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完了?”红豆再次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就这样完啦,这样级别的战斗你还想要多复杂?”牙很是不满地翻起了白眼,然后就是很不满地说道:“像这种家伙,来再多也不过是毫无杀伤力的虫子,记住了只是虫子而已,即使来的再多,依然只是虫子。根本就没有办法改变他们自身的弱小。我们随手就可以捏死他们。”
听了牙的话,志乃很不高兴,所以后果很严重,只见志乃示威般放出一只虫子,并让那只虫子围绕着牙不停地飞啊飞的,同时阴森森地说道:“牙,你要不要试试我的虫子的厉害啊?”
看到志乃再次放出他那已经不能够算是虫子的虫子,牙再次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他很是仔细地看着这只围绕着他飞的虫子,预防虫子搞什么突然袭击,因为他可不想被志乃的这些毒力十足的虫子咬上几口。虽然这些虫子还没有办法威胁到他的生命,但是,如果真的是要被这些虫子咬到了,受苦一段时间还是避免不了的。经过一番思量以后,他实在是没有想出任何有用的办法,所以他立马就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然后只见他抬头看天,用很激动的语气说道:“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原本以为他会说本来“今天我和你拼了!看你又能把我怎么样”的话的人全部跌倒,特别是红豆,差点就跌挂掉。毕竟在她的眼里,牙平时就是一个极其嚣张的人,从来就没有见过他服过软。如今他却是在变相地服软,这个反差实在是太大了点。太令人难以接受了。
“牙,让你的分身把宇智波鼬带回来,现在打他的主意的大有人在。”对于五人组的搞怪,我当没有看见,所以淡淡地说道,“我也想看看某个总是叫嚣着要杀掉他的白痴是否能够懂得了手来杀他。”
“好的。”牙见我解围理解就爽快地应道,在略一思考以后,他问道:“是不是要把他交给银狼大人?毕竟他的父母也是在银狼大人那里。”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好吧。让银狼把他和他的父母放到一起去,然后把某个白痴引到那里,记住是要引得,绝对不可以抓过去。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真的动得了手。”
“老大,你好变态。”牙翻着白眼用很无奈的语气说道:“他们好歹也是你的亲人吧。”
“牙,你错了。”我一副淡然的表情,用很无关的淡淡的语气说道,“在我的这副身体里面,流着的是属于华夏一族的血液,宇宙之间最纯净的创世一族的血液,它是不会因为出生的父母血统而改变。而且对于舍弃了我的他们,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再为他们付出我的任何感情。”
众人无言中,不过心中都在暗暗地想道:“老大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非常的不好!不过,这个也是无可否认的事实!老大的血统是这个世界绝对的变态的存在。什么宇智波家的写轮眼血继限界,日向的白眼血继限界,甚至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血继限界都加在一起,也是依然比不上这种仅仅属于真正的创世一族的血统。自己不是没有像老大借过他的血液来研究过,但是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研究出什么来,用来搞实验的人,都是直接被这些侵入他们身体的血液吸干生命力而死的。即使拥有影级的实力的家伙也是一样。”(他们五人以前就是用那个水影来做实验的,仅仅被我的一滴血进入了他的身体,他就当场毙命了。要知道华夏一族经过修炼激发的血液,是带有极大的杀伤力的。否则又怎么会有以血炼剑的传说呢?对华夏人来说,血魂结合,这就是一个能置对手于死命的武器。)
“你们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散会了。”说罢,我拉起雏田,继续我们的活动,逛街去了。
“天,天瞳,这,这样真的好吗?”雏田红着脸问道。虽然已经XXOO了,但是一到了大街上,雏田依然是不敢叫我‘夫君’,原因嘛。自然就是害羞呗。之所以这样一问,可能是她还是在担心我吧,毕竟从当年表现出来的那一幕可以看出,我并非就真的不在乎这个世界的生母他们。
扳过雏田因为接触而有点僵硬的身体,我当街吻上诱人的红唇。良久,我才松开眼神已经变得迷离的雏田,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因为我无法忘记自己在华夏的身份,无法忘记那属于我们华夏一族的荣耀,而现在他们则是给了我一个永远都不能够忘记的理由。我是天瞳,而不是这个世界宇智波家的某人,对于我爱惜的人之外的人,我不存在任何的感情,他们的存在与否,与我无关。而你是我最在意的爱人,我的好老婆。”
