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说的很敞亮,不过孟凡飞的心里却有些郁闷。自己除了吃掉了德希雷的魂丹外还从他那里得到过什么好处?根本就没有嘛!而且魂丹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至于它给我的好处我到现在连个毛都没有看到!
“对不起先生,您说的地点已经到了,本来我不想打扰你的,可是……你已经耽误我好几分钟了。”这时出租车司机突然打断了孟凡飞的沉思,孟凡飞回过神儿来后看了眼车外的别墅,尴尬的从兜里掏出一张百灵鸟递给司机,“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儿了,这是车钱,剩下的就算是小费。”
“谢谢,”司机恭敬的看着孟凡飞走下汽车,立即一溜烟的把车开走了,好像是怕孟凡飞反悔似的。
至于么?孟凡飞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微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走上楼梯按了按门铃,福伯好像就在附近,很快就过来开门把他让了进去。
“两位小姐现在正在卧室里睡觉,那位李方伟先生刚才出去了,说是要去办什么事情,不过具体是什么事他并没有说。”福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屋里的情况,之后小心的向孟凡飞建议道:“孟少爷,两位小姐昨天累坏了,好不容易才睡了这么长时间,我看你暂时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们比较好。”
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防止我去叫醒她们吧?你可真是个称职的管家!孟凡飞笑了笑,“福伯,不用担心,我昨天晚上也没睡好,现在刚好可以回客房去补上一觉。”
“噢,那是老奴多嘴了,”福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露出了嘴里残缺不全的几颗牙齿,“孟少爷,你上去休息吧,我现在去给你们准备晚饭,等到吃饭时我会去叫你的。”
“谢谢你了,福伯,”孟凡飞微笑着向楼梯走去,他很诧异在现代还有以奴仆自居的管家,要知道现如今到处都在提倡人人平等,像福伯这样的人已经非常少见了。也许是……他和赵家有什么渊源?所以才会甘愿卑躬屈膝的。
孟凡飞在走进客房后直接把自己扔在了床上,虽然他现在的修为已经相当高了,可在经过昨晚的变身还有和拉尼亚的过招后还是感觉到了一丝疲倦,精神力更是消耗巨大。
现在应该好好的调息一下,孟凡飞盘腿坐在了床上,把神识探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体内的元婴和那两股能量都非常稳定,尤其是黑色能量,它在这几天里好像是发生了质变,原本纤细的经脉也被扩充了很多,虽然还比不上本源真气占据的内部经脉,但现在也已经非常粗壮了。
而代表本源真气的金色能量则已经超过了他上一次渡劫时的巅峰状态,这都要归功于九指邪尊,因为在她的攻击下孟凡飞的本源真气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后来随着经脉的重新建立,金色能量也随之暴涨起来,短短几天的功夫孟凡飞的修为突破了大乘后期。
不过这也正是他郁闷的地方,按说以他现在的修为早就应该引来天劫了,可就像德希雷在遗书里说的一样,劫云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孟凡飞这个修真高手的存在,究其原因只可能是黑色能量掩盖住了他本源真气的气息!
如何才能把自己身体里的邪恶气息隐藏起来呢?虽然孟凡飞不急于渡劫成仙,可他总要想出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这样才能在了解俗事后飞升仙界,于是他着重观察起了外围经脉中的黑色能量。
如果按照数量来说这股能量只相当于修真者金丹期的水平,可它们所蕴含的真实能量却远超过大乘后期的水平,恐怕已经达到了金仙甚至是大罗金仙的境地,要不然孟凡飞不可能在变身以后完全压制住突破灵仙修为的九指邪尊!
此时它们所散发出的气息非常微弱,普通修真者根本体察不到,但也就是这股微弱的气息才造成孟凡飞无法引来天劫的尴尬局面,所以如何消除这股气息就成为了孟凡飞现在的当务之急。
德希雷那个老家伙根本不懂什么修真心法,可我这个修炼了一千多年的修真高手在心法体会上要比他强上百倍,他活了一万多年都没有找到隐秘气息的关键,可并不代表我做不到!孟凡飞冷冷的哼了一声,开始试图控制身体里的黑色能量。
但孟凡飞很快发现自己的做法根本就没有效果,和上次在昆仑山修炼截然不同,那股黑色的能量竟然不买自己的帐,无论他如何努力那股黑色的能量就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仍然按照它自己的方式不急不缓的在外围经脉中平稳流动着。
心法,心法呀!孟凡飞无可奈何的停止了徒劳的尝试,真是有够奇怪的,为什么在我变身后它们就能出现高速运行呢?可惜当时我没有自己的意识,要不然我一定能找到控制它们的方法。
孟凡飞不甘心的从内视状态下退了出来,摸着自己的鼻子琢磨起来。我曾经多次顺利的控制了这股能量,这说明我具有这样的能力,尤其是在昆仑山上控制它们时我更是一直保持着清醒,当时我是怎么做到的呢?
他想了很久,终于有了一些眉目。想起来了!当时我在控制它们的时候身体里的清心宗心法并没有停止,难道清心宗的心法也能控制控制这股黑色能量?
想到这里孟凡飞试探着默念起了清心宗修真法决,不过他有意识的绕开了自己的本源真气,而是将心法加注在了外围经脉里的黑色能量上。
这种做法立即就有了效果,在元婴的调配下黑色能量开始围着它有序的流动起来,运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且孟凡飞发现本来还有一些细丝一般的黑色能量游离在附近的血管中,此时伴随着心法的运行它们也渐渐逃出了血管,缓慢的向经脉靠拢过来!
