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干娘
核弹头2015-10-25 01:346,715

  三个人正在说话之时,云中鹤早已经提着自己的三尺铁爪追了上来,一个飞身已经落在了自己面前几米的一棵小树上。

  “好啊,木姑娘,这么急急忙忙的走,也不知道和我云中鹤打个招呼,枉费我云中鹤对你一片苦心啊!”

  云中鹤发完牢骚,三尺铁爪又指向巴天石和朱丹臣两人,道,“你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上次我云中鹤脾气好,没和你们一般见识,如今,你们居然骑到我头上来了,怎么着,还不快滚!”

  巴天石和朱丹臣虽然被云中鹤骂,但并没有失分寸。

  朱丹臣对巴天石道,“巴兄,你带着李公子先去驿站,云中鹤我来应付!”

  “那你可要小心啊!”李靖对朱丹臣嘱托一句,刚要离开,被想要上前拦截的云中鹤呵斥道,“臭小子,你勾引我老婆,究竟是打的什么歪歪主意,是不是想让我云中鹤断子绝孙啊,我告诉你,我可是还等着小云中鹤出生和岳老三的那个什么没影的狗屁儿子决定谁做岳老三呢!”云中鹤说话间,三尺铁爪已经到了李靖的面前。

  “快走!”朱丹臣立马上前将云中鹤手里的三尺铁爪挑往一旁,提醒道。

  “嘭嘭嘭!”朱丹臣和云中鹤已经打在了一起。

  李靖刚要施展凌波微步追上巴天石的身影,却被木婉清喊住道,“李郎,你等等!”

  “怎么了?”李靖不解的回头望望木婉清,木婉清道,“这个死淫贼,对我不轨过,我要一剑射死他!”

  木婉清挥舞起长袖衫里的飞镖。

  “嗖嗖嗖”三剑齐出。

  李靖一看也是心中大喜,对木婉清道,“好,婉妹,射死他,狠狠的射死他!”李靖咬牙切齿的喊道,骂道,“云中鹤你个臭小子,老子今天不让我老婆杀了你就不姓李,哼,绿帽子差点就让你给我戴上了,我李靖才多大的人啊!你这么狠毒!”

  “嘭嘭嘭”谁知云中鹤也不是省油的灯,朱丹臣的功夫用来拖延时间还可以,但是要想赢了云中鹤,那又谈何容易。云中鹤手里的铁爪在胸前还有腋下挥舞三下,木婉清发出去的三发飞镖已经跌落地面。

  “死女人!”云中鹤大骂道,直冲着木婉清杀奔过来。

  “射死他,射死他~~”李靖这时早已经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什么人命关天。

  “李郎,快跑啊,那小子过来了!”木婉清见云中鹤对于自己的飞镖轻而易举的就给化解了,知道自己阻止不住云中鹤的进攻,不停的拍打着李靖的肩膀让他快跑。

  “啊?”等李靖回过神来的时候,云中鹤的三尺长爪已经落在了木婉清的肩膀上,轻轻一划。

  “彭”幸亏朱丹臣搭救的即使,要不然木婉清定会活活的被拉下地面,但即便如此,后背上的黑纱衣衫还是被撕扯了大半,裸露出大半个光滑细腻的后背。

  “美啊!”云中鹤色迷迷的小眼一发红,口水恨不得都要流一地。

  “快走,在不走,你老婆就让这个死淫贼给抓烂了了!”木婉清又对李靖提醒道,虽说只觉得后背暴露,很是羞涩,但总比没了性命的强。

  “我,我闪!”李靖说着,脚下又是一阵凌波微步的步伐,蹭蹭仿佛180迈的呼啸的告诉法拉利赛车,路面扬起的烟尘被弃出老远,只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追上了奔了半柱香功夫的巴天石。

  “公子,你和木姑娘先上马,我去帮朱哥一把!”

  巴天石从商线的驿站租借了三匹快马,一匹交给李靖,自己骑着一匹往李靖身后赶去。

  可还没有转过路口的密林,已经被追赶上来的朱丹臣呵斥道,“天石兄弟,快回去,咱们先去玉虚观恭请王妃出手相助!”

