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了洛天大厦,朱仲修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放轻步伐,听着落叶在耳边的低吟;他慢慢展露微笑。
看着手中的通讯器,朱仲修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算是洛天集团留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吧!
拨通了江研的号码,朱仲修大声喊道:“研,告诉你个坏消息;我失业了!”
江研满脸疑惑地问道:“你离开洛天集团了?”
朱仲修点点头:“我把所有的钱和东西都留在那里了,从今天开始我又变成一个穷光蛋了,怎么样,今天中午要不要可怜可怜我,赠我顿饭吃啊?”
“离开洛天集团,我支持你!”江研满脸笑容道:“不过,本人最讨厌吃软饭的男人了。没钱就给我找工作去,想让我养你,休想!”
“都说现代女性很现实,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我才第一天失业你就如此狠心地抛下我不管了……”朱仲修说到情深处,竟不自觉地装得一副凄苦的样子。
朱仲修如此大声的叫喊加上被傲天揍了一顿后身上多处擦伤不说,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引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
“看什么看,没见过失业加失恋的男人啊?”朱仲修学着水灵儿的口气白了行人一眼道。
江研笑得花枝颤抖:“看你这个样子的确有几分像,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找个影视公司;你去当演员;说不定还能大红!”
“好啊,好啊!你真是有眼光,以前人们都说我有明星相!”朱仲修哈哈大笑,突然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他脸色一变:“别废话了,我早餐都还没吃呢!再不过来我可直接玩盗窃了!”
“那你找个地方先坐着,我马上到!”
朱仲修看到周围有个凉亭,走过去:“那我在这里等着!”
挂上通讯器,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警车停在凉亭前。
所有人皆是一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一个美女从车里出来,一把将亭里一个衣衫破烂的流浪汉拉进警车,随后扬长而去。
警车在小吃店停下,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江研一把将朱仲修拉进去。
“吃吧,这是你的最后一餐!”江研叫了一碗杂酱面,往朱仲修面前一放。
周围几个吃得正香的男人小心地瞟了江研一样,其中一个使劲地摇头,低声道:“这么漂亮的妞,没想到这么凶残!”其他几个连忙附和地点头称是。
朱仲修扑哧一声,差点就把面条喷出来。“长官,听到没有。你再孽待囚犯的话小心引起公愤!”
“都半死的人了,还哪来这么多废话?”江研一脸严肃,瞟了刚才几个暗中议论的男人。
几人连忙低下头,快速地扒着碗里的面条。
吃完面条,朱仲修把筷子一放,神秘兮兮地把头凑到江研耳边:“警官,我有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想要请教……”
“说吧,我会让你做个明白鬼的!”江研一甩头发,一副女罗刹模样。
朱仲修暗自感叹,还真有演员的天赋。
“听说牢里管饭,你能不能帮我弄进去?”
“喜欢的话呆会跟我一起回去警局就行了!”江研一点头,抽出一张钞票往桌子上一放:“老板,买单。不用找了!”
“谢谢,谢谢……”老板连声道谢,小心地走过来。检查了几次之后才放心得把钱收起来。“这什么世道啊,警察比土匪还凶。”
警车往郊外疾驰而去。在草地前停下,两人拉着手在草原上狂奔。
跑了十几分钟,江研停下来躺在地上气喘吁吁道:“不行啦,跑不动了!”
朱仲修一转身,躺在她身边:“刚才你演得还挺不错的!”
“那是当然!你没听人说过,这世界上最会演戏的人就是商人和警察吗?”江研胸口剧烈地起伏,看着朱仲修都差点流鼻血。
“你干什么!”江研感觉到有一只手不老实地放在她身上,她一翻身嗔道。
朱仲修跟着一翻身,抓住江研的手,笑道:“一个美女警察和一个土匪,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你不觉得这正是发生什么事情的好时机吗?”
