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 单挑
核弹头2015-10-25 01:334,332

  「收藏,推荐,兄弟们顶起来啊,太惨了点」

  红星会总共有两大下属堂会,左木堂,右木堂,红星的兄弟一大半都是由这两个堂会的兄弟组成。

  左木堂的堂主叫,石成器,因为从小有个毛病走路,不利索,听石成器自己说是小时候和别人打架,被打成的瘸子。大家也就因为此喊他“瘸子”。这家伙虽说腿脚不是很利索,但打起架来,心狠手辣,脑袋瓜子也是一根筋,谁给的钱多就给谁混,丝毫不掺杂各人感情在帮派纷争里面。左木堂的待遇在红星会中是最好的,也是最让人羡慕的,而且“瘸子”的手下,左木堂就像一个被谁搅和在一起的散沙,而这里的水就是“金钱”,那个很会控制加水的比例的人物就是,石成器。

  虽说石成器很爱钱,但并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他仗义,对小弟也是关爱有家,这次策反之所以做的密不透风或许这就占很大的一部分。

  追随于索罗军团的势力,不如追随与胡飞金钱的诱惑,这或许是石启器心中的真是想法,正如他当初背叛制霸一方的洛川老大“乞丐”一样,追随于日渐衰弱的旧势力,不如投靠新的冉冉升起的新秀,而这个新秀正是指的索罗。

  曾经背叛了乞丐的过去,并不以为着现在就不可能背叛索罗。索罗以前就是想将这个瘸子铲平,可这小子一直以来都为自己出过不少力,但终究没有下的去手,可如今反水,不能不让索罗旧恨添新仇。

  而右木堂则是当初索罗为了平衡左木堂的势力而成立的一个堂会,其中大部分的成员都是自己以前的元老人物,也就是一起为红星会的成立打打杀杀走过来的兄弟。

  右木堂的堂主姓爵,名字比较绕口,爵乌镇六,咋看咋觉得这个名字蹊跷,没错,右木堂的堂主是个少数名字,而汉字是他自己音译过来的,索罗和他倒是很熟谙,爵乌镇六的外号叫“勒涩“,就是垃圾的意思,红星会最初还没有成型的时候,索罗还是个替别人卖命的跑路的傻小子,一次在被别人追打的时候,躲在一个垃圾桶里,爵乌镇六正蹲在一旁傻傻的看着,手里捏着一根被别人丢弃的牛奶吸管,满脸的脏泥。

  这小子就是个捡垃圾的“流浪儿”。索罗曾经这么说过爵乌镇六。

  但不管怎么说,五六个小孩子跑过来追问真傻站在垃圾桶旁边的爵乌镇六,问道,“喂,小孩,有没有看见一个和你长的个头差不多高的小男孩?”

  爵乌镇六摇摇头,将手里的吸管丢在一边,然后望了望路口的另一个方向,又重新点点头道,“向那边跑去了。”

  躲在垃圾桶里的索罗对这个小男孩心存感激,后来每次路过那个路口为了报道那小孩的恩情,都要为这个“流浪儿”送两个馒头去。

  后来知道了,爵乌镇六是从遥远的大西北一直走到了这里,七岁的时候就已经出了家门,到处的流浪,头一次碰见有别人主动的给自己送吃的。

  “你为什么不好好上学?”这个问题,索罗问过爵乌镇六。

  爵乌镇六一阵的抽搐,道,“家里爹娘都被大火烧死了。”然后自己掳起自己的袖口,让别人看看他曾经被烧伤过的伤疤,泪水哗哗的流下来。

  后来因为这段缘故,大家都喊爵乌镇六为“勒涩“就是垃圾的谐音,有时候连他晦涩难懂的名字,都让人记不清楚了。

  索罗拎着手里的木棍向左木堂控制的地盘,林东巷走去,木棍拖着地面,发出嘶嘶的摩擦响。

  这一幕,在几年前,甚至只是记忆里的昨天是那么的熟悉,因为次,也因为这样的打打杀杀,索罗才有了今天的红星会。

  路边为数不多的行人有的都远远的理他远远的,有的干脆掉头就跑。

  穿过马路口的红绿灯,一排居民楼遮掩下的平房,那里就是林东巷,这里的古树有的足以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一棵棵纸业繁忙的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放眼望去,都是黑漆漆的黑影。