  四个人乘上三匹快马,眼看着就要到了玉虚观,朱丹臣竟被追上来的云中鹤一脚蹬下了马,身体在地上翻滚一阵,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不行,婉妹,你骑马先去,我不能不管,就这样让云中鹤诡计得逞!”李靖从马上翻身下来,一拍木婉清骑着的快马的屁股,快马已经飞驰出数十米的距离。

  “李郎,你要小心啊!”木婉清对李靖大声的喊着。

  “哈哈”云中鹤看着被在地上打滚的朱丹臣猖狂的笑着。

  “云中鹤,你要找的人无非就是我老婆,这事和丹臣大哥无关,你放马过来吧!”李靖一亮自己的架势,摆出一副李小龙上场必须做的摆设,“呜哇,我打!”

  云中鹤见面前的李靖突然也不跑了,就这么名目张胆的在自己面前叫起板来,大骂道,“好啊,臭小子,给我打肿脸冲胖子,想当英雄是吧?”云中鹤挥舞起自己手里的三尺铁爪,直奔着李靖的身前而来。

  李靖和云中鹤单打独斗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李靖连忙左手拖右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云中鹤,听说你号称在四大恶人中是轻功极好的,咱们今天不妨就打个赌怎么样?”

  云中鹤收起铁爪,颇有兴趣的对李靖问道,“什么赌,你说?”

  李靖眼睛眯了眯道,“既然你云中鹤是四大恶人中的第一轻功,可李靖也曾经高抬自己为轻功天下第一,咱们今天就比一比,看看谁的轻功更好,如果要是你的轻功胜过我,任杀任刮随你便,但要是你输了,你必须跪地给我磕几个响头,答应从今以后绝不在作恶。”

  “放屁,这赌老子不干,老子从来就不做赔本的买卖,怎么会拿老子的一生幸福来还你这么条贱命,再说了,你小子那点功夫,我云中鹤和你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人打赌岂不是糟蹋了我的名声!”云中鹤虽说是推辞,但还是上来的毒瘾,对李靖一拍巴掌道,“好,我云中鹤今天就陪你玩玩!”

  李靖说完背上朱丹臣已经一路小跑顺着路面疾驰起来。

  “好啊,这就开始了?”云中鹤破感意外,但很快自己轻飘飘的上了树杈,在树梢上只是轻点几下,就滑翔出去好远,眼看着就要追上李靖,李靖虽说用的凌波微步,脚下功夫自然当仁不让,但身上毕竟背着一个人,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嘿,小子,你输了!”李靖见身后的云中鹤已经和自己到了平肩的距离,而且眼看着就要超过自己了。

  突然面前一座清净的道观映入眼前,道观并不是很大,院前放一烧香的大鼎,两匹马就停在院子里。

  “天石大哥,天石大哥!”李靖不停的拍打着道观的木门,里面却没有反应。

  云中鹤已经在自己的旁边落定,正要出手取了李靖的小命。

  “哇哇~~”朱丹臣怀里的段誉居然哭了起来,一路上这可是段誉第一次哭。

  真是久旱大地逢甘霖,这一哭,道观的门刷的一下子打开了,李靖靠在道观木门上的身体险些栽倒进去。

  “王妃!”一位穿着白袍,手持拂尘,面色秀丽的端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三围恕我看不清,无可奉告,只看着面前的女人上前就在云中鹤的面门打了一拂尘,云中鹤回身一笑,对李靖道,“好小子啊,居然艳福不浅,这尼姑你也能搞定,我云中鹤以后可要向你多学学才对!”

  “誉儿,别哭,别哭!”

  朱丹臣从地上将自己怀里紧护着的孩子递到面前身穿道衣的女人面前道,“王妃,属下护驾不利,还请王妃治罪!”

  身穿道义的女人将段誉抱在怀里,见段誉没有受伤,心也算踏实了,对面前的朱丹臣说道,“好了,你起来吧!”然后转身对面前的云中鹤道,“你又是何人为何要追杀我儿子?”

  儿子,没错这人正是段誉的老娘刀白凤。

  刀白凤手里的拂尘在眼前一晃,数十发如同密雨一样的银针直奔着云中鹤而去。

  “哈啊,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妞也是别有风味啊!”

