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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川镇最好的一家酒店,“国际宾馆”,虽说坐落在乡镇地方,但如果按星级说的话,绝对也算的上四星级半的份额,要说那半个星缺什么,只能说洛川的周围还是缺乏现代化的都市感觉,整个十五层的国际大酒店在洛川镇可算的上最高的建筑,当然他的发展代表着整个洛川镇的告诉发展,如此现代化的建筑能建在洛川,可以说这已经是洛川政府心目中的骄傲,也是整个洛川的标志。
当然,你也许会想,如此豪华的大酒店建在一个小镇上,岂不是有浪费之嫌,如果你真是如此想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洛川镇虽说与最豪华的若水市中心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不止在规模还有经济能力上都显现出他的局限性。
然而虽说若水市是市级单位,是洛川镇的直接上级,但作为若水市的最得力部下中的一位,其中洛川镇将是当仁不让的站在领头羊的位置。这里的政治领军人物并不缺乏,甚至已经令整个洛川镇有了多一跺脚就令整个若水市颤三颤的威力。洛川的威力不可小觑,其中最主要的还是这里集中了大批若水市的许多大型重工业企业,当然在许多地方,大型重工业企业,意思就是高污染高能耗的企业。
洛川镇政府,的齐镇长,齐广兴,是个早年燕大经济学院也的高材生,很有经济头脑,当然更可贵的则是他的创新意识。
要知道,前十几年,洛川可是整个若水市出了名的贫困地区,在别的乡镇,比方说紧邻萍港县正在大搞旅游开发的时候,整个洛川虽说也大批的出台一条条优惠政策,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来洛川投资,不管是外商还是自己本国的企业,他们都看不好这个没有一点经济特色的穷地方,倒是紧邻着洛川的萍港县因为靠着著名的若水河,又取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中的弱水的意思,将若水河的旅游发展搞的红红活活,什么小商贩,什么特色民间手工艺品一下子,就大卖了起来,萍港县也慢慢的走出贫困的帽子,一下子赚了不少钱,也富了。
可是洛川不行,洛川一不靠山,二不靠水,三还没出过名人。这可把齐广兴给急恼了。当即拍板引进什么别人都往外撵的化肥厂,炼油厂,制药厂,造纸厂了啥的,凡是愿意来的,在外地能稍微有些名气的厂子,他是招收不误,转眼间,整个洛川镇什么都有了,企业遍地开花。经济效益也是节节开花,乐的齐广兴心里像烧开的水,别提过高兴了。
可人家贫困地区不止洛川一个,洛川有啥没啥,而人家萍港县城是靠着自己的地利发了家,有根有据,你洛川啥都没有,凭什么福气来,一时间若水市的各个乡镇开始盘政绩,都一个个学着洛川的样子,大力发展高污染,高能耗的企业,洛川迅速发展的温度也猛低了不少。
这时齐广兴又乐不起来了,去找银行贷款,请这个,请那个,意思就是说让银行的大老爷们把钱都贷给洛川镇,而其他的乡镇尽量的少贷,或者干脆不贷。
海吃海喝海陪的,和各个银行的行长总监啥的都有了关系,有了私底下的金钱交情,而洛川国际大宾馆就这样轰然而起,后来慢慢的发展成有头有脸的若水市金融政治人物搞商务会谈的大本营。
国际宾馆火了,但洛川火毕竟不是靠饭桌上就能解决的,齐广兴耗费在各个银行行长身上的钱眼睁睁的打了水泡,总之齐广兴的这盘弃卒保车的棋没有活起来,周围的各个会长也心照不宣的明白都欠这个小子一顿人情。都想着怎么把这事给还了。毕竟是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
就在这个商业商业搞不活,工业工业做不起来,旅游旅游没人来的节骨眼上,哈哈,洛川在大地母亲的身体里,发现了两处储量客观的煤矿和铁矿,这下有了资本财大气粗了,银行来了,煤炭老板来了,钢铁厂也来了,汽车,摩托车,各个工业商业应运而生。
说到这,这齐广兴看样子憨厚老实,骨子里尽是玩玩肠子的齐镇长有什么用,这就要看眼下这一处围魏救赵的政治游戏了。
