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傲天提起塑料袋。
朱仲修伸手抓住他:“等一下!”
傲天疑惑地看着他。朱仲修拿过袋子转身走入体育馆,过了许久才出来,一把将袋子丢到车厢里面:“好,可以走了!”
傲天满脸疑惑地上了车。一号一直看着朱仲修,嘴角带着笑容。
车再次飞向天空。飞行了一会,傲天突然开口:“我觉得这次的交易太简单了,他就这样把东西交给我们,那云少风问起来他怎么交代?”
“你现在才想到啊?”一号悠闲地用手指敲打着车窗:“自己看看周围吧!”
十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向他们围过来。明亮的灯光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
傲天皱着眉头,用手挡住强光,低声道:“我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就让我们离开。怎么办?”
朱仲修索性闭上眼睛,淡淡道::“不用怎么办,你别冲动就行!”
“前面的车辆,我们已经记下车牌;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马上停车配合检查。”一个警察带着扩音器大声喊道。
傲天看看朱仲修和一号,发现两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他暗叹了一声,把车停住。
警车一下子围了上来。在他们的合围之下,车子慢慢向地面。
警察用枪指着他们:“把手举起来!”
朱仲修和一号打开车门,极度配合地将手放在脑后走出来。
傲天瞥了一眼车厢里的袋子,无奈地走出来。
两个带着手套的警察走出来把车彻底地搜了一遍之后,提着袋子向周围的人一点头。
傲天身体一颤,正要动手。朱仲修及时碰他一下,示意他保持冷静。
所有警察钻入车内,不到一分钟就消失得无影无终。
“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傲天一脚把车踹凹进去,狠狠地坐在车头:“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就那么几十个警察就就让你们畏手畏脚!”
一号钻进车里,趴到前面打开音乐,挑了一首愉悦的曲子然后跟着哼了起来。
朱仲修笑着拍拍傲天的肩膀:“走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
傲天愤愤地看看朱仲修又看看一号,最后仰天大叫一声,钻入车里。
回到总部,朱仲修看了看表。开上自己的车直奔天皇俱乐部。
一号走入电梯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傲天在车里面坐了一会,翻来覆去还是觉得不妥。想了许久,他掏出通讯器。
“天哥……”
通讯器里,洛天睡眼朦胧地坐在床沿,他揉揉眼睛露出微笑:“你们回来啦?”
傲天把一整夜发生的事情向洛天做了个简要的汇报。“天哥,我们要不要打电话让洛平解决?”
“仲修怎么说?”洛天站起来,一边倒水一边问道。
“他能说什么。被警察围住的时候他什么事情都不做,还说什么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想到朱仲修当时那一动都不敢动的样子,傲天就有点恼火。不就是几十个警察吗?两人要是联手,几分钟内就可以搞定他们。
“哦……”洛天倒水的手缩了回去,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也幸苦了一夜,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早上可以不用来报到了!”
“可是……”
“我会处理的!”洛天安慰了傲天一句,挂上通讯器。
傲天看着通讯器,许久才叹了口气回到车里。他发现,自从朱仲修来了之后,他变得比以前急躁了,而且叹气的频率也是越来越高。
XXXXXX第二天,朱仲修起来之后和江研通了一次电,告诉她自己已经出差回来的事情。
电话里,江研一脸平静。待朱仲修说完之后才道:“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顿饭吧!”
朱仲修点点头挂上电话之后拿起桌上的资料。
任秀云一脸微笑地走进来,他的手上端着两个面包和一碗豆浆。
将东西放在朱仲修面前,她微微一笑:“趁热!”说完走出去。
朱仲修看着她消失的背影,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三两下把东西塞进嘴里。吃完了早餐,朱仲修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服地出了口气:“啊,上次吃早餐都忘了是什么时候了!”
这世界又有多少人能够安安静静地在每个早上享受身边的人为你送上一碗温热的豆浆呢?在这个已经速度化的社会里,经常是把三餐藏在时间的缝隙里。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其实再匆忙的脚步有时候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拥有这么惬意温暖的片刻?
任秀云再次推开门走进来,看到桌上已经被洗劫一空的食物,白净的脸上多了一个浅浅的酒窝。
“这些我都审批好了!”他端起餐具,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最近这里都不会有什么任务,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四处去走走。待在这个昏暗的地方,人容易变得疲劳的!”
朱仲修查了查桌上的文件,果然都已经是经过她亲手审批过的。
已经跟水灵儿说过这几天不会去学校,跟江研越好的又是晚上时间。突然多出一天的时间来,朱仲修倒是觉得有点富余了。
走出天皇俱乐部,朱仲修徒步在路上游荡了几圈。
一阵风吹来,几片落叶如同的飞舞的彩蝶般飘落。看看周围的行人,朱仲修这才注意到原来已经是深秋。
“说好秋天就回来为何没有你的消息,否知道我真的好担心,好秋天就回来为何不见你的身影,否知道我在为你祈祷在为你祈祷……”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
一个流浪歌手在天桥下拥着吉他,正弹得如痴如醉。
秋风穿过天桥,打乱他的头发却无法打乱他倾情的歌声。几个人从他身边经过,却没有一个人驻足。
朱仲修走过去,搜了一会才找到一张五元面值的纸币放在他面前的袋子里面。
“谢谢……”他抬起头来,快速地说了一声之后继续往下唱。
朱仲修在他身边拿过一张报纸放在他身边,就着他身旁坐下。
一曲弹完,流浪歌手看到朱仲修没有走开的意思,露出一脸笑容:“朋友,看你好像对这首歌很有兴趣!”
“这是我曾经很喜欢的一首歌!”朱仲修淡淡一笑。想到那个离开家乡去上大学的九月,鼻子突然有点酸楚。
流浪歌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朱仲修一笑。他笑的很真诚,笑得不卑不亢。
能够拥有如此洁白的一口牙齿的人,就算是受到生活在大的压迫,他也能够从中定位自己的方向。
“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这首歌曲是我无意中在一个古玩店里面找到的。对于末世的音乐来说这样的曲调显得太过单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眼看到它的乐谱的时候就被深深地吸引了。那种简单的倾述方式让我直到现在都为它而着迷!我觉得没有了虚华的修饰,这种音乐更贴近我们的生活和情感。不过,这首歌我已经唱了几百遍了。你是至今唯一一个为他而停下脚步的人!”流浪歌手显得很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