  暂时还不知道云中鹤的生理趋向,但女人是基本肯定,只是有没有喜欢虐待的倾向,情况不明。

  刀白凤见自己的银针被云中鹤轻松的躲过,问道,“看阁下如此好的轻功,莫给就是四大恶人中的岳老四?”

  云中鹤一听自己的名字面前的这个泛着桃花味的女人居然也知道自己的大名,心里很是看好自己,连忙回道,“没错,真是本尊我,怎么着,是不是暗恋我很久了?”

  “无礼!”刀白凤一听云中鹤这么对自己不敬,当下在院前的大铜鼎上踩过数下,冲着已经跃至墙头的云中鹤又发来更加密集的飞针。

  云中鹤虽然轻功了得,但刀白凤的飞针功夫也飞常人能够招架的住的,一般普通的会些三脚猫的功夫的泛泛之辈,只要数发无形极快的银针,估计就会被打退,而像云中鹤这般的高手,一次出手如此多的银针,看来刀白凤也并没有低估云中鹤的实力,也算是拼劲了全力。

  云中鹤舍不得对美人下狠手,又见面前的刀白凤也是个棘手的美人刺,将自己的三尺铁爪往腰上一插,道,“好,老美人,咱们后会有期,改天你寂寞难耐了,我云中鹤再来相陪!”

  说着翻落墙头,进了密林。

  “李郎,李郎!”玉虚观内,传来木婉清的呼唤声。

  李靖撇开什么狗屁礼数,往道观内跑去,见木婉清正躺在穿上一动不能动。

  “这孩子?”

  刀白凤见李靖跑进了自己清秀的道观,而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最起码自己现在不能以王妃自居的话,也是个脱离凡尘俗世的尼姑修女之类,怎么自己的清静之地就这样被生人踏足。

  但幸好刀白凤还把李靖当做孩子来看,这就是由另外一种角度去想事情了。毕竟母爱可是普天之下的做母亲的通病。

  刀白凤见云中鹤退了,而朱丹臣刚才在马上被云中鹤踢中的一脚,虽说令自己受了不小的内伤,但经过一段时间的运功调息,也好了大半,朱丹臣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刀白凤的面前,将李靖从风二娘手中救下段誉的前后经过说了一边,还不停的夸奖李靖的轻功了得。

  “李郎,你帮我解开那里的穴位啊!”刀白凤的床榻上木婉清正在对李靖苦苦的哀求。

  可李靖虽说是有一身浑厚的内力还有上好的轻功,但对于点穴解穴的功夫,是定点不会,对木婉清道,“婉妹,我是真不会这解穴的什么狗屁功夫,你等着我去问问王妃会不会解。”

  木婉清拉住李靖的手腕,咧着嘴笑着对李靖道,“我就愿意让你帮我解开那里!”

  “啊?”李靖这次可是翻开了糊涂。

  突然门外传进几字要诀,但人却并没有进门。

  “丹田提气,击中在指尖“葵花”“番茄”两穴,然后点在受伤的部位就可以了!”

  “呵呵,我试试。”李靖听着外面的刀白凤传授自己解穴的功夫,又怕令木婉清感觉不好意思,只在门外对李靖传授口诀。

  李靖长舒口气,自己丹田之气缓缓的顺着体内流出来,颤抖的两根手指照着木婉清的那里正要点去。

  却见木婉清紧闭着双眼,仿佛受死一样的表情,李靖又缩回了手道,“是不是很疼?”

  木婉清摇摇头。

  “哦.”李靖答允一声,又将手伸上去,猛的一指,点在小腹以下。

  “啊~~”木婉清顿时大声的叫起来。

  李靖这下晃了,连忙对木婉清赔礼道,“我说吧,不让我来,你非让我来,这下疼了吧,是不是很疼啊!”

  木婉清只觉得全身恢复了直觉,羞愧难当,一把抱住李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穴位解了,你的手应该拿开了吧!”

