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果”过夜必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到处奔跑的二十天里,陈乐也看到许多新奇的“怪物”,有大有小,有凶有善,但却没有“怪物”敢接近他们……。
这也让陈乐有了得意的机会,毕竟现在是你怕我,而不是“我惧你”了。
吃了这么多天的“阳果”后,陈乐的身体愈加的轻灵,力气也见长了不少,身体,也越发的的壮实了。
这么多天,陈乐也练成了,他的那个“独门”“草上飞”的轻功——在“剑刃草”上奔跑,健步如飞。
孟诗妍在这跟着陈乐东奔西跑的这二十天里,消磨了不少她对逃出去渴望……也让她身心疲惫……。
……她只是看着陈乐还在一直兴致高涨的继续着……她也只好,陪陈乐不断的坚持……。
这二十天里,两人为排遣寂寞,自是把谈话当成了主要的娱乐节目,陈乐和孟诗妍,相互畅谈了他们那些少之又少的所见所闻和生活经历……。
两人一路人高谈阔论,自是无话不谈,无谈不欢……。
孟诗妍的官话,随着两人持久的谈论,变得越来越流利和标准,只是她的官话,受了陈乐的影响,明显是不标准的,其中夹杂了许多古代和现代的词汇,颇有点阴阳怪气……。
其实陈乐一直都没有跟孟诗妍解释清楚,他的那个世界已经不是她的那个世界了……那个世界早已过了七百多年……这里才只过了孟诗妍口中所说的8年……。
当然陈乐也不是有意要隐瞒这一点……只是当初两人由于言语问题……极难沟通……这么艰难的问题,陈乐只想着留待以后有机会再和她解释了……
当然,在当初,两人在一路的你问我答,我问你答中,孟诗妍还是再次问到了这个问题……但都被陈乐以各种问题搪塞了回去……是以,一直到现在,孟诗妍还认为陈乐西域来的人……。
这里还只过了8年,孟诗妍当然万想不到,她原来的那个世界,已经过了七百多年。
此时两人谈话中,明显的又再次涉及到两人所处的生活氛围。而陈乐自然把他生活中的身周事物说给了孟诗妍听……
……孟诗妍却只想,西域风土人情,还是明显的和中原的颇有不同……却没有往深处想……她对陈乐所说的事情,还是缺乏一些形象的了解……
……毕竟两人所受的教育,还是存在着相当大的差异…………孟诗妍受的了粗浅的闺中教育相较于陈乐受的十来年的现代化教育,那自是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的……是以两人的理解力自然也存在了一定的差距……。
……一路下来,陈乐基本上了解了孟诗妍的生活,以及她当初的生活……而孟诗妍对于陈乐所说的东西,却是一知半解……全凭猜想了……。
当然这一路下来,孟诗妍还是有所领悟的,至少她的官话,说得越来越标准了……。
这二十天中,孟诗妍也曾带陈乐到她弟弟坟前……陈乐也听到了孟诗妍的忏悔……她忏悔她不该贸然随着那两个“勾魂使者”,投身到这里……从而害死了她的弟弟……。
……孟诗妍歉疚心大盛,又她弟弟坟前痛哭了一场………………。
陈乐这些日子也对孟诗妍的“美”和魅力已有些适应……产生了一些“抗体”……虽看到她悲伤时,自己也莫名的悲伤……看到她欢喜时,自己也心情舒畅……看到她露出可爱的表情时,也会为之心动……但呆滞机会,却明显少了很多…………。
二十五天后,陈乐和孟诗妍在一次偶然的探索下……终于转迷了路。
他们在转来转去,在树与树之间,草与草之间,足足转了两天……整整的饿了一天……在他精疲力竭的时候……他们终于找到一个他们在这二十多天里,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
……那里的树明显比较的矮……天差地别的矮……就像小池和周围环境一样的悬殊……地上长得草,也不是什么“剑刃草”……而是长细的只有两三寸来长的小草……。
……草丛里一簇一簇的尽是花……从未见过的小花……花香喷鼻……怡人心醉……。
……这种情景,无疑是只有他们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才有的……当然这时,他们已经有了先前见到那小池的先见之明……自然也没有了什么太大的感触……。