  “嘿,你干嘛的?”显然今天左木堂的突然反水,他们也加强了防备,在进出林东巷的主要路口都设置了人手。

  “嘿,问你呢?干什么的?”左木堂的手下冲正低着头向前走的索罗问道,手里的探照灯打过来射在索罗的身上,投下长长的身影。

  “我找你们堂主石成器。”索罗开口低低的问道,头依旧没有抬起来。

  灯光打过来,将他整个人照的有些刺眼。

  “嘿,你是谁?找我门堂主干什么?”里面说话的一个男孩将巨大的探照灯熄灭,手里掕着一个手电筒一晃一晃的向索罗这边走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男孩手电筒停在索罗的脸上,手里的一根防卫用的警棍晃了晃,突然吃惊的问道,“你是索罗?”

  “没错,就是我。”“啪”问话的男孩还没有来得及挥舞起手里的电棍,就已经被索罗的木棍击倒在地上。

  “我就是索罗。”索罗从男孩的身上跨过去,冷冷的说道。

  “你……”男孩将手摸向口袋,想说什么的嘴唇还没有张开嘴,就已经晕了过去。

  “十二号,十二号,你哪里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听到快回话!”值班的小屋子里,一部对讲机反复的重复着一句问话。

  “哗啦,哗啦……”值班室的窗玻璃被索罗挥舞的大木棍砸烂,玻璃散落一地,投过值班室的窗户,他将对讲机拿在手里,嘴里说道,“瘸子,我来找你了!”正在问话的索罗还没等着对方回话,就将对讲机狠狠的丢在地上,一股白烟生气,对讲机里已经没了声音。

  “是他,索罗他找上门来了。”正蹲守在一间木质瞭望小楼上的石成器说道,自己的一个个手下都像是睡着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面面相觑,也不说话。

  他们心里清楚索罗对待叛徒的手段,他们也清楚索罗并不是个简简单单的人物。

  瞭望楼上能听到清清楚楚的犬吠声,随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了,整个林东巷,像是被包裹在一片森林中的狩猎场,围杀马上就要开始了。

  “妈的,还怕他不成。”石成器的一个手下打破沉默喊道,七八个左木堂的成员都回过头望向他,说话者显然底气不足,顿时全身哆嗦,摇着头,不知作何是好。

  “咱们这次突然反水,青龙会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到。想靠咱们左木堂的这十几号子人和整个红星会做对,这简直就是狼入虎口。”另一个左木堂的成员说道。

  “他妈的,没想到索罗反应会这么快,他妈的,我还以为他会安稳几天呢!”石成器大骂道,手一挥,屋子里的一张方桌跌在地上,左右的翻滚。

  “那怎么办?咱们现在就只有等死吗?”石成器害怕的冲一个个在他看来如同酒囊饭袋的手下指着,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脑壳道,“他妈的,早知道就不和青龙会的人一块干了,本来就和我们一点关系没有。”

  “就是,就是,就不该贪图那么一点钱。红星平日里对咱们也不错。”一个成员说话略带责备的意思,令脾气并不怎么懂得控制的石成器大怒,上前在说话的人的胸前就是一脚,然后紧接着又是后背一下迅猛的肘击,说话的成员应声倒地。

  “草,草,妈的,老子养你,就是来怕这个,怕那个,就是来对老大这样讲话的吗?”

  石成器说着,从地上将刚才倒下的方桌捡起来。

  “咔,咔……”在栽倒在地的左木堂手下就是一阵的猛拍。

  “妈的,胆小鬼,草……”石成器,大声的骂着,“啪”手里挥舞的方桌顿时从中间断裂开,而倒在地上的左木堂成员也是满脸的血迹,人已经瘫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哥,别打了。”旁边的一个个手下实在是看不过去,将石成器手里的断桌子拉下来。

  “怎么了,要造反吗?”