  李靖这才感觉自己的两根手指一直停在不明的位置,而且似乎还有异样的发现。

  李靖连忙收回自己的手指,拍打着木婉清的后背,想施展一下自己伟大的男性人格魅力,确切的应该是男性荷尔蒙的能力,但被门外进来的朱丹臣和刀白凤惊扰了兴致。

  “咳咳~”刀白凤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的咳嗽了几声。

  木婉清连忙松开紧紧抱着李靖的手臂,整整自己不整的衣衫。

  “你叫李靖?”刀白凤看着李靖问道。

  李靖走上前行礼道,“刚才多谢前辈指点!”

  刀白凤一摆手,坐在了道观前的木椅上,手里拿着串珠,敲打着木鱼在菩萨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低头在怀里李靖的额头上亲吻了几下,说道,“你救了我儿子李靖,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吧!”

  李靖听刀白凤这么说,连忙招手道,“前辈,你误会了,我李靖可不是来上门要钱要物的!”

  “李公子,你不知,这是我们大理的王妃,你应该行礼才是!”朱丹臣对李靖提醒道。

  李靖刚要跪下向刀白凤请安,被刀白凤拦阻道,“好了,以后你不用对我失礼,你救了我的儿子。”

  李靖顿时受宠若惊,连忙对刀白凤说道,“王妃真不愧是母仪天下,小生佩服,佩服。”

  刀白凤眼角一横,盯着自己床上傻乎乎的木婉清,又对李靖问道,“这是你媳妇?”

  “嗯。”李靖刚要回话,谁知木婉清从床上跑下来,说道,“不是,你可不要误会啊,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木婉清突然脸色一边,说道。

  “死丫头,你不是说过要以身相许的吗?你不是发过毒誓的吗?”李靖听木婉清装出一副与自己萍水相逢的模样,心里很是来气,但突然耳边拂过王重阳的几句话,“徒儿啊,那个木婉清你是万万不能娶她为妻的啊,你可要记住啊!”

  顿时眼前一切云雾解开,安慰自己道,既然师父都吩咐这疯丫头自己不能娶,自己就算了,可惜,真是可惜,早知道现在,刚才解穴的时候就多移动一厘米,多猥琐一把了,真是失败!

  李靖暗暗自责,刀白凤对木婉清点点头,又冲李靖问道,“你是哪里人?家里还有谁?”

  李靖当场差地暴毙,心想,他为什么不再加上一句,你会什么特长?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算不算面试,靠,想不到大理王宫也整这么一处,不过突然自己的火苗子就起来了,心想,新生入学考试时,班主任的家访,这是不是源头。

  李靖连忙恭敬的答允道,“我来自凤凰村,父亲死了,妈妈就改嫁了,从来就对我不管不问,念私塾(上学)的时候和同学打打杀杀的差点被人砍死,不过幸亏有个好师傅,救了自己一条命,一直活到现在,要不然也见不了王妃你,更不会救了你的儿子。”

  “哎呀,也是个命苦的孩子!”刀白凤对李靖自幼丧父失去母爱的环境也是很是能体会,对李靖招招手道,“你过来。”

  李靖傻在原地,见刀白凤端庄美丽的脸上堆着一副菩萨微笑的迷人笑容。

  朱丹臣推推李靖的后背,说道,“公子,王妃叫你过去!”

  李靖这才惶恐的走上前,却被刀白凤爱抚的揽在怀里。

  “你放开他,你怎么能对我的李郎这样?”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这层暧昧关系的木婉清大喝道。

  “哈哈”刀白凤大笑着,对李靖问道,“李靖,你愿不愿意做我的义子,以后我就是你的母亲。”

  “什么?”李靖眨巴着自己的小眼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连忙叩在地上磕头道,“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是我的干娘了?”

  刀白凤点点头,道,“正是。”

  木婉清这才收了手,只是心中不知道为何对面前的这个忽视了自己存在的男人那么的在意,自己不是说过要和他一刀两断,划开界限的吗,他干什么,和谁在一起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恭贺王妃,贺喜王妃!”朱丹臣对刀白凤连连道贺,又跪地对李靖行礼道,“属下拜见小王爷!”