洛川国际宾馆的包间里,三五个床着红色开叉旗袍的漂亮服务员双手搭在前怀,嫩白的大腿是不是还能勾起别人的食欲,或许酒店的老板就是为了这个考虑,也或许不是但管他呢,大圆桌子上,盘子碟子的盛满了各种各样的山珍海味,什么龙虾,什么千年王八啊,什么龙须肉,什么鲸鱼闹,美人鱼啦,总之是看的眼花缭乱,唯一的缺憾就是吃不了。
桌子前正围着两个人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位四十出头的样子,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紫色的领带,举手投入都透出是一位有品位的军人风度,左嘴角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虽说这似乎在女人的脸上经常出现的小东西,现在却不和谐的生长在一张干练精明的脸上,一双眼睛注视着对面的饭菜,整张光滑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丝笑容,开得出两个人都彼此熟悉而且进餐还很愉快。
而另一个正坐在主座上吃饭的人物,年纪比此人略显老派,一股老气横秋的味道充斥自身,咱不管人家是装的还是砸的,人家就是这个味。整张脸上写满了周围,你要说那代表着一条年轮的东西是故事,笑,这他妈的就是肥肉。眼睛浑浊,并不经常游走,鬼机灵的手指倒是不停的在自己微微光秃的头顶上抹上两把,以示安慰,而这个四十岁左右的老人物就是齐光兴,齐镇长。
“齐镇长,你吃点这龙虾,味道不错。”旁边陪坐的穿制服的家伙说道。
“哎呀,你也吃!”齐镇长点点盘子,自己用手指扒拉着龙虾的外皮,又装作底气浑厚,无处抒发的问道,“小陈啊,你们聂局长怎么没空出来玩玩啊,天天在公安局也不怕憋出病来!”齐广兴说道。
“哪里,哪里。”原来将警察制服撂在一边的人物,正是胖五的老爹聂大海的手下助理,陈文楠。
“聂局长本打算亲自来的!可是你也知道,他那工作三天两头的和犯罪分子做斗争,忙的实在是离不开,这不让我特地从一个小古玩店,陶了一只不错的清晚期花瓶,还请你不要怪罪。”
“这是什么话,我和你聂局长是老朋友了,认识少说也有十五六年了,彼此都了解,怎么会为了这些官面上的事情斤斤计较呢?”齐广兴眼睛直直的盯了一眼陈文楠手中的宝贝玩意,仔细的端详这茶碗样式的清朝瓷器,碗心绘双圈,中有楷书“寿”字,口沿外侧饰一圈卷草纹,外壁绘赶珠龙纹,腹下绘如意云头纹。
“好,好。好……”齐广兴自来就有对古董喜爱的癖好,见这巴掌大小的小碗少说也有几万的样子,爱不释手的端详了一阵,冲陈文楠说道,“小陈啊,你看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白拿你的?都说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齐广兴收起笑容,将手里的瓷器花碗要递给陈文楠,陈文楠本来就是奉命来送礼办事的,哪里敢收回去,道,“齐镇长,你这不是打我的脸,都说宝剑赠英雄,这故东西再好没有个爱惜的人也不行!你看就我这样的人拿在手里,不是糟蹋了吗?”陈文楠拜拜自己的手,推辞道。
“嗯……”齐广兴见陈文楠一个劲的推脱,自己内心本来就是喜爱的不得了,脸上重新眉开眼笑的乐了起来,“呵呵,这东西肯定花了不少钱吧?”齐广兴夹了口菜嚼在嘴里,问道。
“哎,什么钱不钱的,这都是小意思了,现如今是有钱难买我如意!”陈文楠脸色一沉,喝了闷酒,心想,这家伙东西也收了,事情也该说说了。
“怎么了?你看你,怎么三句话还没说全就耷拉下脸来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给我老齐说说,我齐某人别的本事没有,帮人解闷出主意的本事还是有点。”齐广兴拍拍自己的胸脯。
“这……哎,真是一言难尽,官场不好混啊。”陈文楠说完,冲着桌子外围四个穿旗袍的服务员喝道,“你们先出去吧!告诉厨房先不要上菜了。”
“是。”服务员答应一声,轻脚轻声的带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