……后来,他们又在那片矮树林里又转了两天……彼时的他们,包括陈乐,对找到那个“光眼”已不抱什么希望……他们只想走出去……回到了他们那个“衣食无忧”的地方去……就心满意足了。
在矮树林这两天,他们饿了就吃花瓣……渴了也只有花瓣可嚼……。
……花瓣虽有些甘甜……也食之不尽……但里面含得水分很少……两人这两天,明显的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口干舌燥”……。
两人吃尽了苦楚,终于来到了片开阔的空草地上,看到了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除了他们以外的第三个人。
其时,他们心里的那份激动,是无可形容的。
……陈乐基本上是一身颤抖着,跑了过去……用一种连他自己也不怎么听得懂的语调,去问那个坐在地上的,一头卷曲长发,相貌俊逸,却粗犷,浓眉无须,看上去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那人却任凭陈乐怎么询问,始终闭目不答,陈乐以为遇到了什么“旷世高人”……而“旷世高人”架子大,却还是颇能理解的……是以陈乐在问了几句后,看那“旷世高人”神情不变的,依旧在闭目养神……
……他却依旧耐心不减……且怕问多了会招人烦,竟闭口不再问……在那“旷世高人”的对面坐了下来,静等着他“醒来”……。
但他后面的孟诗妍明显没有陈乐的耐心……她在操持着她那逐渐“标准”的官话问了那“旷世高人”几句后……见他没回答……便开始调皮的去拍那“旷世高人”的臂膀……。
孟诗妍这时的表情像极了小时候在她父亲撒娇的表情……再配上他绝世的姿容……自是魅力无限……瞬间就把陈乐迷倒了……。
在陈乐惊醒,想出言阻止孟诗妍时,已经来不及……孟诗妍的一只玉手,已经拍到了那“旷世高人”的臂膀上……。
“好烫……”孟诗妍手掌在拍到那“旷世高人”身上的同时,迅速的收了回来。痛得轻喊了一句。
陈乐诧异的看着孟诗妍痛苦的表情……以及孟诗妍那莫名其妙的“感叹”……。
……陈乐看着举着一只仿佛晶莹剔透、毫无异样的玉手,正在检视自己被烫伤了哪里的孟诗妍……慢慢的站了起来……。
语带惊讶的说:“……你是说他身上好烫吗……。”陈乐手指那个“旷世高人”问。
孟诗妍听到陈乐问话,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快捷而干脆的微点了一下头……俯低了身子,开始用手去蹭那沁凉的草地……意想以减轻“灼热”带给她痛苦……可明显没有用……那种“灼热”仿佛埋藏在手里面……甚至还在开始沿着伊的手腕在向上延伸……。
……孟诗妍大吃一惊,六神无主的看着陈乐,说:“……怎么办……怎么办……那火还在往上烧……已经烧过了手腕……。”孟诗妍,开始伸出那只被“烫伤”玉手,放到陈乐面前……挠开长宽的衣袖,露出了娇巧白皙,让人看了,想咬一口,玉腕……给陈乐看。
……她的手腕上明显也没有什么异样……。
孟诗妍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稍一顿,又觉得有些有辱“大家闺秀”风范,慌忙收回了伸到陈乐眼前的手臂,以更加焦急的声音,说:“……好像有一团火,在我手里烧……还在沿着手腕往上……好烫……好烫……好痛……好痛……怎么办……怎么办……。”
………………孟诗妍不知何时竟发觉自己在摇陈乐的臂膀了……孟诗妍身量不低……只比陈乐矮了小半个头……伊力气不小……陈乐差一点被摇散了架……。
……孟诗妍看到陈乐脸上痛苦的表情后……吃了一惊,放开了手……。
陈乐被摇得头昏眼花,等孟诗妍收了她的“魔手”,他跄踉了一下,差一点摔倒…………
……陈乐对于孟诗妍骤然出现的状况,一筹莫展……也毫无办法……他除了以弃满无比疼惜的目光看着她外……实不知还有什么方法减轻她的痛苦……。
……“那团火”已经用越来越快的速度……流遍了她的全身……冲进了她的大脑……在下一刹那……她的神智都有点迷糊了…………。
…………当孟诗妍的神智再次变得清明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