脚不轻。
“这第二局,却是我们赢了。”
叶秋依旧一脸平静,他摩挲着食指上的那枚龙戒,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就在刚才,他已经暗暗出手,不然就凭谢飞的本事,却也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第三局,汤东兴上。
对面一个日本人本事确实不错,眼看两人打了四五分钟还没有分出胜负,就在对方伸出一拳朝汤东兴下巴袭来,突然感觉眼前一晃,汤东兴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手上,啪!汤东兴对着对方脸蛋就是一巴掌,直抽的对方口吐鲜血,门牙掉了两颗。
一旁的叶秋心里微叹:原来拖鞋还有这个作用。
一旁那个日本人高喊:“我没输,他作弊,没规定比武还带着用拖鞋的。我不服,再比试一回。”
“藤野先生,你怎么看呢?”叶秋一脸若无其事的问道。
“武斗,自然是叶公子赢了,能合理运用身上每一个物件的,这也是本事,这位汤爷,藤野敬你一杯。”
藤野举起一个酒杯,给汤东兴满满倒上一杯,汤东兴没有正眼瞧这厮一下,抓起酒杯,一口气直接灌下。
至于那桌上,叶秋这边则多出了一百万现金。
藤野眯起了眼,一本正经道:“武斗嘛,自然是叶公子赢了,可是这文斗嘛,叶公子可要小心了,本人研究过华夏古文数十年,对于文斗,还是颇有信心的。”
“文斗,我认输。”
叶秋干脆利落道,他的话,让藤野内心一阵愤怒,武斗输了,本就不甘心,现在文斗对方如此轻易认输,这算什么?把自己当猴耍吗?
不过他是个很能忍耐的日本人,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笑道:“既然叶公子认输,那这文斗嘛,藤野就算赢了。”
一旁的汤东兴突然插口道:“少爷,文斗虽然输了,但是好歹表现一下即是。我是个粗人,什么诗词歌赋的,我也不会,就这样吧,我唱首歌,就算我们比试文斗的项目,您看如何?”
“也好。”叶秋嘴角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瞥了一眼对面的藤野,意味深长道:“我想,藤野先生不会介意吧?”
藤野虽然心里感觉到不妙,但还是点点头道:“当然可以。”
汤东兴一脸狂热,扯着那破嗓子鬼吼了起来:
在那荒茫美丽马。勒.戈。壁有一群草。泥。马,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泥.马戈壁,他们顽强。克服艰苦。环境。
噢,卧。槽的草泥马!
噢,狂槽。的草泥马!
他们为了卧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河蟹从此消失草。泥马戈。壁。
震撼。
能听懂歌词的都一个个面露目瞪可呆之色。
粗旷,雄浑,破音,走调,搭配上汤东兴那认真道表情,听起来还真有几分别致的味道,只是听懂歌词的却一个个面露古怪之色,就连沈岩也一脸惊讶的瞧着汤东兴,就在刚才,叶秋交代过这光头什么,但是具体什么,沈岩也并不清楚。
见到叶秋主动认输,沈岩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明明没有把握的事情,却偏偏硬着头皮上,那才叫不正常,只有输得起的人,才赢得起。
只是他心里却也忍不住一个暗赞:一百万不算多,多赢一百万少赢一百万对于今晚的大戏来说,都只是个小数字,但是文斗明面上好像输了其实占了个大便宜也让沈岩认识了叶秋这个妖孽,这就是个什么都不肯吃亏的主儿。
柳家父子自然听懂了那歌词里的含义,不过他们也不可能自讨没趣的说出那歌词的含义,是以藤野虽然不明白那死光头唱的是啥玩意儿,但是脑子不算笨的他却从所有人的古怪表情当中敏锐的分析出一个结论:那个光头,唱的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叶秋已经认输了。
这口恶气,藤野也只能憋在心里,深呼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憋闷,真佩服这厮这会儿还能露出那儒雅的笑容:“既然叶公子认输了,这一百万就算我们的喽,哈哈,没想到一文一武,咱们比了个不分上下。”
眼神略微古怪的瞧着墨镜遮掩下一脸冷酷的叶秋,藤野也不知为何,一种不妙的感觉从心底生起,抬起头来,缓缓道:“沈先生,叶公子,明天我们日本足球队跟你们中国队有一场比赛,我可是很看好日本队5:0大胜中国队的哦。”
听到足球,柳家父子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