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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五一节快乐!大家五一节快乐!大家五一节快乐!大家五一节快乐!大家五一节快乐!
南风蛰带着几个小弟望校门外追,身后一阵小弟的扑哧的笑了起来,“笑什么,他妈的?”南风蛰停下脚步,指着四个手下问道,这时周围的路人也一个个举着伞回头望这边看过来。
“头,你肩膀上背着的是什么玩意。”
“什么?”南风蛰看着自己的手下指着的方向扭着头望肩上看。
一片粉红映入眼帘,带着淡淡的幽香,“我草,这他妈的是什么?”
南风蛰一把将肩上的胸衣抓在手里。
“是刚才女生的内衣!”南风蛰的手抖了一下,眼前突然飘过一个瘦弱的女人撕打着自己的衣角的脸蛋。
“是她的?”南风蛰细想了一阵,又连忙摇头道,“说不定还是大菠萝的呢!”
然后刚想随手丢掉,又仔细端详了一下粉红的胸衣,又问自己,“菠萝的胸围绝对没这么点吧!嗯,哈哈,嗯……”然后嘴角一泯得意的笑了笑,去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将胸衣塞进了口袋。
天也渐渐的收拢了下雨的窟窿,洛川像是突然间从河底升起来的一座城镇,如此大的大雨似乎很多年未遇了。
大风吹扯着地面,微微的天气也变的亮多了,紧接着是出租车的收音机里传来报道最近俩天要降温的消息。
看来秋天马上是要到了。狗子心中不觉想着,身体微微的打个寒战。
“吱咋“突然狗子和王大根乘坐的出租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狗子和王大根坐在后车厢冲司机问道。
“封死了!”司机指着前面说道。
狗子和王大根顺着司机的手指望过去。四五辆警车正停在两边,警察扯起长长的警戒线,但不一会儿就被大风吹跑了。
“前面出什么事情了?”狗子不解的问着司机。
“可能又有人出来闹事了吧,不过看样子这次警察来的不少。”出租车司机冷冷的说道,回过头对狗子和王大根说道,“算了,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司机回过头问着狗子道,“你们是在这里下车,还是再拉你们回去,天色可不早了。”司机看着暮色拉下来的天空。
“没有别的路了吗?”狗子对司机问道。
司机想了想说道,“有道是有,不过没那个必要了,得多跑两倍的路程。”
“那好,你把我们拉过去,我们多给你付车钱就是了。”王大根回道,从口袋里摸出五百块钱丢给司机。
“不是,我不是说不拉你们,主要是那条路是条小路,跑出租车的也很少走那条路的!”司机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吞吞吐吐。
“为什么?我们多付你两倍的车钱还不行吗?”王大根感觉奇怪的问道。
“哎呀,算了,算了,你们还是在想别的办法吧,我是不去了。”司机说着将王大根丢给自己的钱留下一部分又丢了回来。
“师傅,你是不是怕左木堂的抢劫的!”狗子网车厢里的后视镜上一望,司机点点头,像是遇上了知音道,“对啊,我上次就上过一次当了,这次我可再不敢去冒险了,那群小孩子,牛气的不得了,无法无天的。”
狗子听着司机的埋怨,嘿嘿一笑心里道,“老大这家伙越来越有本事了,都干上拦路抢劫的买卖了。”
但又平心静气的对司机师傅道,“师傅,你拉我们过去,我们保证你们没事。”
“你们?”司机不信的往后看看他俩,他俩呵呵一笑,道,“反正你拉我们过去,要是有人找你要钱,我帮你摆平就行了。”
司机见两人一脸严肃,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你们去林东巷究竟是想去干啥?”
“我们啊,去找我大哥李靖!”王大根回道。
“李靖。”司机扶着出租车方向盘的手不自主的抖了一下,司机回过头颤颤的问道,“你们两个真的认识李靖?”
“对啊,怎么了?”