“你这色狼想哪里去了?”江研红着脸,笑道。
朱仲修手臂一用力,身体一转压在江研身上,满脸奸笑道:“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被朱仲修压着,江研的心失去节奏地乱跳,脸都红到脖子上了。
看到江研这个样子,朱仲修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下去。
江研轻哼一声,闭上眼睛任由朱仲修尝着自己的味道,渐渐地忘了自己,双手伸到朱仲修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
这一幕要是让洛河警局的人看到,绝对让他们门牙掉一地。
江研突然感觉身体一凉,睁开眼睛一看顿时羞得护住自己的胸口,一手把上衣拉过来。
朱仲修回过神来,不禁暗自感叹美女这东西的诱惑力之强。
江研小心地整理好衣服,被凉风一吹,脸更觉火辣辣的。
她小心地依偎在朱仲修怀里:“才多久,就露出色狼本性来了!”
朱仲修笑了笑。“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这么一个美女在身边我不动心才怪!”
“仲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很傻?”江研抬起头看着朱仲修,躺在她怀里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自己都快融化了。
“是,你很傻!”朱仲修捏了一下她的琼鼻。自己已经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四无青年,可是她还是这样留在他的身边,这不是傻是什么?一个平日里秉公执法的女警,为了他的一句话而不顾工作开着警车直接跟他出来,这不是傻,是特傻。
“我也觉得我很傻,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江研像一头小猫,低头藏进朱仲修的怀里。
“那就不要控制咯!”朱仲修笑道。
“那怎么行,不受控制我就只能跟你这穷小子过一辈子了!”江研笑道。
朱仲修哈哈大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了。都忘了上一次这样轻薄是什么时候。
“跟穷小子一起一辈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那可不行!”江研严肃道:“我爷爷最讨厌吃软饭的男人了,你要是不能养我的话,到时候我爷爷肯定不会答应我们的事情的!”
“哈哈,是吗?看来我们是有缘无分咯!”
江研抬起头看着朱仲修:“你真的没有什么打算吗?”
“也不能说没有!”朱仲修看着天空,想到自己昨天晚上所做的打算他自己都绝对有点像天方夜谭。不过那样的生活却是他最向往的。
江研高兴地蹦起来:“什么打算,快点跟我说说!”
“恩,听了你可别不高兴!”
“绝对不会,你说吧!”江研露出向往的样子,看着朱仲修道。
“我想组一只赏金猎人小队,然后像个游侠一样地生活着!”
“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我还要带着这支小队去环游世界,最世界最强的赏金猎人,猎杀八位数以上的通缉犯!”
看到朱仲修严肃认真的样子,江研扑哧一笑。
朱仲修满脸疑惑:“笑什么?”
“我没笑!”江研合上嘴巴,装作严肃的样子道:“朱仲修同学,你知道八位数赏金的通缉犯是怎么样的概念吗?”
朱仲修想了想:“应该挺厉害的吧!”朱仲修可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八位数的通缉犯;不过以他自己的想象,赏金能够达到那么高的一定不简单。
“的确是挺厉害的,不过这和你说成为世界第一的赏金猎人就冲突了!”江研笑着道。
“哦?”
“你听说过‘天钩’吗?”
朱仲修注意到,在说到天钩两个字的时候,江研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
他摇摇头。
“那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就连世界联军对他们都是忌惮三分;传言在整个组织内有十三个议员。他们每个人的悬赏金都高达九位数!”江研满脸严肃道。
朱仲修心里一震。九位数,那是什么样的概念?
“真的那么变态?”
江研点点头,她自己倒是没有怎么去接触那黑暗面的事情,但是从世界联军对他们的忌讳足以看出一切。
“除了世界联军总部之外,其他的组织基本上不敢和他们有交集。”江研叹了口气:“幸好对于普通的势力他们同样是不屑一顾!你现在知道什么样才是真正高层次的赏金犯了吧!”
那真是一个恐怖组织!
“那种人也和赏金猎人不会有什么交集吧!”朱仲修暗自咋舌道。
“这你就错了!”江研拢拢被风吹乱的头发,抱着朱仲修的手道:“这世界无奇不有;听说有一些赏金猎人就只猎杀天钩的成员!”
“靠……那要当天下第一的赏金猎人不是难比登天?”朱仲修不禁骂了一句。这还要不要人活了?
“你才知道啊!第一哪有那么容易当的?”江研笑道。
朱仲修放眼望去,茫茫的草原只留下一条虚无的地平线。他突然站起来,大声叫道:“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我想要的那个位置上的!”
“我相信你!”江研也跟着站起来对着草原大喊:“不管朱仲修做什么,我江研都一定会支持他的。我要做他成功后面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