  “啪,啪……”十几个人的嘴巴上各挨了一巴掌,整个屋子里一下鸦雀无声起来,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的等待着什么。

  只有石成器站在正中央左右的开始踱步,大大咧咧的骂着手下一个个的无能。

  “呜,哗……”夜里的鸟也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从栖息的树梢上飞了起来,冲进黑夜吱吱乱叫。

  石成器顺着窗户向外望去,瞭望小屋的院子里的猎狗开始大声的吠叫起来。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传来,大院的门被撞开了,两个人的身体就被扔进了大院里。

  “什么?”石成器呆呆的看着院子里的那个正站在院中央的黑影,大吃了一惊,突然回头望望还半蹲在地上的左木堂手下说道,“草,看你们一个个胆小的样子。哈哈,哈哈……”

  石成器大笑着拉开瞭望小武的铁门,向楼下奔去。

  “石成器,有种你给我出来,出来……”索罗站在大院里大声的吼道,头发披散在眼角前,汗水沁湿了衬衫还有白色的外套。

  “什么?只有一个人?”左木堂的属下见石成器下了楼,都凑到窗台上向下望了一眼,然后又都不敢相信的迅速尾随在石成器的身后下了楼。

  楼梯被阵的颤颤发抖。

  索罗冷冷的站在大院的中央,墙角的黑狗也不再叫了,像是受到了什么威吓,乖乖的跑回了自己的窝里。

  “索罗?”石成器首先开口,从屋角闪出来站在索罗的面前,黑色的高压警棍握在他的手心里。

  “瘸子,为什么这么做?”索罗依旧不忍心的隐隐痛惜,一直低垂着的头微微盯住了石成器的身影。

  “为什么?”索罗见石成器并不回答。

  “呵呵,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狗有狗道,猫有猫路。你已经是过去式了,在洛川,靠的并不只是拳头,你懂吗?”石成器冲索罗做了个点钱的手势,这大大的激怒了还在为兄弟反目成仇而心怀痛惜的索罗。

  “混蛋……”索罗冷冷的骂道,手里拖着地面的一个人左木堂成员的身体,被他一脚踢到一边。

  “呵呵。”索罗刚想上前将石成器打个人仰马翻,只听着石成器一阵的大笑,从楼上奔下来的兄弟,立马将索罗围堵在正中央。

  “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索罗拍拍裤腿上的灰尘,冷冷的环视了正慢慢围堵自己的七八个左木堂成员。

  “给我打,打死他。”随着石成器的一声大喊,七八个手下猛的向前想要将索罗挤在正中央。

  索罗身上的白色外套,突然推了下来,围着自己的周围打了个圈,石成器的手下顿时散开了。

  “呵呵。”索罗冷笑一阵,一个侧踹,踢中一个石成器手下的脑门。

  “啊。”石成器看着自己的手下应声后仰在地上。

  “围上去,一块上。”石成器在后面大声的呼喊着,“不要怕,不要怕,用棍子敲死他。”

  这时四五个石成器的手下刷的一声冲了上来,手里的黑铁木棒落了过来,索罗慌忙弯下身子,找准刚才有人歪倒的一个欠缺的空挡,身影一晃闪了出去。

  五六根铁棒同时打在地上,叮叮当当的一阵乱响。

  “在后面,给我上。”石成器指着逃出来的索罗,所有的人都同时将头瞥过来,又大喊大叫着向索罗这边冲过来。

  索罗不慌不忙的闪避到刚才被自己打倒的左木堂手下的身边,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招架上去。

  “当。”两根飞舞的铁棍撞击在一起,火花刺破夜色,声声闪烁。

  “当,当,当。”又是一阵的闪躲还有招架,三五群人追着索罗在整个院子里左右的跑动,索罗想找准时机将石成器按倒,可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再说石成器也略懂一些身手。想捉住他,哪里有如此容易。

  大约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索罗被追的已经喘起了粗声,只听着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是急促。而追赶的左木堂手下也是个个伸着舌头,有的甚至拔了上身,汗水在朦胧的月光中露出白晃晃的亮光。

  “当。”只见一个左木堂成员挥舞着木棒朝索罗的眉心砸来,索罗连忙起身招架,两人僵持中,身后又是一声嗖嗖风声,索罗忙不迭回身,却已经在腰间重重的挨了一棒,顿时全身一软,行动也笨拙了不少。

  左木堂的成员见索罗已经筋疲力尽,一个个围了过来,将索罗挤在正中央,挥舞起大棒子的手臂朝索罗砸过来。

  “当。”又是一阵激烈的火花四溅,又有两三下黑棍打在索罗的腿和后背上,索罗顿时失去反抗,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看着索罗倒在地上痛苦喘息的石成器大声的笑起来。

  像是黑色的乌鸦,突然叫嚷在漆黑的夜空。

继续阅读:第38章 叛徒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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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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