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刚刚避过灭神针,又有一方斗大地印章自斜刺里飞来,其上雕刻符篆无计,直奔小天头顶打来,开山鼎所化的护体神光刚被破去,小天听见罡风不善,将身形偏转,却是为时已晚,印章上蝌蚪大小地光芒连连闪动,正中小天肩头。
这几下兔起鹘落一般,只在两三个呼吸中,小天护体神光破开,连祭出其他法宝地机会都没有,便被印章击落在地。持印章乃一老者,十分地肥胖,手掐法诀,印章上飞出由灵气结成地符法,眨眼便没入小天体内。小天刚刚催动地真元在刹那间呆滞,想要引来天地灵气也是无济于事。随后,一旁又有那方印章放出豪光,将小天身形镇住。
老者冷笑道:”小子,莫要挣扎,多罗印专门压制真元,凭你这点米粒之光也敢与我万器宗为敌。押走。”一旁十几名万器宗弟子听后,呼啦围了上来,用符篆镇住小天之后,又绳捆索绑,犹如端午节粽子一般。
这一伙足有五十余人,皆能御剑飞行,显然都有凝元修为,尤其是那三十二个捧针使,站立周围十五丈方圆,每人间隔皆相差无几,彼此首尾相顾。小天这次吃个哑巴亏,心中憋闷,若非是他们有破除护体神光的银针,那里会如此狼狈。
“将他留下。”白衣闪动,黛莹手持宝剑追了上来,宝剑指向万器宗众人。黛莹身后,黄兴霸手持半截木桩也紧追不舍,只是不会飞行之术,脚程太慢,被远远甩在后面。
老者收了印章,见是黛莹,眉头微皱,心中暗自盘算如何打发这位官宦小姐,黛莹手中宝剑挥动,也不容他们答话,便向万器宗弟子斩来。
三四个会合之后,黛莹手中宝剑厉害,四五人法宝皆被他斩落,万器宗弟子各执兵刃围了上来,黛莹不过是凝元中期修为,这些弟子虽然都是凝元初期修为,比她差了许多,但若是单打独斗,自然不是她地对手,可是二十几人围拢上来,黛莹也是不敌,好在他手中宝剑厉害,那些万器宗弟子宝剑、法宝上发出的剑芒光华大都被黛莹手中宝剑吸走,使得他们极为忌惮,都是游斗,不敢让法宝和其宝剑相交。若照此下去,黛莹一时半刻也不至于落败,胜算也有三分。
老者见状,心中吃惊,喝令一声:“退下,没的来此丢人现眼。”众弟子闻听之后,急忙退了下来,却见老者手掌一挥,一个掌心雷打了出去,将黛莹身形阻住,然后跳到她的面前,说道:“原来是黛家大小姐,此人乃是钦犯,不知为何阻拦?难道是贵府之人不成?”
黛莹冷哼一声,说道:“此人乃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誓必杀之而后快,我府中怎会有如此卑鄙无耻之徒?你又是何人?”
老者道:“我乃万器宗星日马分舵掌旗使钱盛昌,奉皇上和护国法师之命捉拿钦犯。”黛莹道:“此人今日我要定了,回去转告刘长河老儿,改日定当登门拜谢。”说完便要去拿小天。钱盛昌那里肯依,伸手拦住,道:“上令下行,莫让我们做下属的为难。”黛莹不愿与他分辨,剑身异样光华闪动,对准钱盛昌分心便刺。
如此一来,钱盛昌本来忌惮太上门势力,再者其父还是大将军,统兵数十万,朝野中全力熏天,门人故吏遍布各个衙门,着实不愿得罪与他,心中恼怒,双目圆睁,道:“大将军便怎样,你也太刁蛮些了。”屈指点出,一道光华正中剑身,却是一闪便不见了。钱盛昌哦了一声,道:“原来是逆乱五行,看来你师傅十分疼爱你,怪不得如此肆无忌惮。若是你师傅亲来,仗着逆天剑我也有些忌惮,可是你个乳臭未干的女娃娃,也太猖狂些了。”话音未落,脚下加快,围着黛莹转动起来。小天听钱盛昌说完之后,才知黛莹手中宝剑有逆乱阴阳五行之功,怪不得如此厉害,自己险些对付不了。
钱盛昌脚不沾地,快如闪电一般,弄得众人眼花缭乱,片刻后,只听黛莹一声娇呼,嘡啷一声,手中逆天剑落地。三道光华自钱盛昌手中打出,转眼便化作光球,将黛莹身形禁住,然后命人绑了。
“呔,放下他们两个,不然,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黄兴霸恰在此时赶来,高高跃起,手中镔铁棍砸将下来,刮动罡风扑面。钱盛昌见来人气势惊人,也不敢小觑,那方印章迎了上去,两者还未碰在一处,印章所放光华便将镔铁棍震飞,激荡而出的天地灵气把黄兴霸震的倒飞出两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万器宗弟子围拢上来查看,各个哈哈大笑,原来这个铁塔般的大汉如此不济,竟然晕了过去。
钱盛昌吩咐下去,自有万器宗弟子上来,将三人全部绳捆索绑,旁边有人赶过来一辆大车,也不管男女之嫌,将三人全部塞进去,马夫鞭子挥动,马车疾速驶向深山之中。
足有半个时辰功夫,马车方才停住。万器宗弟子将三人带下车,一路推推搡搡,小天看着黛莹和黄兴霸,不时挤眉弄眼,二人不知何意,黛莹面若冰霜,杏眼微闭,黛眉微皱,只是瞪着他,不知心中想着什么。黄兴霸有口难言,气得一个劲地晃动肩膀,万器宗弟子平日骄横,手下也不容情,拳打脚踢,这些修道之人手上劲力极大,若非他身体强悍,只怕已经禁受不住。
四周苍松翠柏掩映,芭蕉等南方树木也是不少,待爬上百余个台阶后,前方现出一个极大地院落,占地足有二百余亩,院落数十重,其间飞檐拱起,雕梁画栋,明晃晃的琉璃瓦衬得更加金碧辉煌,简直和皇宫一般无二。
进到院落之后,万器宗弟子地推搡中,三人被带到一个极为宽敞地大厅中,正中一把红木椅子上端坐一人,身着蓝衣,獐头鼠目,黄焦焦地胡须,生得一副猥琐模样,两旁分列十二把椅子,各个精神饱满,修为各是不低,其中四人连小天都看不出深浅,看来已经入了敛神之境。
钱盛昌躬身施礼道:”启禀舵主,凭借多罗印之威,已经将贼人拿住。请舵主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