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答应把陈乐送到能搭到出租车的地方,就不肯送了。匆匆的走了……陈乐没办法只得自己搭的来到藏钱的地方,先把那袋钱取出来,然后搭的直往秃头那家名威公司而去。
到地的时候,正看到一直被那些保镖拘禁在一间屋内,直到秃头回来后,才放出来的那清瘦的中年人。正一生孑然、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陈乐慌忙叫出租车司机停车,提着包从后面追了上去。那清瘦的中年人看到追在后面的陈乐只是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垂着头朝前走。
陈乐几步抢上前去,挡住了那清瘦中年人的路。那清瘦中年人不得不停了下来,颇有忿意的看了一眼陈乐,却没有动手。
陈乐一把把那个包塞到那清瘦中年人手里,转身就走。陈乐已经不好说什么了,再多歉疚的话,不如切实的行动来得直接。
那清瘦中年人不知何时已挡在陈乐前面,陈乐就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那清瘦中年人提着一袋钱,递还给陈乐,陈乐没有接。
那清瘦中年人自然不知道那是一袋钱,但陈乐莫名其妙递给了一个袋子给他,还是让他诧异莫名。
不禁问:“这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陈乐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你拿着就是了,我要走了……。”说着越过那清瘦中年人,继续朝前走,回头前后看了两眼,看有没有出租车经过。
那清瘦中年人已经打开了旅行袋,看到一袋的钱,再一次挡在了陈乐面前,突然笑了笑,动作极快,想把钱塞到陈乐手里。
陈乐极快速双手握拳,背手而立。那清瘦中年人的目的没有达到,颇为窘迫的一笑,转而叹息了一声,轻声的说:“你给我钱,什么意思,是想报答我的救命之恩吗……。”
陈乐充满歉意的一笑,说:“我是不是很没良心……。”
那清瘦的中年人,又一笑,这次笑,却比较爽朗了,说:“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在你以前工作的那个公司,在你当时出现在李董事长家的那条巷子时,我就知道了……。”
“你和李董事长当年不过也只是一般的同事关系,你为什么那么奋不顾身的帮他……后来都差一点丢了性命,值吗……。”
陈乐浅浅的一笑,说:“李翰明,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那清瘦的中年人,笑道:“这些年,秦剑和李董事长他们帮了我很多……当时我那样羞辱他,跟他为难,他却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反而帮我…………。”
“如不是他们帮我,我那老婆子和那已经读中学的小孩,跟着我,怕要一起吃苦挨饿了……我这一生没有什么朋友……但绝对能为朋友两肋插刀……李董事长和秦剑,就是我的朋友……。”
陈乐也是欣慰的一笑,说:“……那就这样吗,我走了……麻烦你,帮我和李翰明说一声,就说陈乐有事可能不去看他了……等以后有机会,再去看他……。”说完,转身,又朝前走去。
那清瘦中年人,又挡在了陈乐,把那袋钱递到了他面前,说:“这袋钱你拿回去……。”
陈乐笑了笑,没有接,说:“这袋钱,就当我给你小孩的见面礼,我懒得很,不知道买什么好,你就帮我拿着这些钱,看他有什么需要,就买些什么送给他吗……。”
“……我有些事,我还得赶回去……”依旧朝前走,并回头看,有没有出租车。
那清瘦中年人,被陈乐的话说愣了,没有再追上去还钱,他眼框有些红了,在陈乐后面,遥声嘱咐说:“……你要是有事,可以去找秦剑和李董事长,他们的公司叫万鸿集团……他们人际关系广,什么事,都能解决得了…………。”
一辆出租车已经开了过来,陈乐不答那清瘦中年人的话,极快速的上了车。那清瘦的中年人,目送着陈乐离开,喃喃的说“也是一个好人啊……能做大事啊……。”
陈乐坐上出租车后,就有些茫茫然,实不知去哪里好。一不能去找孟诗妍,二,现在去找佘永邦也没什么意思……他也更不想去找李翰明……他实在不想因自己的事,给他们惹上什么麻烦,反正自己也要走了……。
陈乐决定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便要那司机把他拉到了一个比较僻静便宜的招待所前,停了车。