听了我的话,原本就已经浑身发软的雏田直接就瘫软在我的怀中,不单单是因为被我热乎乎的气息灌进耳朵背挑逗的,还因为感动的,在今天我终于给出我对她的承诺,即使我身边有再多的女人,在这个世界最爱的永远只有一个。
晚上,我和雏出现在宇智波鼬和他的父母的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就像是在看着一些不想干的人,冷冷的,没有丝毫的感情。
“你还来干什么?”见到我这个从一出现就没有给他好事过的人,宇智波富丘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恨地说道,“你囚禁我们还不够吗?难道还要来侮辱我们吗?来吧!你就来吧!反正已经是阶下囚,我也就不在乎了!作为一名忍者,我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是吗?”我冷冷地说道,“你真的是有这种觉悟吗?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觉悟的话,你就不会是这样的这副嘴脸了。也就不会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了。”
“哼!”宇智波富丘不满地哼了一声,用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宇智波鼬冷冷地问道,“能不能说明白一点。”
“我不是已经说明了我自己的身份了吗?还是说某两个人根本就不敢重提自己当年做过的丑事啊?”我不屑地一笑,冷冷地说道:“敢做不敢当,还真的是忍者的表率啊!”
“你……”宇智波美琴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你究竟要干什么?”宇智波鼬红色的眼睛在不断地转着,大有拼命地打算。
“你们算是我的亲人吧。”我冷冷地说道,“不过我感觉自己是在做废物回收那样的无趣工作。你们都只是一些在其他人眼中的弃子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你们也就是一对的废物!还有就是,宇智波鼬,别以为你们宇智波的写轮眼很厉害,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眼睛给废了!嗯?”说道此处天瞳开启,我冷冷地说道:“这个世界比起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的想象还要大,所以,哼!”话毕,强大的时空控制能力直接就入侵宇智波鼬的大脑让他痛不欲生。
“你……”宇智波美琴颤抖着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没什么,只是陪那些和我一样的人玩玩而已。”我淡淡地答道:“以后可能还会还你们自由,不过,现在还是不行的。毕竟现在放你们出去就是代表送你们去送死,虽然对你们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个世界能够取你们的性命的也就是只有我和我的妻子而已,其他的人都不行。”
听到我这个近乎是独裁的话,三人都低下了头,此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宣布进入无可弥补的阶段。同时,这个也是我最最希望见到的局面,因为在以后还他们自由以后,他们就不会找上我来帮助他们复兴什么垃圾宇智波家族。
“夫君,宇智波佐助来了。”雏田突然对我说道,“我们走吧。”
“好吧。”我应道,拉起雏田的手,一个瞬移边消失在某些人的面前。
三人见到我不经意间展露的一手,眼都突了出来,这个还是人能够使用的招数吗?
在银狼的安排之下,佐助和他的家人终于在几近七年后的今天再次见面了。和大家想的一样,这个装B男果然是出不了手,特别是再次见到自己的父母的时候。最后,佐助又哭又叫的,在埋怨他的父母兄长抛弃了他。
无聊的不行的七人,就差点没有跑去揍他一顿。这个还算是男人么?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像什么样?
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话说宇智波佐助被银狼的一团能量引来到这个紧闭他老爸老妈还有哥哥的地方,见到宇智波鼬,佐助还是那句经典的桥段——我要杀了你!然后就是举起千鸟攻击宇智波鼬,宇智波鼬也是经典的桥段——他举起手指,把宇智波佐助的攻击隔开,然后就是狠揍了佐助一顿,扔出那句经典的话——你还是那么的弱,是因为你的狠还不够吗?
然后在他准备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他的老爸出声了:“鼬,停手!你是要让人看好戏吗!?”
“哼!”宇智波鼬很是不舍地放了手,因为他知道我一定正在某处看着,要不然,就凭宇智波佐助是没有那个能力能够来到这里的。
见到自己的父母就在这里,宇智波佐助感到自己这几年的委屈都白受了,失声痛哭了起来。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