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高手?”
突然,大头猪传音牛立冬说道。
“实力有多高?是仙人吗?”牛立冬立刻传音问道,大头猪虽然只是一面防御性的法宝,但他毕竟是极品仙器,灵识和经验不知道要比牛立冬强大多少倍。
犹豫了片刻,大头猪传音道:“看不出来,不像是仙人。不过有三级散仙的实力,还不是老大您的对手!”
牛立冬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家伙就是石仓背后的哪位强人了,他现在越来越高不懂这石仓再玩什么鬼把戏了,有这么强大的帮手做场,为什么还不攻击玄剑宗,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你玄剑宗欺人太甚,今天我石仓势要为被扣押的弟子讨个说法!”
说话间,石仓已经拿出了自己的仙剑法宝,指着牛立冬。
看着石仓御在空中,手持仙剑,怒视着自己的模样,牛立冬突然笑了。
这小子以为有个高手坐镇真的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吗?
天空中依然有许多御剑而立的滕海星修真者,瞪着眼睛朝底下观望着。那眼神中依然残留着刚才的震撼之色,却抱着对自己的族长抱有莫大期望。
“我只说最后一次,马上退后五十里地,叫上一百块极品元灵石,否则小心老子杀你们个屁滚尿流。”这帮家伙实在是不知好歹,牛立冬的火都被气出来。
牛立冬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一击将一个几乎无敌的大乘期高手打成猪头,重伤在地。
想起那恐怖的一击,所有的滕海星的修真者的心里顿时有了一丝凉意,可是在族长的威压下,他们都只好硬着头皮死扛。
石仓仰天一阵长笑,有模有样地抖了一下仙剑,对着牛立冬道:“小子,别说那些没用的,有本事手底下见真章。”
牛立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得有些狰狞。
陡然,毫无征兆的,牛立冬嗖的化作一道青灰色的光芒朝着石仓袭取。
石仓瞪大了眼珠子也没有想到,牛立冬竟然会不打成招呼就攻击,可怕的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石仓甚至都没有反应,最恐怖的是石仓发现他竟然都也不能再动了!
在所有滕海星修真者的眼中好像就是他们的族长像个傻逼一样的瞪着眼睛敞开了胸怀等着牛立冬“温柔的”抚。
然后在颇为不甘的吐血节奏中轰然倒地。
石仓的眼中骇意满布,这次要是没人来救可真就完了。石仓无比悲哀地发现,自己周边的灵气已经被打乱了,刚刚强行聚集好灵气。一记无比猛烈的攻击已经狠狠地击打他的后脑勺上。
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咬牙切齿的话:“给老子下去。”
“砰!”所有看到此景的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一阵眩晕,眼前仿佛也蹦出了无数的星星。
轰就在牛立冬准备下脚猛踩石仓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陡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牛立冬的嘴角拐着一丝残酷的微笑:这小子终于忍不住要攻击了。
感动啊,牛立冬热泪盈眶。
老子终于有机会回家了!
仿佛是在发泄着这段时间的憋屈的演戏似的,牛立冬紧紧地跟随着石仓往下落去的身躯,一脚比一脚踹得凶猛,两只散发着腥臭的大脚从不同的角度地轮着,全朝武仓的脑袋上踩去。
跟仙人比,牛立冬确实没有炫耀的资本。但是跟修真者比,牛立冬相信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可以逃脱得了自己大脚的蹂躏的!
小小一个大乘期后期的修真者,牛立冬觉得自己一只手都可以捏死他。
“砰砰砰!”石仓连张口惨呼的时间都没有,一张老脸已经疼痛的扭曲起来,大嘴紧紧地张起,双眼直翻着。
所有的滕海星弟子裂着嘴巴为自己的族长悲哀的处境感到疼痛,他们清楚地看到,一颗颗黄牙从自己亲爱的族长的嘴中带着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划着优美的弧线,还未落地便被那狂暴的灵气绞得粉碎。
“咣当。”石仓终于着地了,地面上升起一团灰尘。但是在这迷茫的灰尘之中,惨叫声和怒吼声不断地传来。
悲惨凄凉的吼叫声,所有的滕海星的修真者浑身打了个冷颤,看着还在半空中飞行的那名超级高手,所有的弟子一个劲的悲哀。
大哥,你能飞快点不!
再慢,族长就没牙吃饭了!