陈乐的太素篇,还得继续努力,这样才能让他在碰到危险时,不至于手忙脚乱。
陈乐身上还有从那一袋子钱里,拿出的两万元钱,也暂时足够他的用度了。拮据的生活和奢侈的生活,在陈乐眼里也没太大的区别。虽然他有时会感叹,但对于两者的区别,却分得不是太明显。
招待所的房子不大,摆下一张一米五宽的床和一个电视柜后,变得有些拥挤。所幸倒也确实安静,凉快,除了隐隐听到远处的汽车声,和头顶上的吊扇转动声,四周一片寂静。
时近傍晚,夕阳红光,时有清风(吊扇的风)扑面而来。看上去陈乐是十分惬意的躺在铺了一层凉席的床上睡觉。其实他是在尝试着修习太素篇……。
可陈乐已经明显不能集中精神。他凡俗杂事太多,久紊于心,那里静得下心来。陈乐无法,只得停止了这无意义的修练。
这两年,陈乐经历了大多的事情,心智在无形之中从开始的一坨凡铁,磨成了一把利剑。为人处事方面明显已经事故的多。
这些日子,他也经历几次生死,许多事情也看得开了好多…………。
那些旧时朋友的面孔还时刻在他脑海中出现,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王德先和钟建文他们了。还有他的哥哥……过了十多年,他也应该结婚了,也该有小孩了……也得有小孩叫他叔叔了……他是不是还在那个厂做事……都十多年了………………。
第二天下午,陈乐去那片废弃的厂区,去找佘永邦。佘永邦看到陈乐来,自然特别高兴,拉着陈乐的手,甚是亲热……。陈乐看得出他的真诚,没有拒绝。
佘永邦和陈乐说了一番话后,便又拉着陈乐和那个小伍一起去喝酒。
陈乐眼尖,在酒楼外的一片张贴公告的宣传板上,看到了一张通缉令,走上前看了一下,果然是自己的,只是上面的头像有点模糊,只能依稀看得清是自己。
佘永邦早已跟了过来,看到了那张通缉令后,笑了笑,说:“这应该是银行的监视器上抓取下来的,都不清不楚的,怕什么,走,上楼喝酒去,理他个鸟……。”说着,已上来轻搂住了陈乐的臂膀。
小伍也在旁边轻笑着,说:“大哥,你蛮上镜的吗……虽不怎么清楚……依稀还是看得出来是一个帅哥……。”
陈乐笑了笑,不置可否,被轻带着走进了酒楼。
这次佘永邦没有喝醉,又被小伍强拉着,去唱了一会卡拉OK,唱完卡拉OK又去喝酒……几人直玩到半夜两点多……在宾馆里开了几间房,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就传来了好消息,说那秃头已经筹到了钱,正打算送过来……。佘永邦和小伍要去处理相关事宜……留下了陈乐一人在宾馆里。
下午,来了一辆车,把陈乐接到了郊外的一个农村里的一间白瓷房外。到地时,已经是华灯初上,时近傍晚了。门口处还停了一辆面包车。
那司机没有进来,待在了室外车内。
陈乐举步进了屋,屋子内早已坐有六个人,包括佘永邦、小伍、以及在那片废弃的工厂里的另外四个人(陈乐听到的那个没出来的人,是他们绑架的人质,那秃头的老婆)。
在屋角摆了十个崭新的大箱子,看那样式,应该是装钱的。
屋子中间,已经摆下了一桌酒席,几人正坐在桌前。桌前的饭菜没动,应该是专等着陈乐过来。
佘永邦看到陈乐进来,忙起过来,把陈乐推到了桌前坐下。
佘永邦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拿起酒瓶,给众人斟酒,他的一个手下看到后,慌忙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帮余人全部倒上。
佘永邦拿起酒杯,不无慷慨激昂的说:“大家来,先来干一杯,先庆祝一下,此次行动,得到了圆满成功……。”说完,把那杯白酒,一口喝干。
几人相继一口而干。
佘永邦清了清嗓子,又说:“我知道,现在大家都很激动,这顿饭,要吃也吃得不自在……费话也就不多说了……咱们现在就说一下,这五千万,怎么分……。”
“五千万……十箱子钱……我和陈乐和小伍每人各拿两箱……你们每人各拿一箱…………。”
“我和陈乐和小伍,每人再拿出一些钱,凑齐两百万给司机……大家有异议没……”。佘永邦那四个手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陈乐和小伍,在这次行动中是出了大力的,你们都看到了……要不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从公司里,从那位武术高手手中,带出那秃头……我们可能现在还拿不到钱……。”