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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哥,一个人喝闷酒?”之前与明心在包厢里鬼混的女子整理了一番仪容之后便从房间里出来,只是,被明心挑起的欲望却是难以消散,见到杜轩一个人坐在窗边,顺势坐在杜轩的对面,娇声问道。
“滚!”
对于这样的女子,杜轩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声说道。
女子脸色一变,深深的盯着杜轩,道:“你算什么东西!”说话间便要伸手抽杜轩的脸。
女子的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在杜轩的脸上,反倒是她自己由于yongli过猛而重心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从门外冲进几个彪形大汉,把女子从地上扶起来。
“给我往死里打!”女子挣脱了大汉的搀扶,指着杜轩的鼻子尖锐的说道,再无之前的妩媚,反而与街道上的泼妇没有任何两样。
“我重重有赏。”
这些彪形大汉都是女子的爪牙,此刻,主人有吩咐,他们如何敢怠慢,当下面色狰狞的挥舞着拳头朝着杜轩冲了过来。
二楼的其他客人明显都认识这个娇蛮无理的女子,在那些大汉发威的时候,某些胆小的人已经明显的躲开,剩下一些则是看戏一般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
按照他们的预料,故事的发展应该是杜轩被那些彪形大汉粗暴的打倒在地上,然后,被人肆意的蹂躏,直到他那张清秀的脸庞再也看不出原形。
然而,事实总是出人预料。
杜轩望着那些彪形大汉,脸上露出一抹讥笑,就在他们要冲过来的时候,抬脚,面前的桌子飞起,把那些冲过来的大汉砸飞出去,好一阵菜雨淋得他们狼狈不堪。
这些大汉在普通人眼里也许孔武有力,在杜轩的眼里却是不堪一击,就他们那几手,粗浅无比。
因为恼怒这女子无缘无故来惹自己,杜轩下手并不留情,那些被击倒在地大汉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是无论如何也爬不起来,吐出几口鲜血之后,眼看是活不了了。
“你…”
自己的倚仗在瞬间被人粗暴的粉碎,女子的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望向杜轩的眼神就如看着一个恶鬼,惊恐的向后面退去。
“你不要过来,我是可是郡主,平阳郡主!”
或许,她的身份是她最后的一丝倚仗,望着杜轩似笑非笑的脸庞,那女子惊恐的说道,同时,暗自咒骂那些救驾来迟的侍卫。
杜轩不理会女子的叫嚣,扬起手,“啪!”
周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杜轩与平阳郡主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两丈,他那一巴掌却是结结实实的击打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鲜明的掌印。
平阳郡主捂着脸,恶毒的盯着杜轩,道:“我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死。”
作为身份尊贵的郡主,她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平日里都是她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享受着弱者的卑躬屈膝,那会带给她无边的kuaigan。
杜轩根本不理会平阳郡主的威胁,好好的一顿饭就这样被搅和了,他也没有心情继续待在这里,转身便要离开。
按理说,发生这种事情,望月楼的管事们早该出现,但是,这一次,却迟迟不见人影。
在众人眼里,一身青衫的杜轩根本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小子而已,顶多也就有几分蛮力,能进入望月楼也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而已,他们犯不着为了这样一个人而得罪一名郡主,虽然这个郡主的名声并不怎么好,但她好赖也是一个郡主,终归代表着皇家的威严。
杜轩还未走到楼梯口,一楼便传来一阵闹轰轰的声音,一队手持明晃晃长枪的侍卫从门外长驱之入。
这样一来,他们便把杜轩的路完全堵住了。
平阳郡主在侍卫进来之后,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望着杜轩的眼神就如看着一个死人。一队二十来人的卫兵进入第二层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把杜轩牢牢的围在中央,二十多支闪着光芒的长枪遥遥的指着他。
“给我把他抓起来,带走。”平阳郡主盯着被围在中央的杜轩,狠声说道。
她没有说在这里杀了杜轩的话,毕竟,她多少还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身份,如果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要求卫兵杀人,那么,便是她郡主的身份也兜不住这件事情,所以,她才会要求把杜轩带走,至于带走后杜轩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那就全凭她说了算。
“啪!”
又是一个干脆而又响亮的耳光落在平阳郡主的脸上,于是,她那张娇好的面容之上,左右都挂着一个清晰的掌印。
杜筠媛只觉得自己要疯了,被人当众甩了两个耳光,这让心高气傲的她如何能承受得住,而罪魁祸首此刻正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她恨不得能够把杜轩撕成碎片。
杜轩突然的举动出乎众人的预料,谁也没有想到,在如此情形之下,杜轩依旧敢扇郡主的耳光。
“给我杀了他!”
沉寂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杜筠媛尖锐的叫声才再次传来,让听者为之胆寒。
能够从千军万马中脱颖而出的人又岂是杜筠媛这种不学无术之辈,这些卫兵的眼力可比她要强出太多,进入二楼的时候,他们便已经感应到这个一直面色平静的男人很危险,如果不是杜筠媛的命令,恐怕他们早就一轰而散。
此刻,再次听到杜筠媛的命令,他们却是没有任何动作。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更是不能!
他们竭尽全力的想要上前一步,却挪不开步子,想要把手中的长枪再往前刺出几尺的距离,却是纹丝不动。
“你们这群废物,给本郡主上,杀了他。”杜筠媛状若癫狂的喊道。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一个小冲突,那么,自从杜轩毫不留情的给了杜筠媛两个耳光之后,这件事情就已经不可能善了了,这关系到面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