“是不是左木堂的李靖?”司机冲狗子问道。
“对啊。”狗子答道。
“哈哈,那我拉着你去。”车头很轻快的围着地面转个圈,掉头望另一个方向驶去。
“李靖是你们大哥,那你们肯定就是李靖的手下了?”司机师傅在路上激动的问道。
“对啊。”狗子盯着司机颤抖的手臂问道,“怎么你和我大哥很熟吗?”
“不,哪有,我哪里认识这号大人物。”司机指着手臂上的针眼冲身后的狗子和王大根问道,“你们是混道上的,我求你们个事,你们能不能帮我搞点粉,这两天警察查的紧,货都进不来了。你大哥是林东巷最大帮会的堂主,肯定有这方面的关系。”
司机说着话,将出租车停在一个角落,回头冲狗子和王大根问着。
手里摸出一根中华香烟递给狗子和王大根。
“不会。”
“不会!”王大根和狗子说道。
“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想当年我在道上混的时候,也是你们这么大的年纪,可本事却不如你们呢!”司机将手里的香烟点着,将前门的窗玻璃向下降了一些,凉风不停的吹进来。
“怎么样,小兄弟!”
司机低三下四的冲王大根和狗子问道,看这样子这男人也就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没有想到真实的自己居然也这么龌龊。
“嗨……”狗子被香烟的烟味刺激的干咳起来。
“哦,我熄了,熄了。”司机又猛的吸了两口烟嘴,将烟头丢出窗外。
王大根和狗子眼神对视了一会儿,看着司机等待答复的脸庞回道,“好吧,我回去会给我大哥说的,争取帮你搞点。”
“好嘞,今天我的车钱给你们免了,就算是我孝敬你二位的。”司机说的王大根和狗子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做伟人的感觉。
“呵呵,你们二位还真行,道上混的居然连烟都不会抽,你看我粉都K了三四年了。”狗子和王大根看字司机师傅手臂上的针眼,心里不停的紧了一下。
“呵呵。”狗子和王大根假装出一副感兴趣的高兴模样,司机见和两个小伙子还谈得来,心里也是开心,一路上风雨无阻的,跑的也是飞快。
“奇怪了,怎么今天没有人来劫车呢?”进了一条小巷,司机减慢车速,仔细的四下里打量着各个街道。
“奇怪,奇怪……”司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林东巷的东路口。
“好,这是我的电话,事情办妥了,给我打个电话两位!”司机将一个名片递给狗子和王大根。
“嗯,好的,到时候我一定打给你。”
“还有这车钱,你两位拿着,拿着!”司机又将刚才大根塞给他的车钱塞到狗子的手里。
“这怎么可以,这是车钱,我们说好了,可不是白做的。”
“呼啦”一声将车钱从出租车的前玻璃拉开的那条细缝里塞进去。
“呵呵,好,好,那两位再见,再见!”司机冲着狗子和王大根摆摆手,钻进了车门。
“草,这年头真是不一样了,黑社会坐车也给钱!嗯,不一样了,不一样了。”司机发动出租车,冲着来路倒出了小巷。
“我靠,原来大哥的名字这么好使!!”狗子终于把心中积攒了一路的感慨说了出来。
“哈哈,咱大哥,可是了不起的人物,要不我才不跟他混呢!”王大根也是一脸的自豪的,望着倒车的出租车说道。
“小兄弟,摆脱了啊!”出租车的司机在拐出小巷的时候又提醒道。
“记住了!”王大根大声说着,拉着狗子的衣角望巷子里跑去。
“大家都退后,退后!”
刚刚闪过巷子,就听着一阵噪杂和警车的鸣笛声。
“我草。”狗子赶忙跑着拐过巷子,眼前遍地的血迹令他大吃一惊。
“退后,退后,大家不要往前拥挤。”几个警察不停的往后推着围观的看热闹的群众。
地上依旧还躺着几句没有运走的尸体,更加令人恶心的是,有两个警察,正戴着白手套,手拿着卷尺,量着一条断腿的长度。
“呜……”狗子险些呕吐了出来。
“嚓。。”王大根只觉得肚子里也是一阵的酸水,拍打着狗子的后背问道,“这他妈的真恶心!”