尘土散去,牛立冬一脚踩在石仓的脸上,扭头抬眼望着天空中呆住的滕海星弟子,一脸的狠辣。
看着半空中朝这边杀气腾腾冲过来的那名超级高手,牛老板将大脚从石仓的身上移开,瞬间又带出一股鲜血,抬起大脚用手拍了拍有些开裂的鞋子,望了望对方说道:“飞快点啊,要不然这鞋子都撑不住了!”
石仓的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流进鲜血的眼睛望着牛立冬,无比的恐惧。
而飞在半空中的那位高手,更是浑身颤栗,飞的更慢更低了!恨不得三十多年之后在飞到牛立冬的身边,那时候这丫应该飞升了吧!
呆在传送阵中的玄剑宗弟子也不住的浑身冷汗,他们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这个师叔凶狠起来的时候简直不象人。
牛立冬还知足咂巴着嘴道:“不行,这鞋还是不结实,这才几下啊,都裂成这个模样了!下次怎么说也得打上个金刚鞋!”
滕海星的修真者齐齐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名前来营救的高手已经停滞不前了,甚至有了倒着飞的念头。
牛立冬依然不满足地自言自语道:“金刚鞋也没什么,要是能插上一排倒刺就更完美了,既能放血又能杀伤敌人,绝对完美!”
听着牛立冬邪恶的语言,原本还在痛恨滕海星修真者的玄剑宗弟子突然为这个对手感到悲哀了起来。
能成为师叔的对手,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宁可精尽人亡而死,也不要与牛师叔对抗。
“你……对,说的就是你!”牛立冬突然指着那名倒着飞行的高手说道,“你丫是不是不服!”
“没有啊!”那名高手欲哭无泪的说道,这个煞神怎么就盯上了他呢?
牛立冬咣当一亮鞋底,恶狠狠地指着他骂道:“还说没有!他奶奶的,其他人都趴着,你小子怎么还敢在天上飞啊!”
那名高手回头一看,忍不住骂了起来:我靠,太奶奶的!
原本乌压压的一片滕海星修真者现在都双手包抱头,蹲在地上,仿佛一个个小罪犯似得!
“我不是故意的!”那名高手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牛立冬栖身上前,摸着那名高手的脑袋说道:“放心,我是不会欺负小朋友的!”
陡然……
牛立冬仿佛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退到了玄剑宗的护山阵法之外,脸上惨白,眼珠子不可置信的瞪着那名高手。
“你……好卑鄙!啊……”牛立冬捂着胸口,表情异常痛苦的说着,瞬间穿越了玄剑宗的护山阵法消失在了现场。
好像是被击退,牛立冬的撤退给所有滕海星的弟子画上了无数的大问号。
真是是自己这方的高手打败了他吗?
所有滕海星的修真者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半空中的那位很牛逼的高手。
此刻他正一副目瞪口呆欲哭无泪的呆滞模样。
可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不止爬倒在地上不是人样的石仓,还有那名呆滞的超级高手都呼出了一口气。
“哼,自寻死路。”石仓心中冷笑一声,“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你是怎么死的!哎呦……我的妈呀……”
石仓的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鲜血已经流进了眼睛,他现在看到自己面前的人都是红色的,狰狞恐怖。刚才的说话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浑身立刻颤抖了起来,裂着嘴。
牛立冬刚刚回到内山,耿秋火等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师叔,你没有事情吧!”风千鹤焦急的问道。
牛立冬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说道:“没事的,我还死不了的!那小子能伤得了我才怪呢?”
“那师叔你为什么诈伤回来呢?只要杀了那个高手和石仓,滕海星群龙无首,这场战争我们就赢了!”耿秋火疑惑的问道。
牛立冬摇了摇头,“杀他?恐怕没那么的简单,这件事情还有蹊跷,那石仓有高手相助,竟然还沉得住气!”
耿秋火等人微微一愣,石仓都被师叔打成猪头了,他居然还说事情还有蹊跷。
日。
有高手怎么不去救石仓啊!
难道说石仓背后的这个幕后高手并不买石仓的帐?想到这里,耿秋火等人眼前一亮。
“对,正如你们所想到,这次滕海星的进攻,另有目的!”牛立冬皱着眉头思索着,“玄剑宗最近还得罪了其他的大势力没有?或者个人的恩怨?”
耿秋火等人摇了摇头,一个滕海星还收拾不了呢,那里顾得上其他门派。
“师叔,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牛立冬抿了抿嘴,说道:“还是去抄家,不过你们不用跟着去了,留在玄剑宗镇场子!我自己一个去就行了!”
有极品仙器和木髓精,牛立冬感觉自己一个人前去还是比较安全的,万一有什么事情,还能有进有出。
反正老子是打不死的小强,天不怕地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