真是没想到啊,一个心法竟然能控制两种不同的能量!孟凡飞大喜过望的笑了起来,但他很快察觉到由于自己心性的变化导致了黑色能量突然发生了强烈的震荡。
沉稳,现在一定要沉稳,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走火入魔的!孟凡飞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将黑色能量运行了一周天,在它们重新处于稳定状态后才停止了修炼。
既然清心宗的心法能控制黑色能量就说明它们并没有自己特有的性质,这么说来它们的属性非常单纯,无论是什么心法都能对它们加以控制。孟凡飞对于自己的发现激动不已,不过很可惜,德希雷那个老家伙连最简单的修真心法都不会,结果才会郁闷而死!
孟凡飞在心里替德希雷鸣着不平,进而接着思索道:不同类型的能量我见得多了,按照修真心法的差异能量也会显现出不同的颜色。百花门的能量不就是红色的么?既然她们都可以得道成仙那我身体里这股黑色的能量也应该不会成为我得道成仙的阻碍。
他欢快的笑了起来,但在高兴了不长时间后再次皱起眉头。既然能量没有问题,那是什么阻止了德希雷飞升仙界呢?这个问题我一定要弄清楚,要不然就算是我控制住了黑色能量也还是会在这上面栽跟头!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继续深入的思考起来。照理说血液也不应该是问题,虽然吸血僵尸的血液和人类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可兽类不也是一样么?它们可以飞升到与仙界同一级别妖界去,凭什么我就不能?
孟凡飞沉吟着再次进入了内视状态,不过他并没有运用清心宗心法把黑色能量重新运转起来,而是一边心法挑逗着黑色能量一边进一步的探讨着自己的问题。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后孟凡飞还是没有找出问题的答案,他生气的用心法撞击了一下黑色能量,没想到却把其中的一小股能量撞出了经脉,直接冲进了附近的血管里。
就在黑色能量和僵尸原血相遇的一瞬间孟凡飞突然感到自己变得狂躁起来,甚至有一种渴望吸食到鲜血的欲望,紧跟着他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邪恶气息!
“嗯——”
孟凡飞痛苦的呻吟起来,可上几次刚刚变身时一样,对于鲜血的极度渴望令他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可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因为赵婉彤和李芳馨就在隔壁的房间里,如果自己失去意识的话最先受到伤害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们!
保持清醒,一定要保持清醒!孟凡飞竭尽全力的抑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并以最快的速度将黑色能量从血管里退出来,迫使它们重新返回了附近的经脉。
在黑色能量与僵尸原血分开后那股躁动感渐渐退去,孟凡飞又强行压制了十几分钟,终于使自己渐渐平静了下来。不过他还是不太放心,又用清心宗心法控制黑色能量运转了一周天,再次从血液里提取出了些许的黑色能量,这才完全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好险哪!惊魂未定的孟凡飞从内视状态下退了出来,他胡乱的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在呆坐了几分钟后突然开始低声的冷笑,进而又夸张的大笑起来。
终于找到德希雷无法引来天劫的真正原因了,刚才我只是把那么一小点儿能量送进血管就造成了如此大的反应,要是把全部能量与血液结合起来将会有多么恐怖的气息呀!这种气息代表的可是邪恶与黑暗,仙人能允许德希雷飞升仙界才怪呢!
他渐渐收住了笑意,摸着自己的鼻子道:“我总算可以放心了,以后我决不把黑色能量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而且既然现在我仍有邪恶气息就说明血液里还包含有微些的黑色能量,不过随着我用心法控制它们黑色能量就会渐渐从血液里抽离出来,这样气息就应该消除了吧?到时候我一定能引来天劫,看谁还能阻拦我去仙界!”
孟凡飞得意的哼了一声,本来还想着要继续YY下去,没想到在这时客房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赵婉彤从门缝里探出了自己的小脑袋,她向屋子里扫了一眼,在看到床上的孟凡飞后有些担心的问道:“我刚才听到你屋里有大笑声,你出了什么事么?”
真是太不小心了,刚才的笑声竟然惊动了婉彤,这可真是天大的罪过啊!孟凡飞歉意的笑了笑,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在修炼时发现自己的修为竟然又进了一步,所以有些得意忘形了,打搅到你了吧?”
“没事,我和芳馨姐姐都已经睡好了,现在正在卧室里聊天呢。”婉彤甜甜的笑了起来,望着孟凡飞老气横秋的道:“突破修为瓶颈自然是好事,不过可要注意你的心性,要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知道了,”孟凡飞被她郑重的模样逗得笑了起来,直到赵婉彤生气的撅起小嘴后他才强忍笑意道:“看你现在的心态这么好我很高兴,芳馨是不是也好多了?”
“比早上时强了许多,但现在还是很消沉。”赵婉彤的小脸犯愁的挤在了一起,唉声叹气的道:“她受到的打击远比我严重的多,恐怕想要完全抹平心理创伤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你就多费心了,”孟凡飞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等李方伟回来后我再和他聊聊,这位仁兄也太不关心自己的妹妹了,只和芳馨见了一面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好像急着去拯救世界似的。”
其实孟凡飞是真的很生李方伟的气,早上明明答应过不会出门,可这小子竟然说话不算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背着自己搞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来,要是影响到救援蛮牛的计划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为了方便照顾芳馨姐姐我邀请他住在我这里,他现在是去拿行李了,”赵婉彤尴尬的笑了笑,“当时你没在家,本来他让我等你回来后通知你一声,不过后来我稀里糊涂的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