“是啊。”两个人扶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突然巷子另一头闪过一群人影。
“好像是左木堂的人,走,去看看。”狗子望前追了过去。
只见一个个左木堂的人臂弯上都缠块白布,顺着小巷子的商铺挨个着要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喂,他们在干什么?”狗子不解的盯着刚被要走了一条黑塑料袋的中年妇女,大约有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打扮的和个小姑娘一样。
“走,咱过去问问。”王大根见刚才的一群臂弯上系着白布的家伙闪进了甬道,冲中年妇女走了过去。
中年妇女刚想拉上自己门前的铝合金门,见有两个小伙子望自己这边走过来,又一脸笑容的冲着狗子和王大根摆着手笑道,“小伙子,这么早啊!”
“这还早,他妈的,马上就六点了!”狗子心里想着,看看周围渐渐模糊不清的高楼和民房,还有那些在风里摇晃的大树。
“早啊,阿姨!”王大根笑嘻嘻的走过去,本想问问左木堂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女人的几番话给雷倒了,“两位是喜欢老牛,还是喜欢嫩草啊,是想玩带花样的,还是喜欢闷骚的,什么这个虐,那个虐的……我们也有,不过价格稍微高点!”
中年妇女挺个大胸脯说道。
“……”狗子心想这女人把我们当成嫖客了。连忙摆手解释道,“阿姨,我们……”谁知话刚说出一个称呼,人家中年妇女就不愿意了,“阿姨,阿姨,我有那么老吗?看看看看。。”中年妇女指着自己的脸蛋,又扯扯自己的花衣裳,一副娇滴滴的说道,“咱们年纪大的也就差不多吗?”
这完全打乱了他想想中的美感。
“大姐姐……”狗子首先改了口,心里还是感觉别扭,也不知道是自己长辈了,还是对方变小了,自己才他妈的十六岁,喊一个四十五六的女人大姐姐,但不管怎么着,还是硬着头皮道,“我想问下刚才的那帮人是不是左木堂的?”
“嗯……”中年妇女重新答道。
“那姐姐,我再问你个问题啊?”王大根把话茬接过去。
“嗯……问吧。”中年妇女对王大根又是一阵的红外线扫面。
“他们胳膊上的白布是啥意思?”
这时女人突然探出头望小巷的两边望了望,说道,“可别乱吵吵,还不是死人了,本来每个月的钱要到月底才交的,他们死人了,才提前了两天。”中年妇女一副谨慎的模样说道。
“谁死了?这么隆重!”狗子也小声的问道。
“死了不少人呢,就对面的那条街,警察现在还在戒严呢!你们没看见!”中年妇女张着大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然后又凑近狗子和王大根两个人的耳朵中间说道,“好像是左木堂的老大挂了。”
“什么?”狗子吃惊的盯了一眼王大根,“哪个老大?”王大根说道。
“新来的那个,姓李,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中年妇女对狗子和王大根说完,冲着巷子里过路的一个男人又是一阵的闷骚,“大哥,早啊。”
“嗯……早。”男人凑上来打量着中年女人。
“玩玩啊,胸大屁股翘的,我们这里啥类型的都有,咋了,大哥相中我了啊,我可是老了,店里比我俊俏的可是多的很啊!”中年妇女将男人拉进了屋,丝毫也不顾及狗子和王大根两个人,更加不把不远处的警车放在眼里。
“我草,这他妈的是卖人,还是卖畜生!”王大根大骂一句,被狗子拉到一边。
“大根,看来左木堂真出事了,说不好老大还真有麻烦!”
王大根一阵不屑的笑声,打断狗子道,“我草,这样的老妖怪说的话,你也能信?”
“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我是说万一!”狗子盯着王大根同样担心的模样说道。
“嗨呀,整这么麻烦干吗,找个左木堂的成员问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王大根冲狗子说道。
“走,前面抓个舌头去!”狗子拉着王大根向刚才闪过街巷的左木堂成员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