  “啊!”李靖身子还没站直,就一阵惊呼自己居然转眼间就成了王爷,走上前将地上叩头的朱丹臣搀扶起来道,“丹臣大哥,你刚受了伤,就别再折腾自己,也别在折腾我了。”

  朱丹臣一听李靖称呼自己大哥,哪里还敢起身,磕头磕的更加厉害了,嘴里不停的辱骂着自己道,“小王爷对属下恩重如山,属下不敢对小王爷有半点冒犯,请小王爷还是叫自己的名字为好!”

  刀白凤倒是开明的很多,从木椅上坐起来道,“丹臣啊,你为我大理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样称呼也无妨。”

  “是,谢王妃。”朱丹臣行完大礼。

  李靖环顾了整个道观也没有看到巴天石的身影,对朱丹臣问道,“丹臣大哥,不知道巴天石去哪了?”

  朱丹臣连忙躬身答道,“启禀小王爷,巴天石已经奉王妃命,提前会大理皇宫了。”

  “会大理皇宫干什么?”李靖不解的问,心想即便去,也没有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吧,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下人。

  |“王妃要回宫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快马加鞭的将这个好消息尽快的传给大理的百姓呢?”朱丹臣对李靖问道。

  李靖连连点头,道“应该,应该,这个是自然。”

  “好了,咱们收拾好行礼,明天一早上路。”刀白凤说完,进了后房。

  朱丹臣恭敬道,“遵命!”

  “是,干娘。”李靖道。

  “小王爷早些休息,属下在外面执勤,以防云中鹤再来生事。”朱丹臣对李靖说道。

  “那就有劳丹臣大哥了。”李靖谢过朱丹臣,还没有从自己美的不行的开心里回过神,就被身旁的木婉清一把拉过去,问道,“快说,你现在成了小王爷,是不是美的不行,就要上天了。”

  李靖嘿嘿一笑,冲木婉清做个鬼脸道,“疯丫头,咱们以后最好保持些距离,别让人家每个人都误会咱们是夫妻!”

  李靖将木婉清拉着自己的手掰开,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还不停的空发着感慨,什么今夜好美,好浪漫啊,什么皓月打孔几时能眠啊!说实话,李靖当时就狠自己肚子里的墨水少,也是能多个一星半点儿的,说不准还真有雅兴,作诗一首如《静夜思》的《靖夜思》。

  木婉清盯着李靖突然贵为王爷的背影,见李靖嫌弃自己不忍和自己说话的模样,可自己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举起自己的袖口对着李靖喊道,“死小子,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边。”

  李靖回过头,大言不惭的对木婉清刚要开口,窥见木婉清袖口亮闪闪的飞镖。

  木婉清道,“你要是敢再说一边,我立马一剑射死你。”

  李靖顿时捂着自己的嘴巴,靠在刚才木婉清休息的软榻前,蹲了下来不说话了。

  木婉清见李靖对自己突然不再顶嘴,心里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心,现在的李靖在自己的眼里,就算消失了也让她生气,但却是种说不出来的牵挂和委屈。

  木婉清见李靖不说话了,屋子里也顿时冷清了下来,乖乖的走过去靠在李靖的身边,“呜呜~~”的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啊?我又不是云中鹤。”李靖对木婉清说道。

  谁知木婉清捏着小拳头,转身扑到李靖的怀里,哭哭啼啼的说道,“你不是云中鹤,但你比云中鹤还坏。”

  李靖不解,将木婉清推开问道,“我怎么坏了,我又没对你怎么着,再说你现在还是个处女,还是很值钱的。”

  “你去死吧,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木婉清重新栽倒在李靖的怀里,不停的哭着。

  “你冷不冷。”李靖将脱下自己的长衫披在木婉清的光秃秃的后背上,两个人相依偎着,就这样睡着了。

  “哎。”只是后房里的刀白凤开着当空的满月,久久一夜无眠,而木婉清和李靖的谈话,她又怎会听不见呢,顿觉世间男女恋情是那么的让人难受,而吃亏的又总是自己女人,男人是那么的会偷走女人的心,刀白凤即便是想一心脱离红尘俗念,即便肉体入了佛门,可心灵又其实能束缚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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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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